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洗脸的男子发现了我们,抬起头来,看到我后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然后撒腿就跑。
囧,难道我长得很像他死去的某位故人,见着我,他以为见着鬼了?
不一会儿,有几个风姿潇洒的女将领向我走来。不是吧,难不成男儿国和女人国已经勾结,然后张榜通缉我,刚才那男子激动地领赏钱去了?
这几个女将领过来之后,忽然单膝跪地,彬彬有礼地向我问安:“末将见过女王。”
啊?她们怎么知道我是女王的?哦对了,我上次怀孕,不是率领她们和马子达干过仗吗,虽然那次口头就把战争给解决了,但女将们对我有印象也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刚才那男的怎么会认识我?
女将领们把我迎到营帐裏,给我备茶备餐,营帐裏暖融融地,我却裹着赖乐精的衣衫,不舍得脱下来。在营帐中,我又看到了刚才那个洗脸的男子,于是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是大王,我们在哪裏见过?”
“是啊是啊,大王,您选妃的当日,我是第一个上场的哦,您好心把我送给了边关的将士们,我在这裏可受宠了,我真的是非常记您的恩情哟。”男子说话时面含羞涩,这也没啥奇怪的,边关的女战士个个像个男人,他能不柔弱吗,确实需要中和一下。
“啊,是你?可我明明记得你是个健壮的肌肉男啊,怎么成现在这文绉绉的样子了?”我倍感诧异,我当日怎么就那么没眼光,没料到他今天也可以变得如此英俊潇洒呢?
“大王,您懂的,边关这么多女战士,个个如狼似虎,我的肌肉早就耗掉了,不过跟着她们一起锻炼,起码我现在也很健康啊。”肌肉男连说话都不同了,以前傻了吧唧的,现在也变得会说人话了,看来女人国的女人们,素质果真不一般,那么粗野的男人都能被熏陶成这个样子。
吃过饭后,我和赖乐精准备回王宫,一位女将领带着小众部队护送我,赖乐精悄悄问我:“就这么算了?不给男儿国点颜色看看。”
我扔下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策马前进了,男儿国既然这次敢如此惹火我,日后我必定不会轻饶,我是个记恩的人,但也是个记仇的人。
回到都城,这裏一派安乐祥和的气氛,我一点都没有丢了女王的感觉。看来王宫内的那些忠心人士掩盖得很好,边关的人都不知道出乱子了。到了王宫外,我让这小众护卫人马居住在了附近上好的客栈,自己先回宫审查一下。
果然,正如赖乐精所说,后贝香坐在大殿上批折子,护卫们各司其职。见到我来了,大家都喜出望外,连后贝香都激动地说:“大王,您出关了?吾辈真是太想念你了,您再不回来,我都撑不下去了。”
呃,难道他们都以为我闭关修炼了吗?我看了一眼赖乐精,知道他一定和知情人士一起封锁了消息。做得好!看来我虽然有时候遇人不淑,但有时候也是慧眼识珠的。
我邀请护送我回来的兵将入宫,赏了金银财帛,然后开始计划攻打男儿国。我并不是个好战的人,但是今时今日,大仇我却不能不报。
说到男儿国,我和布可乙倒是有些交情的,可惜他已经不在了。如今布一贵那么没用,被女相公莫不是一个喷嚏都能吓得跳出去五米远,不打他打谁!但是男儿国的子民的无辜的,我不能因为一己私利,就让他们饱受战乱之苦,更何况斗笠和斗篷有恩于我,我又何尝愿意让他们这样的普通百姓处于战火之中呢?
一日清早,守门的侍卫来报,说宫门外有人求见。那人满身是伤,一步步地往这边爬,长长的血线拖了一地。我心头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似乎已经感知到了什么,于是愤怒地呵斥他们太没人性,看到人家身体这种惨状,就算是出于人道,也该赶紧去救他,怎么可以坐视不理,这等事明显是可以先斩后奏的嘛!
我赶忙放下手上的事情,三步并作两步向宫门走去。
果然,那个人是斗篷。分开之后,他定然是受了不少苦,如今落得这般惨状,大概是想着来找我,所以才有毅力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