当斗篷兄弟告诉我,我已经在地牢中待了一个月的时候,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我可能怀孕了。于是我让他们赶紧叫太医来诊脉,我要为我未出生的孩子创造好的条件,不能一直待在这囹圄之中。斗篷兄弟不敢擅自做主,便告诉了史真厢。
不一会儿,我便看到史真厢和太医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史真厢狠狠地抽了斗篷一个嘴巴,斗篷便顺势倒在了地上,他的嘴角流出了血。史真厢怒道:“本王早就告诉过你们,她是未来的王后,只不过让你们将她带入冷宫伺候着,你们竟然将她锁进了这地牢,该当何罪?”
史真厢说着便拔出剑来,要斩杀了斗篷兄弟二人。我赶忙制止:“求大王开恩,这兄弟二人虽说脑子愚笨,但是待我不错,一只好菜好饭地招呼我,大王您且饶了他们吧。”
史真厢觉得将我关在这地牢中一个月,有些对不住我,既然我开口求情,他便不再难为这两人,而是让太医赶紧给我号脉。太医动作娴熟,技术老到,很快便诊出我有了喜脉。史真厢高兴地将我抱了起来,兴奋地喊着:“本王要当父亲啦,本王要当父亲啦,哈哈哈!”
史真厢坚持一路将我抱回了寝宫,他累得气喘吁吁,却是满脸幸福。然而,我并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也许是面前的史真厢,也许是那天杀的阿凡抬。不管是谁,这都是我孕育出的小生命,我一样爱他。
史真厢轻轻地将我放到了床榻上,为我脱掉鞋子。他坐在床沿上,歉疚地对我说:“对不起,襄襄,本王不该让你受这种苦,其实本王是爱你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温暖,若他真的对我好,如果他从未绞杀神马东西,也许现在我便心软了。可是此刻我想起了神马东西惨死的场面,忍不住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史真厢没有生气,而是握住我的手腕,让我继续抽他,一边还喊着打得好。
我也不手软,扇了几下扇累了,便掐住的他的脖子猛烈地摇晃,嘴中怨念着:“史真厢你这个混蛋,一边说爱我,一边又要折磨我,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你这个大骗子!”
“掐得再狠点!掐死我吧!可是你若真是杀了本王,腹中的孩子可就没有了父亲。再说,本王对你这么好,你舍得吗?”史真厢说着伸手抚上我的脸颊,他感觉不到我内心的恨意,只以为我是自己受了委屈便朝他嗔怒。
我心中忽然隐隐作痛,将来我是必然要为神马东西报仇的,如果这腹中的孩子真是他的,那岂不是生母弒父的故事要再次上演。然而,就算这孩子不是他的,那必然是阿凡抬的。阿凡抬杀害了满庭芳,还危及女人国的安全,我更不能饶他。
史真厢看到我有心事,以为我是恼怒于他,便向我承诺道:“襄襄,我会对你好的,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们不要再相爱相杀了,好吗?”
相爱?哼,谁跟你相爱?但是眼下的权宜之计,便是我要顺从他,于是我轻轻地依偎到他的怀中说:“大王,怀孕了是不可以xing房的,可是我刚来时,你那样对我,怕是你整日渴求做那事吧。既然你想独占我,我也不想和别的女人分甘同味。”
“依你,一切都依你。”史真厢抚着我的发,言语间带着宠溺,这和我去地牢之前的他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可是,怀胎十月不能和你同欢,生完孩子之后半年也要回避,你岂不是要饿死了。”我一边触着他的鼻子撒娇,一边动着脑子。想来女人国已经有人猜到了我的下落,要让他们有机会来救我,只有一个办法,于是我怂恿道,“大王,不如你就再招募些男宠吧,我也想见识见识男儿国的民风呀。”
“依你,依你!”史真厢唯唯诺诺地答应着,果然,他很快便去张出了榜单,
一个月后,到了应聘男宠者的面试之日,来应征者确实不在少数。说来奇怪,虽然我很讨厌史真厢,可是此刻我却有着隐隐的醋意,他若真是我腹内孩子的爹,我并不想与其他男人分享。
我坐在大殿的凤椅上,帮史真厢挑选男宠。来应征的男子,个个妩媚生花,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上史真厢的惊鸿一瞥。基本每上来一个,自我介绍还没说完,我就摇头表示不行,有史真厢这样的美男比较着,其他人确实容易显得逊色。
见我连续拍掉了上百个男子,史真厢脸上有些挂不住,也许他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服侍他就行。于是,他几次三番想跟我商量商量,让我再考虑一下,不要这么严苛,可我却心情格外不爽,每每他要商量我便暴怒地骂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