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盘纷纷归位,光芒也敛去,只剩周围的符文还闪着荧光。
双手扶住盘面,凝好查克拉,开始转动转盘。我不清楚这罗盘是不是真的能映出过去抑或是未来的真相,但为了九尾的真实情况不穿帮,我还是决定不去引导罗盘去寻找那一天的事实。反正若是想用这个罗盘窥探具体的影像,需要大量的查克拉甚至是生命力。而与今相差的时间越长,需要消耗的查克拉越大。而我现在一个七岁的孩子,也不应该有太多的查克拉,只要我把时间推向100年前九尾出没的时候,其中的时间差也必然会使我查克拉透支。
查克拉不停的註入,罗盘也随之缓缓移动,而随着时间的消逝,我也越发的差觉到这个罗盘根本就是个吸收查克拉的无底洞。额上的冷汗也越凝越大,险些滑落。而罗盘上方的画面也越发清晰。就在那大只火红的身影即将人眼可辨别的时候,我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大家的低呼,“九尾?”“那就是九尾么?”
不待大家看到更清,我收起查克拉,一个脱力坐到地上。
“安安!”父亲有些焦急的跑过来搀扶瘫软在地的我。
两位哥哥也情急的想起身,但最终被‘宇智波富岳’拦下。
“父亲,我没事。”我大口大口喘息着呼入新鲜空气,看来做戏做过头了呢,不过已然如此,这戏还要唱下去,“族长大人,安安无能,查克拉不济,探寻不到当时情景。”
“无妨,身体要紧。安安你还小,等年岁大些查克拉充足了,自然能更好的运转罗盘。我想,即使你现在不能很好的运转,那你也足矣感应到九尾以及未来的事情吧,说说可好?”‘宇智波富岳’到是淡定,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
而我心下却是一紧。
这老小子竟然是在等着我,他一开始就可以让我口述的,非得祭出罗盘让我的能力服众,他也好利用我妖言惑众,然后再给我下好套,再过几年,若我再不听他话好好的转罗盘,则是我先知能力的问题,到时候我之前做的一切便只是他对我能力的失察,所有罪责也好代价也罢,均与他无关。
泉奈啊泉奈,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把你造就的这么狠。狠得我都想开始想恨你。
“谢族长大人。”我尽量虚弱的吐出话语,免得咬牙切齿的太明显被其他人发现。
父亲扶我回到原来的座位,坐定,给两位哥哥一个‘我没事’的表情,缓缓开口,“前几日九尾的事情,虽然木叶对我们满是怀疑,但真的与我族无关,只是个天灾并非人祸。”
我简单的环视一下整个会场,大家均有疑惑,但并不怀疑,当下略微放心下来。却唯独不敢去看宇智波止水,可我依旧感受到他质疑的目光,凝神,我继续说下去,“九尾本封印在漩涡一族体内,上一代人柱力也就是漩涡一族曾经的族长嫁给了千手柱间,却在一次分娩的时候,解开了封印。但是初代火影在场,当机把其封印在了村内的一个祭坛内。前几天,突遭破坏,九尾解了封印,出来闹事。”反正就我们所知,初代夫人的确因一次难产死去,这谎倒也圆的过来。
“就是这样?”不少人提出了疑问。
“对,就是这样。”
“那也未必太巧合了。我们主力离村灭敌的这几天,九尾就出来闹事?”
“我也只能说太过巧合,恰巧我族的写轮眼还可以控制尾兽。惹得木叶怀疑,也不是没有原因。”我把一切推向巧合,虽然我一直在怀疑所谓我族的宿敌销声匿迹那么久,突然冒出来,还赶在那么敏感的几天,是单纯的巧合还是一个既定的阴谋。
会场上一片小声的议论,但似乎也大体相信了。我是该庆幸‘宇智波富岳’的对于我能力的渲染呢?还是庆幸大家对于先知者的依赖?
“既然先知者大人给大家解开了九尾的疑惑,那么能不能继续预见下我族应走的出路呢?”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裏穿来。
望过去,那个长老团的老太当年似乎跟大长老走的很近呢。而此话一出,族人的疑问以及此次会议的重点也向我引来。
当‘宇智波富岳’也“满怀期待”的望向我的时候,我只能开口,“安安年少,关乎到家族命脉的事情实在不敢妄言。不过我可以肯定,若是现在跟木叶起冲突,我族也毫无胜算可言。”
“小娃娃,你不懂写轮眼的厉害吧!现在木叶元气大伤,我们却几乎无损,怎么无胜算呢。还是你在帮你父亲套说辞?”一个我不太分得清辈分的小老头突然打断我。
“你……”父亲有些气急,被我拦住。
“这位大伯,你明天小心下水井盖。”我此话一出,所有人均是一楞。久违的先知诅咒啊。而我却不理会他们惊诧的表情,继续说道,“的确,我相信写轮眼的实力,我也相信各位在座的实力。可是俗话说,哀兵必胜。现在全村人都沈浸在九尾带来的哀痛中,若是我们此时发难,无疑坐实了他们对我们的污蔑,而且他们失去家园亲人的哀痛会全都报覆给我族。各位叔伯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应该知道一个覆仇者的怨念会有多可怕。况且,常胜将军不打无准备之仗,我们现在匆忙起兵,也只会自乱阵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哈哈,好一个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安安你虽推脱年幼,却见识惊人呢。看来也有了知己知彼的方法?”
面对‘宇智波富岳’的夸奖,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能感嘆穿越架空的唯一好处就是时不时搬弄一下古人的智慧。不过,对此我的确有自己的考量,“所谓知己知彼,无非打入敌人内部。可是木叶偏偏成立警务部隔离我族人,而真正主持大局的暗部不让我们插手,那不如试着送入把我族人送入暗部,窃取情报。”
“说的容易,木叶如今防我们防的这么严,怎么可能然我们族人进入暗部?”反对的声音果然不会停歇。
“话虽如此,但我却知,三代大人一直想缓和木叶与我族的局面。不如先在他面前放下低姿态,尽力帮助木叶的修覆建设,后以我族一人进入暗部当做两方形势缓和的标志,我想即使不愿,木叶也会同意的。至于所谓的说辞以及进入之后的事情,就看各位叔伯和未来这位间谍大人喽。”
“这么说,安安已经有了人选?”‘宇智波富岳’今天晚上终于问了我一句我愿意答的话。
“当然,虽然各位叔伯能力出众,但在警务部任职太久,而且普遍年龄大于暗部成员,不容易消除他们的戒心打入其内部。而青年才俊中,又以宇智波止水哥哥能力最出众,我觉得他是最佳人选。”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让鼬哥哥脱离木叶高层的接触范围是很重要的。
听此,宇智波止水惊诧的望向我,却没有说话。
“哦?安安这个建议真不错呢。”‘宇智波富岳’略微的点头。
对吧,不错吧,所以赶紧同意吧。
“不过……”‘宇智波富岳’话锋一转,“止水的年龄还是大了一点。”
“止水哥才16岁怎么可能大!”焦急的话语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么急迫的强调,如今的‘宇智波富岳’怎么不可能跟我唱反调。
“但是再过几年呢?我们的计划,我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再者,我想把警务部的工作转交给止水。怎么,安安,你觉得这样不妥么?”
‘宇智波富岳’的话一出,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开什么玩笑,警务部的大组长就是本族族长的事情基本就是既定的了。他这么说也就是有把族长传给宇智波止水的意思。一时间,在座的族人神色各异。
“没,一切全凭族长大人安排。既然这样,那么安排暗部一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倒不是对于宇智波止水当族长有什么异议,只是,事已如此,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再从长计议恐怕夜长梦多啊,安安这么一说,打入暗部的事情的确对我族很有利,那么,就更应该早做准备。安安觉得,你的鼬哥哥如何呢?”
“……!”抬眼望向‘宇智波富岳’,却见他满眼得意。咬咬牙,艰难的回应道,“鼬哥哥虽然很优秀,但他现在只有七岁,没开写轮眼也没有成为中忍。一时肯定进不了暗部。就像族长大人说的,此事再耽搁,恐怕夜长梦多。”
“我相信,鼬肯定会在这几年很快的成长起来。而且,他是我的儿子,间谍如此危险的事物,我也不应让其他人涉嫌。鼬,你自己觉得呢?”‘宇智波富岳’冠冕堂皇的话语越说越顺口。
鼬哥哥皱着眉头,从刚说要跟木叶起冲突的时候,就开始皱起眉头,但他现在也只能皱着眉头说道,“仅凭父亲大人安排。”
此事已成定局。
之后他们还商量了具体的一些行动,我没有仔细听。
满脑子都是鼬哥哥在多年后一身暗部装备回眼望向佐助的那个画面。
流着泪的,却不能哭泣的哥哥。
我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作者有话要说:
额。。。。下一章。。。传说中的——谋杀佐助。。。。。
其实安安不是很恨小佐童鞋的。。。真的。。。。
继续望天。。。我也不知道还会卡到什么时候。。。我多么想在7月18号之前把这文完结了啊。。。完结了。。。
继续求支持~!
☆、25
新的抉择——谋杀佐助
直到被父亲带回家裏,我还是没有退去那阵无力。
机械性的回到房间裏,关上门。
父亲似乎想追来,但被母亲拦住了。我不太确定。
满脑子都是鼬哥哥一直皱着的眉头,以及那张流着泪的脸。好吧,还有会议结束时,‘宇智波富岳’特意走过来,“慈祥”的摸着我的头,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只有一句——“安安,看你以后的表现哦。”
冷汗瞬间淋下。
完全折返我的意愿把鼬哥哥安排进暗部便是给我的下马威么?还是我自作自受的惩罚?
我不敢多想
坐在地上,圈起膝盖,紧紧的抱住自己,闭上眼睛。我需要恢覆些许力气。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面对。
等了很久,我终于听到了窗口的声响。
本想起身,却没想到时间太久僵麻了双腿,一个不稳,险些又跌回地板上。
本应跌回去的,却只听破空一声,窗被从外面打开了。然后,我被一副臂膀抱住。
仰头与宇智波止水呆呆的对视,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也楞了很久,最终还是那句,“笨丫头。”
久违又坐上我的屋顶。
今天并不是满月。
被隐去一半的月亮还时隐时现的被乌云遮了个正着。
天空乌黑的阴沈。
上一次坐在这个屋顶是什么时候呢?不太记得了,又好像记得。总之,不会是这样相对无言。
嘆口气,还是我先开了口,“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拣着能说的告诉你。”
“你……”似乎是气结,但最终也没有下文,宇智波止水也无奈嘆气,转移了话题,“九尾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跟你说的那个是真的。但从今天开始,对于宇智波而言,九尾的事情就必须是个天灾。”
宇智波止水似乎松了口气,但很快又问道,“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我们惹不起,也不能让族人知道。”
“连我也不能说?”
“不能。”斑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我不敢想象对于泉奈的谎言穿帮之后的后果。
“那鼬呢?”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至少我现在不能告诉他。”
“……”宇智波止水盯了我很久,但最终依旧是一声哀嘆,“罢了,我不强求了。推荐我去暗部的事情我也不问了。”
是的,不用问,因为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我在极力避免鼬入暗部才提前搬出止水的。但是,最后……
低下眉眼,我不敢看向止水。我知道止水待我很好,即使曾经怀疑过我,欺负过我,但是他是真心关心我的。
但终究,他的关心及不上我对鼬哥哥的挂心。
又是一时无话。
我盯着乌云后的月亮踌躇了很久,还是开了口,“小心宇智波富岳。”
(“小心宇智波富岳。”)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错愕的看向对方,却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嘴角。
“你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我不管。但他这次醒来,总觉得要发动什么阴谋。而且这次他太针对你了,你小心为妙。”宇智波止水似乎很小心的在措辞,才表达出再简单不过的意思。
“我知道,不过鉴于我先知者的身份,我肯定性命无忧。倒是你,他突然暗示你是下一任的族长,虽然肯定能培养你,但不知道到底出于什么心理,而且还会为你树敌不少。”‘宇智波富岳’对于止水和鼬哥哥两个人的分别培养,我只猜对了结果,却没有把握好过程。而且一切的变数已经让我全然没了底气。
与宇智波泉奈的第一次交锋,我败得太彻底。
“放心,我也死不了。”
对话又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僵局。
但最后,我们也没有再说话。
自从九尾事件之后,我一直抱怨迟迟不到的秋天一下子席卷了整个木叶。落叶比平常飞舞的更萧索,秋风也有些肆虐。
虽然平日穿单薄衣衫不觉得什么,但是晚风一吹,即使抱住自己还是有些冷的。
但是我不想动,只想在房顶在那么坐着——旁边有一个知根知底、互相挖苦过的人,他不是宇智波第一天才,不是木叶出了名的帅哥,他只是宇智波止水——然后,安然睡去。
第二天醒来,已然阳光普照。一夜的风吹走了乌云,天气好的天蓝水碧。
我好好的躺在铺好的床铺上,宇智波止水早没了踪影。
我赶走脑袋裏的阴霾,决定继续打起精神。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