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ch.50
放心,不会再执迷不悟地骚扰你了
秦娅看了眼站在会议室门口魂不守舍的林纪泽,提醒道:“纪泽,要开始了。”
这声不大不小,郝思嘉是听到了,“秦娅吗。”
林纪泽回了声“嗯”。
“那挂了吧,”郝思嘉捏了捏矿泉水瓶,“不打扰你了。”
林纪泽不知道说什么,就又回了个“嗯”,然后耳边就响起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看林纪泽收起了手机,秦娅才开口,“今天没打领带啊?”
“嗯。”
“吵架了?”
林纪泽不说话,秦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你知道吗,你这个人真的挺闷的,当初跟你谈,我经常被气个半死。要不是看上你这张脸,我大概一秒都不会多忍的。别跟女人玩冷战,女人要哄,千万,”秦娅给林纪泽递了瓶水,“别嘴硬。”
“你俩在那儿说什么呢?”叶琳手裏抱着几份合同,瞄了眼林纪泽,问了同一句话,“今天没打领带啊?”
秦娅觉得好笑,替林纪泽解释道:“没人帮他打了。”
“哦,”叶琳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和女朋友闹别扭了?不影响待会儿的商谈吧?”
林纪泽脸上难得有了一丝尴尬,“嗯。”
郝思嘉和叶静姝最近成了酒吧的常客,叶静姝是来戒失恋的,郝思嘉却不太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天天都来。
“我妈给我找了个相亲对象,”叶静姝把手机递到郝思嘉面前,“长得还真挺帅的。”
郝思嘉扫了眼,“是不错,见过面了吗。”
“见过两次。”
“觉得人怎么样?”
叶静姝点了点头,“挺好的。”
郝思嘉觉得这描述有够抽象的,“具体一点。”
“就,”叶静姝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来了句,“都挺好的。”
“那就试试看呗,”郝思嘉碰了碰叶静姝的酒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叶静姝看起来倒恹恹的,挤出了个笑,“嗯。”
喝到最后,叶静姝发了酒疯,她拉着郝思嘉拍了很多照,还发了好几条朋友圈。没过多久就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找来了,他说他叫沈群意,就是叶静姝刚刚提到的相亲对象。
“阿姨看到小姝发的朋友圈不放心,我正好在附近,所以顺便过来接她回家。”
男人看着倒像是个正人君子,但郝思嘉并不放心把叶静姝交给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沈群意看出郝思嘉的心思,当着她的面给叶静姝的妈妈打了电话,还让郝思嘉接了。张梦在电话裏问了郝思嘉最近的工作情况,还异常热情地说要给她也介绍一个相亲对象。郝思嘉搪塞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那麻烦你了,静姝她喝了酒就会不太安分,”郝思嘉帮叶静姝穿上外套,“到时候要是吐你车上了,你可要多担待些。”
沈群意笑了笑,扶过叶静姝,“放心吧,那你怎么回去?”
“我叫代驾。”
送走了沈群意,郝思嘉又回到吧臺点了杯酒,本想着喝完两口就回去的,但却被搭讪了。
眼前的男生年纪不大,应该也就二十岁出头,长得漂亮。
郝思嘉的眼睛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男生察觉到郝思嘉有些入迷的眼神,就俯身凑到郝思嘉耳边叫了声“姐姐”。
这甜腻的声音让郝思嘉清醒了许多,郝思嘉往后靠,拉开了和男生的距离。
“真要命,”郝思嘉摇头,轻笑了声,“差点认错人。”
男生也不介意,“姐姐把我认成谁了?”
“没谁,”郝思嘉仰头干掉最后一口酒,“你跟他也不像。”
男生的手搭上郝思嘉的肩,“那他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人,姐姐不必记得他。”
郝思嘉拿开了男生的手,嘴角勾着讽刺。
“你太臭了。”
男生眉头一皱,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郝思嘉推开椅子,起身平视那男生,“你不仅香水臭,嘴巴还臭。”
男生觉得没了面子,开口骂道:“你有病吧。”
“应该没有,”郝思嘉也不生气,“不过经常有人骂我,骂我脑子有泡,骂我是个神经病。”郝思嘉耸了耸肩,“想骂就骂,没关系。”
“疯子吧你!”男生本以为钓到了一个漂亮的富婆,没想到是个女疯子。
郝思嘉盯着男生的嘴,满眼可惜,“多好看的一张嘴,怎么就长在你身上了?”
男生捂住嘴,连连往后退,郝思嘉还作势想要追上去,吓得男生撒腿就跑。
但要是这男生不跑,郝思嘉还真有想把他的嘴撕烂的冲动,和某人这么像的一张嘴,不该长在这种烂人脸上的。
郝思嘉回家冲了个澡,去了侧卧。林纪泽房间裏的东西,郝思嘉都没有动过,她也没让钟点工进来打扫过。书桌和床头柜上都已经积了层灰,床铺倒很平整,还维持着林纪泽走那天的样子。
郝思嘉趴在床上,吸了口枕头上的味道,林纪泽跟郝思嘉用的是同一款洗发水,但洗完之后的味道却总跟她的不一样。郝思嘉问过林纪泽,是不是背着她用了别的牌子,为什么比她用着好闻。林纪泽因为无语,还一本正经地把自己的脑袋凑到郝思嘉跟前,逼她闻个清楚。
床头还摆着那个布娃娃,郝思嘉当时嫌它丑,所以丢到了林纪泽的房间。现在仔细看看,还是挺丑的。
郝思嘉按了按娃娃的肚子,她跟林纪泽的喘息和低吟声就飘出来了。郝思嘉把娃娃放在脑袋上,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手指滑进内裤,可半天的动作都没能让她攀到顶点。
郝思嘉吐了口气,抓过娃娃丢到了地上,找了几个片子,可点进又退出,把进度条拉到底,郝思嘉都没找到一点感觉。
“都拍的些什么鬼!”郝思嘉关了手机,开始自我怀疑,“我他妈的不会性冷淡了吧。”
躺在地上的娃娃还一直循环放着那段录音,像催眠曲一般,倒让郝思嘉有了困意。最近睡眠浅,郝志平像是做鬼也不打算放过她,经常出现在她梦裏,因为噩梦不断,郝思嘉睡得都不太安稳。恍惚间,郝思嘉觉得耳边循环着的声音消失了,她有些警惕地睁开了眼,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影。
周围没有一点动静,郝思嘉一时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郝思嘉直直盯着那人,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来还东西的。”被郝思嘉盯得不自在,林纪泽伸手捂住了郝思嘉的眼睛。
眼皮上的温度和林纪泽手心的味道让郝思嘉彻底清醒过来了。
“还以为你也来我梦裏凑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