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话已至此,我虽然不能交代全部,但也总算可以说出口了。
从四代怀中出来,努力吸住浅浅的抽泣,“这次的人,真的很厉害。你们一定要多做几层结界和防护。虽然这些极有可能是没有用的,但是总比没有的好。”说到这,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再说下去,必然会涉及斑的身份。不管如何,他是宇智波的老祖宗。即使他是个老不死的和宇智波也断绝了关系,但是他的身份一旦暴露,现在的宇智波必然会受到牵连。“我知道的也不多。但还是希望你们能提前做好准备。”就像我不止一次对宇智波止水说的,不管如何,宇智波也是我的家族。而我自己也会因为知道的越多处境就会越危险。即使对于四代他们的惨死耿耿于怀,但我终究还是有私心的。我终究不能如鼬哥哥那样,舍弃所有一切进行选择,为了其他人。
我低下头,不想追究四代他是否看出了我的有所隐瞒。
“谢谢你呢,安安。你说过鸣人他会平平安安的长大,最后当上火影是吧?”
略为震惊得抬头,而后木讷的点头。这是历史的走向,应该不会有变。
“那就好。那我和玖辛奈就放心了。”
“婶婶她?”
“放心吧,她自己也多少知道的。只要鸣人平平安安的就好。而且,我还是相信人定胜天邪不压正的。”
呆呆的望着四代,为什么我有一种他今天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确认我那充满悲剧色彩的预言裏,他们的儿子是否安好?
“好了,小丫头。”四代大人摸摸我的脑袋,“乖乖的回去上课吧。总是翘课可不好哦。明天玖辛奈就住进医院了,如果想,可以随时来看我们哦。当然,是课下时间。到时候,我还给你做沙冰。”说着,收走我吃空的碗,跳下树干,要进屋去了。
“四代大人!”我也跟着跳下来,“如果可以,你会在牺牲自己和牺牲村子,牺牲村子和牺牲鸣人之间选择哪个?”
四代闻言,停住身,转过来,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不过很快平覆了回去。“如果对鸣人而言,那真的是牺牲的话,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理解我原谅我的。”在西落的斜阳下,他依旧笑得灿烂。而后,他继续转身,背向我挥挥手,走进了屋子。
我们最终,还是没有说‘再见。’
是的,鸣人会理解会原谅。
也许这就是他和佐助最大的不同。也许,只是因为失去比从未拥有真的恨更深伤更痛。
不过,这些只是漫画裏的情节。未必属于我这个时空。
提气,几个起落,朝学校的方向飞奔。
回去收拾东西,然后回家吃饭,再去药师仞那裏报到。
今晚,等待我的,不知道会事怎样的梦魇……
☆、18
新的灾难——九尾来袭(上)
不知道是不是那几滴眼泪的作用,至少,我在吃过四代大人的冰沙之后,整整半个月,再也没有做过噩梦。
于是,我也没有再去找他们的理由。
况且,他们已经去了医院,那间屋子早已经没有了温馨的身影。
顶着不算刺目的太阳,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木叶的街道上。
此时正午刚过,学校裏已经开始了下午的课程,但对普通的村民而言还是美好的午睡时间,因此街道上基本没人。
至于我本人,我已经很厚道的留下一个分|身在学校听课,另外分了两个身继续草药方面的修炼,而本尊则优哉游哉的游荡。
这种情况也持续半个月了。
也许是因为逃课成了一种习惯,也许是厌烦了学校的生活,反正我不想再见到海野老师。
三天之内,在10月10号之前,我,不想见到他。
嘲讽的翘起嘴角,在10月10号之后,即使想见也见不到了吧。
海野,第一次见到这个姓氏的时候我怎么没意识到呢。明明两个人很相像的说。
浑浑噩噩的游走,直到走到某个建筑前,抬眼便望见那硕大的火团扇家徽。
警务部么?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进去过。犹豫了两秒钟,抬脚进了正门。
警务部裏面的人比我想象的还少。虽说警务部本身其实只相当于木叶的片警以及某种程度上作为分片的刑警,所以巡逻什么的会有的,但是这么少的文职,还是让我难以理解。
没走两步,就被一个声音叫住,“安安,你怎么在这?”
回头一望,我差点没笑出声。只见宇智波止水从抱着的整整半米高的资料后面露出头来,右耳上还滑稽的夹了一支签字笔,灰头土脸的,好不狼狈。
“让道,别挡着我。”没等我回答,他就自顾自的绕开。
跟着他来到二层的办公室。
从门口的牌子写的是总队长,那就应该是宇智波富岳的办公室。但办公室裏并没有人,而宇智波止水放下资料之后,直接坐在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这是什么状况?富岳叔叔以及我父亲呢?”我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他们去出任务了,副队长昨天就应该走了吧,他没告诉你么?”
摇头,我当时只是以为他只是普通任务,还跟平时一样,边向他保证保护好我娘亲,边跟他摆手的。“他们都走了?全所有人?”
“没,我们全走了警务部怎么办。以我为首的宇智波一族所有青年才俊外加以你为首的老弱病残非战斗力都留下来了。”一边说着,一边认命的翻看起资料。
没有去理会他话裏的典型借代,直接找到重点,“他们那么多人一起出动,去灭别人的村子么?”似乎连宇智波美琴那等半个战斗人员都要跟去。
“差不错吧。”宇智波止水根本没从资料裏抬头,“是我们一族的宿敌了。前几个月族人被暗算的事情记得吧,就是他们干的。这次得到了准确情报,族长他们商量之后决定全力出击不留后患。”
“他们要去多久?”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三天,九尾就出来了啊。
“不知道,短则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吧。反正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警务部所有杂事都是我管。族长还特意交给我三年的常规资料让我整理。老狐貍啊老狐貍。唉,安安,你去哪?”
不等他说完,我极力的奔向宇智波的宅邸。我知道,宇智波富岳和美琴他们那组还没走,昨天离开的只是我父亲带领的先遣人员。
只要宇智波富岳这个族长还在就好。不管那个宇智波的宿敌是不是真的存在。在这个敏感以及危险的时期,宇智波一族几乎所有战斗力集体离村,这件事情不能发生。
“最后检查一下工具。如果没问题的话,出——”
“等一下。”太好了,他们还在宇智波富岳家集|结。
“安安?”一身戎装的宇智波富岳满眼的不理解我为什么气喘吁吁的阻止他们。
“不能去,不能离村。这两天,木叶会出大事,你们要都离开,最大的嫌疑便是我们族。”
“你说什么?”听了我的话,在场所有人的都发出了相同的疑问。
“安安,别急,进屋跟我说。美琴,你带大家到村口等我。”略微迟疑,宇智波富岳做出了判断。
“叔叔!”
“进屋说。”宇智波富岳不由分说的拽着我进了屋子。而其他族人也全都闪身离去。
“你们真的不能去。我们一族一直被木叶怀疑,如果你们这个时候近乎全员的走了,怀疑会更加严重的。”
“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我……我不能说。”九尾的事情直接关系到宇智波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说明白,我怎么去说服大家。”
“即使我说出来,你也不会去说服大家吧。”
“……对,你父亲已经带领一部分人提前一天出发了。那一族人算是我族的死敌,对付起来很棘手。你应该能看到吧,如果我们不去支援,你父亲会很危险。”
“我看不到。”
“嗯?”
“因为,你肯定回去支援。”是的,我看不到不会发生的事情。
“……”
“一定要去么?只为了一小部分人牺牲整个家族?”
“你不是知道了么?而且,那裏面有你的父亲,你不希望我去么?再者,就像你说的,木叶一直怀疑我们,即使没有这次,他们也不会放弃怀疑和监视的。安安,你还小,木叶本身比你想象的覆杂。”
“……罢了。如果和我父亲失去联系,就沿着河流的上游走。”
“他有危险?”
“不算,只不过有些落单而已。倒是叔叔你自己,小心点。”
“如果那是既定的事实,小心有用么?”
“……”我不知如何作答。
“好了,如果木叶这两天真的不太平,你自己也小心点,保护好自己。鼬,”宇智波富岳望向不知什么时候抱着佐助站在拉门外的哥哥叮嘱道,“你是哥哥,保护好安安和佐助。”
“是,父亲大人。”
望着宇智波富岳消失的方向,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安安,别担心,父亲他们一定会没事的。至于村子裏,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佐助的。”
“嗯。”向鼬哥哥弯起一个弧度,“哥哥,我相信你。你陪着佐助吧。我先回去上课了。”
我转身,不去看哥哥表情。同样,哥哥也看不到我的表情。
所以,他不会知道我脸上有多么的不甘心。
他们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理解,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为了实现我的目的,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但是我想保护的永远不只是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额,昨天晚上好不容易从ktv爬出来又赶死赶活的在9点之前奔进澡堂。。。。。然后冒着被实验课代表(我下床)追杀的危险好不容易在熄灯之前写完这段的时候我他丫的发现我们校园网又抽了。。。。
我最近各种苦逼个各种悲催。。。。
求亲们祝福啊,保佑啊,收藏啊,留言啊。。。。
-今天还会有更的。。。望天。。。。苦命的我啊。。。
☆、19
新的灾难——九尾来袭(下)
10月10号,一个新生与死亡交替的日子。
一个希望与绝望伴着灾难降临的日子。
一个由着身边的人们生命轨迹的气息,在我脑海裏不断重演的日子。
是不是如果所有人精神力都如族人那般非凡,我看的悲苦的未来就不会那么多呢?虽然我现在连族人的命运谱都已窥了一角。不过对于鼬哥哥以及母亲外加宇智波止水,我一直无能为力。好吧,现在多了一个襁褓裏的佐助。
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虽然愚蠢,但偏偏敲击着我脆弱的防线。越临近傍晚,内心越是不安。对于止水和鼬哥哥,甚至是佐助,我都不担心。虽然不清楚命运的走向,但从漫画的情节来看,这一切根本波及不到他们。
但是我那个娘亲就不同了,我那个由于我的出生失掉了大部分战斗力的母亲,我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不曾知道会在她身上发生什么。
今天,还偏偏是个满月。
千万不要出去,千万要在家啊。我在飞奔回家的路上一遍一遍的祈祷。
而此时,华灯初上,一切如往昔般美好。
没有人知道几个小时后,木叶要经历怎样的人间地狱。
没有人知道血雨腥风后,到底会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没有人知道,除了我。
我的一遍遍祈祷遭到了老天恶趣味的嘲笑。等我站在家门口时,房门是紧紧闭着的,所有屋子都黑着灯,房间内的摆设一如平常,但没有晚饭,没有那张时而温柔时而刁蛮的面孔,没有留言,甚至连个便签都没有。
慌乱,从未有过的慌乱。
跌跌撞撞的翻找过所有的房间,没有母亲的身影。
我应该早点告诉她的。我不应该瞒着她的。那样她就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家裏接受鼬哥哥我们的保护。
“娘亲——娘亲——”我声嘶力竭的喊着,希望能得到回应。但这个屋子裏,连我的回声都没有。
整栋房子裏除了我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生命的气息。
……没有生命……死亡……笼罩黑暗……恐惧……
熟悉的房间,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所有阴影都化成利爪向我扑来。
全世界,没有妈妈,没有哥哥,只剩一个渺小的我,蜷缩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
我身边只有一个惨白的影子。
没有呼吸,毫无生气,没有活下去的依靠,没有活着的证据。
就如同很久很久以前一样,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我而去。
我只有我自己。只有黑暗。只有恐惧。
我以为我习惯了周遭一起到时候,一群魔障的声音却袭击而至——“你再也见不到你的母亲了。”“你再也见不到你的母亲了。”“你的母亲已经——”
“不——————!!!!”
猛的从床上坐起,眼前逐渐清明。橘黄的灯光暖暖的,心也跟着平静。
我刚刚,睡着了?
这不是我的屋子,是……是哥哥家。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拉开了。果不其然,哥哥抱着裹成小粽子睡成猪一样的佐助站在门外。
“安安,你终于醒了。”
“哥,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