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不起来了么?”鼬哥哥关门走了进来。
“刚才做了个很真实的梦,现在脑子有点晕。”
“你还是想不起来的好,这事一旦传出去,别说你是我妹妹啊。”有一阵拉门声,宇智波止水靠在门框上说的好不欠扁。
狠狠的瞪了门口的宇智波止水一样,但也的确想起了一些,我最后的记忆应该是宇智波富岳离开的第二天,也就是10月8号,我似乎是再联系做迷药,然后……
“婶婶说,你在家试自己做的药的时候,被自己的药迷晕了。刚才婶婶出去,把你抱过来我这,省的你醒来害怕。”鼬哥哥很善良的提醒我,但完全想起之后,我也希望自己完全忘记这件事。
然后看到鼬哥哥一脸微笑的表情,为毛我觉得他是故意提醒我这件糗事呢。被自己做的要迷晕,果然是太囧了。
等等,鼬哥哥说我娘亲出去了?额,我记得晕倒的时候算是深夜了,现在外面的圆月还没到中天,我应该是睡了一天了。那就是说还不到10月10号。谢天谢地,明天一定提醒我娘亲不要出门。
等下——满月?!
“哥哥,今天是几号?”
“你睡了两天多,你说现在是几号?”宇智波止水先抢了话头。
“现在是几号?!”我现在没时间开玩笑。
“10号,10月10号。”对面的两位明显被我突如其来的焦急吓到了,有些磕绊的答道。
“糟了!”全身上下又一次慌乱起来,跟梦裏的一模一样。我强迫自己冷静,冷静。“我娘亲说她去哪了?”
“额,婶婶说,她要去医院。四代夫人即将生产,希望作为闺蜜的婶婶过去陪陪她。如果我母亲在家的话,应也会去吧。”
“太好了,只是去医院。她们和玖辛奈婶婶是朋友,应该过去的。”心情总算放松了,却在下一瞬间突然绷紧,“糟糕!”
不待哥哥他们阻拦,我掀起被子就往门外跑。
“安安,你干嘛?”站在门口的宇智波止水下意识的拦住我。
“我娘亲有危险!”我根本来不及解释。
“怎么会,只是去医院,况且木叶这么太平,怎么可能有危——嗯?!这是?”就像是讽刺宇智波止水所说的没有危险一样,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阵邪恶而杀戮的气息就充斥在整个空气裏。
而我的心连着身体颤动的更加厉害。
这是……这种压迫性的杀气,就是九尾么?如果说现在九尾已经被拉出玖辛奈的体内了,那么陪同生产的我的母亲此时已经被斑……
“娘亲——”趁着宇智波止水楞神的功夫,我已经挣脱他禁锢,直接朝那个最罪恶的方向奔去。
如果我没感应错,玖辛奈村外的产房就在那个方向。宇智波斑应该是就近把九尾投放到了木叶。那么我母亲所在的产房应该就在九尾的后方。
“安安——!”
“安安——!”
“鼬,你保护好佐助和族裏其他人,我去找安安。”
“好,你们小心。”
我已经顾不得哥哥他们在后面说些什么,我知道,我现在要早点到达母亲的身旁,她现在有危险,我不想她受到伤害,我想保护她。
可真正的等我奔出宇智波大宅,站到高处准备全速前进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已经让我完全动弹不得。
我不是没有想象过九尾本体的大小,但真的当几十层楼,甚至几百层楼高的庞然大物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没有恐惧是不真实的。
那一刻,我真的相信了,那个怪物,晃一晃尾巴,就可以地动山摇。
“安安,你不在家老实呆着,要干什么去?”而宇智波止水也趁我楞神的功夫追上了我。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下意识的挣脱他的禁锢,但我发现我根本挣脱不开,我只能转过头跟他解释,“我要救我的母亲,她在那个怪物后面。”
“你知道那是怪物还过去送死。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个怪物就是上古尾兽之首的九尾妖狐。”
“我知道,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我一开始就知道,我一开始就知道!我知道他们会死,会被这个怪物杀死!我甚至知道这一切是谁干的!我也知道怎么才能阻止这个惨剧发生!但是我不能说,我不敢说!可是我不知道我娘亲为什么也会卷进来,如果我说了就好了,我提前跟她说了就好了!”神智游离在崩溃的边缘,左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又一次隐隐作痛,灼烧火燎般的痛,也是这痛让我保持了最后的清明。
“你……你当时说四代他们会死,就是因为这个?那跟婶婶有什么关系?”
“这个怪物就是从玖辛奈的身体裏解封的!我左手就是被它的查克拉灼伤的!而解开封印那个混蛋是把所有在场人员弄晕之后动的手。我娘亲现在就爬在那个冰凉的地上生死未卜!放开我,让我过去!”
“等等,婶婶不是说去医院么?医院不在那个方向啊!”
“分娩的时候封印最弱,怎么可能在医院进行!我要过去找我母亲,父亲走之前我说好了要替他保护好我母亲的!”挣扎不开,我已经开始又踢又打。
“你一个小丫头能自保就不错了,还保护别人。老老实实回家找鼬去,我去那边看看婶婶是不是在那裏。”说着,就要分出□把我送回去。
“你去干嘛?”他的话反而让我楞了。
“你说过你要保护你妈妈,我也说过我要保护整个族人。”他看着我的眼睛,血红色的勾玉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晶亮。我一时看呆了,等我反应过来三分的勾玉开始缓缓转动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宇智波止水,你这个混蛋,我也说过不是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保护的。你要是敢出一点意外,我一定,我一定……’
“餵,安安,安安,醒了,醒了。”
“唔……”我睁开眼,发现并不是我以为的宇智波大宅,是一个林子裏,周围还有很多人。
一个声音在说话,“这不是村子之间的战争……这是村子内部的危机……你们年轻人不应该出战……”
我想我知道我在哪裏了。
“我们怎么在这?”我没好气的问身边的宇智波止水,我可没忘记刚刚他用幻术弄晕我。
“睡觉你中了幻术还不老实,还一个劲的叫妈妈。我只好打算背着你找到婶婶就给你解幻术的,谁知道走到半路就被那帮前辈带到这裏,还被封印了起来。”
“……红,你是个女孩子……你要把这个意志传给我的孙子……”
这个声音,是夕阳红的父亲?
……
没一会,那群父辈们就走掉了,走向属于他们,为保护自己的子女,自己家园的战场。我没有去看他们,虽然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看到。我不想再提前得知他们的死亡。我不想。
而我,因为夕阳红父亲那段话,心裏突然安静了很多。
虽然感受不到母亲的具体情况,但也大概了解她应该性命无忧。
她应该确实去了医院,为了绕过其他人的视线,但还是被斑看穿了。
可笑,我竟然没有去好好的了解就要叫嚣着保护。还差点害了……
“哟~!安静了,我刚才问过了,婶婶她的确去了医院。有几个刚从医院赶过来的同仁看到了。你不是一直说自己能看到未来么,怎么这次这么衰。笨丫头果然是笨丫头。”
“……”
收回前言,还是让宇智波止水早点死掉吧。
整个人群很安静,但是我还是轻易的体会出那些不安。
担忧,恐惧,心急,无能为力……
“你说父母究竟能为子女做到哪一步呢?”我没头没脑的突然将这个问题丢给宇智波止水。
“额……你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突发奇想而已。不知道今晚会有多少父母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女而心甘情愿的牺牲生命。不止今天,很多年以后,我们这些人裏面,就有一个人,会为了自己的孩子,或者说为了所有人的孩子,未来的所有希望,而踏上战场,再也没能回来。那个时候,他的妻子,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至今都记得得知阿斯玛死讯后,腹部微隆的夕阳红泣不成声的情景。“其实很久之前,那个用自己身体替我和鼬哥哥抵挡掉灭顶之灾的那个不知名的忍者也是一样的吧,因为看到我们,想起了他的儿女,然后用他的死,承载了我们的生。”
“……”
不等宇智波止水回答,我继续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也有写轮眼就好了,如果我也是宇智波家的男人就好了。那样我就能像他们保护我一样保护他们了。”总有些守护,太沈重,因为有整个生命那么重。
“你不用有写轮眼,我和鼬都会保护你的,我们也会保护婶婶他们。”
我摇头,“你不懂,你不懂无能为力的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
额。。。终于写完了。。。
无能为力的悲哀啊。。。。安安大概是真的怕了,害怕了失去,害怕了亲友的死亡,害怕了未知的残酷……
下一章,还会比较沈重吧,毕竟是新的伤痛,以及,宇智波富岳,死了……然后某人活了。。。。
你猜,是怎么回事捏?
期待你的收藏啊评论啊,人家求长评了啦~(≧▽≦)/~啦啦啦~~
☆、20
新的异端——富岳之死&泉奈覆活
那一晚,一直安静到最后。
有不少人看到了那个面目狰狞的死神,但几乎没有人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我躲在宇智波止水的背后,闭着眼睛,不去看那些灵魂的雕零。
直到封印被解开,大家还是很安静。这群如今的青年才俊,未来木叶的中流砥柱们,冷静的让人看到了新的希望,以及牺牲。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或焦急,或沈稳。但从这一刻开始,他们都知道了自己肩上的重量,以及他们要为下一代做出的责任。
这样一代一代的守护,一代一代的支持,所以三代爷爷在临死前才会说“火的影子照耀着村子,然后新的树叶开始萌芽”么?
木叶,真是个神奇的,让人心疼的村子呢。
把我送到家门口之后,宇智波止水很轻的说了一句话,“无能为力,我也是了解的。所以我才要保护整个家族的人,不让自己再后悔。”
我还没来得及所有回答,就被一直等在玄关的母亲狠狠的抱住,然后一遍一遍的听她说她的生气她的焦虑。
等我再转头时,宇智波止水早没了身影。
我继续心满意足的听母亲的唠叨。
原来,保护人的心,希望对方平安无事的心,大家都是一样的。
所以,我那总是让母亲担忧的父亲啊,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了。
似乎是我的祈福起了作用,第二天白天,父亲就平安归来了。身上只有轻微的擦伤。那个传说中的宿敌也被剿灭了。
但是他的脸色很难看。
因为宇智波富岳却为了救他,至今昏迷不醒。
暂且不提木叶对宇智波全体战斗力消失的怀疑,一族族长生死边缘的游离,让整个家族都乱了阵脚。
整整三天,宇智波富岳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整整三天,没有一个人向我询问关于宇智波富岳的未来。
其实我去偷偷看过他,但只看了一眼便跑了出来。
我看的很清楚。他没救了,因为他的灵魂,即将走到尽头。
第四天晚上,我又悄悄溜进了医院。如果没记错,他会在今晚释放他生命的痕迹,我需要在那裏去了解宇智波一族的一些机密。
白天的时候,宇智波美琴就因太过焦急担忧累晕了过去,被註射的安定强制去睡了,母亲陪着她。鼬哥哥倒是一如既往的照顾着佐助,但是却坚持和止水哥以及我的父亲一起守在宇智波富岳的身边。
我敢靠的太近,那样太容易被我父亲他们发觉。但当我发现灵魂已经被释放,而我依旧能感受到生命气息的时候,我的父亲、鼬哥哥以及止水,完全睡死在了走廊和病房裏。
等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宇智波富岳’正半坐在床上,眼神满是疑惑。看到我,倒是表现出了震惊。
“你是宇智波家的女子?”‘宇智波富岳’没有安静太久,开口询问到。
“我是。我叫宇智波安,外面那个中年人是我的父亲。”不知为何,我竟然觉得眼前这个陌生人无害,“你不是宇智波富岳,你是谁?”我没有问,为什么另一个灵魂会在宇智波富岳的身体裏。作为一个灵魂穿越者,我已经把它默认为存在即合理。
“怪不得,我还说,我这个对付写轮眼都很轻易的幻术怎么对付一个普通人都没有用。我还以为换双眼睛,这术就不能用了呢。”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按他的意思来说这个术单单对于宇智波家的女子无用。听他的语气,他又莫名的熟悉宇智波一族,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个人。
“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不是宇智波……富岳?”
“首先,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有停顿的么?再者,宇智波富岳的灵魂已经释放,他生命的轨迹我亲眼看到的,不可能有错。而且,我虽然看不到你的命运线,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和宇智波富岳完全不一样。”
“这么说,你是这一代的先知了?”
“可以这么说。所以我可以习惯性的为你保密,而且我可以告知你想知道的东西。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么,或者我可以直接叫你,宇智波泉奈大人?”
听到那个名字,‘宇智波富岳’只是轻微一楞,但随即恢覆,“看来我还没死太久,至少还有小辈记得我。”
“也比较久了吧,大概七八十年了。我只不过恰巧知道而已。”
“都这么长时间了么?怪不得我觉得周围的一切,都这么陌生呢。”‘宇智波富岳’或者说宇智波泉奈倒是答的淡定。
“我都说了这么多,作为交换,你也应该告诉我一些你的情况吧。”
“你想知道什么?如果问我问什么会在这个身体裏,我也不知道。我明明以为自己死掉了,却发现在这裏醒来,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裏。而且从这个身体裏残留的不多的记忆知道现在的年代应该是我死后的时代。至于我为什么死的,也没什么好说的,当年的战乱不是你们这群小孩子能懂的。”
我不禁皱眉,看来从宇智波泉奈这裏打听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而且,他没打算跟我这个小孩子说实话。“你恨宇智波么?”我突兀的问道。
虽然对于宇智波泉奈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他把眼睛给了他的哥哥宇智波斑这件事。后来宇智波斑叛逃了木叶,至于泉奈,失去万花筒的宇智波在一群并不算太过友好的族人面前,可能会经历什么,我也能猜个大概。而且如果说他刚在那个时空死掉就来到了这裏,那他死之前的怨恨一定是最重的。
但宇智波泉奈并没有回答,只是他本来微笑的嘴角抿平了。我想我已经得到了答案。
“那你恨木叶么?”同理可得,木叶对于他也不会太客气。
“小丫头,看来你知道的很多么。”一瞬间,杀意肆意。
“如果你想知道宇智波斑最后的境况,你最好全都告诉我。这样我才能帮你啊。谁叫我是知晓太多秘密的先知者呢。”
周围空气一滞,似乎是宇智波泉奈在估量我话裏的可信度。但最终他收敛了所有的杀气。
深深呼出一口气,看来我赌对了。
我记得有人说过,宇智波家的兄弟,彼此就是对方最致命的缺陷。我想大概宇智波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