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就是力气大,大暖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转过头,对着傅曦辰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打扰了,您接着睡。”大暖慢慢的朝门移动,还是回学校睡最安全。
“这么晚了还准备去哪?赶紧睡吧。”模模糊糊的声音显示某人快被周公拉走了。
“哦~”大暖一步三回头的走到床边,关上床头灯,爬到床上背着傅曦辰躺下,房间裏静静的呼吸可闻。忽然一个转身把腿搭了过来,压的大暖浑身不敢动弹,三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大暖的腿被压的快抽搐了,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把他的腿移走,可是就像是跟故意作对似的,刚搬走一分钟,还没等大暖来得及舒缓腿上被压死的神经,不速之客又不请自来,火大的对着他的腿挠了一把,留指甲干嘛用的,就是为了对付这种烂人,“赶快把你的蹄子拿走。”
“大晚上闹什么,赶紧睡觉。”把暖暖拉进怀裏,困住她的手脚,安分点睡觉吧。
“你刚才故意的吧。”大暖蹬了他一脚。“哦,我的腿。”大暖紧皱着眉头拿眼神控诉他。
“怎么了,抽筋了吗?”傅曦辰忙起身给她按摩腿。
“麻了。”被压着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现在麻麻痒痒的不受大脑控制了。
“好点了吗?”一边给暖暖按摩,一边在心底偷乐,本来还以为暖暖会撑一夜呢,没想到还是破功了,谁让她见自己就跟耗子见了猫似地,非得让她吃点苦头不可。
“行了行了,我已经好了,赶紧睡吧。”感觉到傅曦辰的手益发不规矩起来了,大暖赶忙叫停,妈和曦月就在隔壁,万一弄出什么响动,大暖再也没脸见人了。
“恩,睡吧。”把暖暖拉进被窝圈在怀裏,傅曦辰现在很满足。
“嗅嗅”
“怎么了?”看见暖暖伸着鼻子四处闻闻,傅曦辰有点纳闷。
“还好,你没狐臭。”都怪傅曦辰晚上睡觉几乎都是裸上身,大暖现在被他圈在怀裏,刚好对着他的腋下,自然要闻闻,万一要是有狐臭,明天很可能就窒息而死了。
“再闻闻,看有没有别的异味?”傅曦辰好笑的伸展四肢,等待暖暖的视察检阅。
大暖佯装有兴趣的伸伸鼻子,然后一脸嫌恶的捂着鼻子,“你口臭。”
“你这臭丫头。”傅曦辰怜爱的揉乱她的发,然后趁她不註意,深深吻下去,久久才放开,然后幸灾乐祸的对着身下的人说:“怎么样?现在还臭吗?”
“不要脸。”大暖擦擦嘴角,怒视惺惺作态的某人。
“为了纠正你的错误判断,我都牺牲到跟你零距离接触了,还不落好呀,为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得了便宜还卖弄,真想狠狠咬他一口,算了,男人跟女人的力量悬殊太大,倒霉的是自己,跟他怄气被气死的没准也是自己,大暖自暴自弃的拥着被角,睡觉,睡觉。
傅曦辰从后面将小妻子拥在怀裏,酣然入睡。
妈和曦月在z市就停留了两天,没办法,放心不下在n市的小祖宗,送走了她们,大暖笑逐颜开的正想回学校,傅曦辰的一句话让大暖顿住脚,“晚上八点前必须回家,要不然我就去学校接你去。”
“傅大爷,能不能给我点私人空间?”大暖现在看着傅曦辰那张欠抽的脸想骂娘。
“大学的课程最多也就四五点结束了,你的私人空间很多呀。”某人开始装糊涂。
“求你了,我现在还是学生,夜不归宿影响多坏呀,傅家那么大的家业,不想娶一个作风不好的儿媳妇吧。”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大暖现在就是为了自由不耻下问,错,是不耻下求。
“没事,家裏人大度,不会跟你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