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港口东街道,四条巷,比嘉组临时据点)
由于本次踢馆任务顺利完成,比嘉组各位财政紧迫的窘境稍稍得到了环节,领到零花钱之后,一脸兴奋的田仁志跟着平谷场跑去逛街了,为了怕他们两个一兴奋就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稳重的知念宽也跟着去了,就剩下了木手和甲斐二人留下来看家。作为比嘉组的头目,木手正在一项一项清点着装备,一边记录着装备的使用和损耗情况,一边考虑是否需要增加补给,而一旁的甲斐则独自占用着网络的端口,在各大论坛闲逛。
“吶,永四郎,这个青报不简单那。咱那次行动,最后好像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哇。”甲斐浏览着网页,看着青报报社遍地狼藉的照片居然引起了大家广泛的关註和同情,实在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刻的木手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走到甲斐身后,随着甲斐的鼠标,一起看起相关的各种新闻来。
爆炸后的惨况,巨大的转载量,群情激奋的积极声源,青报并没有因此而走向了颓废,反而有了蓄势待发,触底反弹的架势,而昨天的头条,冰帝抢滩城南的新闻,则因为今天记者会的取消而被挤出了头版。看到这裏,木手心底的涟漪被深深的触动了。
回想起那个夏天,如噩梦一般,原本碧蓝的海水,泛着白色的浪花,几乎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黑色。厚厚的油污下,漂浮着很多小鱼的尸体,靠海吃海一辈子的人们,已经认不出停靠了上百年的渔港码头。妹妹从沙滩上救起的那只海鸥,最后还是没有活到秋天,他们将它埋在了远处的沙滩上,希望它永远面朝大海,凝望故乡。远处的油井平臺依然在工作着,乡亲们愤怒的眼神,村长无奈的表情,开采公司搪塞的话语,各路媒体来了又走了……一个远离本土的小岛,也就这样远离了公众的视线,好像离开了母亲怀抱的孩子,漂流在外,自生自灭,无人问津。
后来,到了春天,岛上的年轻人就陆陆续续离开了熟悉的大海和渔船,向着陌生的大城市去了,而他们几个也怀着憧憬,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搭伴儿来了d市。
现实和记忆的对比,刺激着木手的神经,他有些愤怒了,为什么是你,凭什么得到了这样的关註和同情,你到底是什么人,手冢国光?!
冰冷的闪过黑色的眸底,木手伸手理了理头发,伸手抓起了一旁木箱上的摩托车钥匙,准备向外走。
“你去哪裏?永四郎?”看着木手反常的举动,甲斐警惕地站了起来,挡住了木手去路。
“去青报那儿,我咽不下这口气。”说着话,木手伸手抓住甲斐的肩膀,向着一旁推了出去。
怎料平日裏对木手可谓言听计从的甲斐,此时却用双手紧紧抓住了门框,死活不可放开。
“够了,永四郎,咱们都拿到钱了,青报跟咱没有关系了。别去闹事,那帮人不是好惹的。”
见到甲斐居然敢反抗自己,木手的脸色立马沈了下来,他推了推眼镜,向前跨进了一步,伸手捏住了甲斐的下巴,微微向上挑了起来,仗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将脸凑了过去:“吶,我说裕次郎,胆子越来越大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