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真厢你给我闭嘴!你杀死神马东西的时候,可曾考虑过我撕心裂肺的吶喊,可曾在乎我过真心实意的求情,可曾想过她死了我会有多么心痛?实话告诉你,如今布一贵能返回宫中,将你擒拿,都是我暗中通风报信。”神马东西的死对我来说是极大的打击,直到现在回忆起来,我依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听了我的话,史真厢的脸上满是失望,大概他以为我肚子大了,就会和他一心了,可我真的不是有异性没人性的人。
我瞥了一眼赖乐精,他低垂着头,神色黯然,大概是以为自己就要做炮灰了。他跟史真厢走得这么近,谁都觉得这两个人是穿一条裤子的,他想澄清都难。我看了布可乙一眼,他并没有在意赖乐精这种小角色,于是我终于说出了内心的决定:“布可乙,赖乐精与此事无关,就饶了他吧。至于史真厢,我绝对不能放过他,就贴加官贴死他吧,我要看着他一点一点死亡,让他去阴间向我的密友神马东西赎罪。”
“好,就按您说的办,听说女人国的国王通常亲自给犯人行刑,如今史真厢也开罪了您,还杀了您的美女闺蜜,不如也让我们见识见识您行刑的风采吧。”布可乙建议道。说到行刑这么阴暗的事情,他竟然如沐春风,甚是惬意。我暗想,这家伙可别是女杀手控,就喜欢看女人干坏事,我要当着他的面给史真厢行刑,他可千万别兴奋到死。
我谁知道我竟然会一语成谶,可惜我没有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所以还是按照布可乙的建议做了。
史真厢躺在一个类似竹床的窄长东西上,胸和胳膊一起被捆了三四圈,腰被捆了三四圈,脚腕也被捆了三四圈,绳子紧紧地将他固定在了这竹床上。他虽然能动,但也就限于眼皮动动,嘴巴动动,手指动动。
原来第一帅哥玩捆绑诱惑,竟然这么xing感,要是他被送来男儿国之前,能够使出这种招式来勾引勾引我,说不定就有得宠了。可惜现在已经晚了,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再也无可挽回了。
史真厢的脑袋旁边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盆水,盆外面放着一摞纸。这便是即将夺走他性命的凶器。
“襄襄,你饶了我,救我啊。我对你这么好,你不应该杀我,我是你孩子的父亲,是你的相公,你不能谋杀亲夫,不可以……”史真厢还在据理力争,他的眼睛裏满是惊恐,当日他对待旁人时,可曾註意过别人眼中的惊恐?如今身临其境,怕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把我放在地牢裏关了那么久,也算对我好?你杀死我最亲爱的闺蜜,也算对我好?你让我跟我的一双儿女天涯相隔,也算对我好?好吧,就算是吧,如今我会对你更好的,让你再也没有烦恼,再也不用担心别人欺负你!”我一边说着,一边将纸张在水裏浸泡了一下,大概是泡得太深太久,我把纸张拎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滴着水。
水珠滴到了史真厢的脸上,然后滚入了他的发际,如此魅惑。
他不甘心,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如今却被我算计。他的哀求带着几丝咆哮:“别这样,我怕死,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将来你还不是要被孩子怨恨。你就是这样为人母的吗?”
“史真厢,闭上你的鸟嘴!”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这张纸盖在了他的脸上,然后隔着纸张,捂住了他的嘴,让他无法叫喊出声,喉咙中只剩下了呜咽。他的话让我心痛,因为当初奥柯鹿也是死在我的手中,而他又何尝不是我孩儿的爹呢?
有一种动物,叫螳螂,母螳螂必定会杀死她的相公,并将孩子抚育长大,而我,就似这母螳螂一般,一再做出这种事情。
大概是片刻间心软,我将手放开了。史真厢不放过一丝一毫挣扎的机会,他自知劫数难逃,刚才那温和的求饶,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可惜他声音再尖锐,也划不破面上这纸,他伸出舌头来想把纸张顶起,可我却不失时机地覆盖上了第二张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