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甲斐和木手同年,又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对于这青梅竹马的玩伴,甲斐从心底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畏惧,加上回想起一年前他软硬兼施拉自己入伙的情景,就头皮发麻,而此时的木手则饶有兴致的看着甲斐因为恐惧而发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不失时机的补充了一句:“知道这会儿该做什么吗,裕次郎?”
甲斐听到了这句话,乖乖的缴械投降闪到了一边,木手大步流星的走出仓库,一脚踹着了自己的摩托车,是扬长而去。
原本周一应当举行的招待会最后被取消了,大家少了不少猛料,青报众人很难得不用加班,一到点就都散了。虽然经济不景气,倒闭的商店挺多,不过不少商店在临关门前还是打出了最后甩卖的牌子,大石和菊丸相约去买鞋子,不二则乘车去远郊去看还在念大学的弟弟。海堂和桃城打算一起dota决一胜负,本来要叫上越前的,被越前以不当电灯泡为由拒绝了。河村的父亲要关了在d市的店铺回老家,他一下班就匆匆赶回去帮忙了。干倒是很乐意加班,可是在大伙儿同仇敌忾的围观之下,没办法也只好早早收工。
手冢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最近的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让人始料不及。从异常的抗议活动,到城南板石街的所见所闻,从爆炸声中的联手退敌,到夕阳下两人的惺惺相惜,再从不明攻击后愤怒和关切并交的眼神,到那一句清晰而真挚的声音。
“你和本大爷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所以,不要客气。”
一幕幕场景过后,留在脑子裏的却是那一张嚣张的面孔。唉,怎么又是他。自打这个不速之客闯入了自己的生活,一切就离原来的轨迹越来越远了。
为了工作方便,手冢租住的公寓就在离报社不远的地方,一座普通的居民楼,一楼住着房东老太太一家,二层则被分隔成了多个独立的单间,租给附近单身的上班族们。
太阳已经落山,街道上稀稀落落没有几个人,小院安静的不像话。风中,树的影子以诡异的方式,在墻角和地面上摆动着。手冢缓缓踏上臺阶,走向自己的房间。好累啊,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真想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上一觉,要是明早是个大晴天就更好了。
钥匙并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昏暗的楼道中响起,就在手冢推开门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角落裏窜出,匕首锋利的银光夺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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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完----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