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显特征的房间。
带队的砂忍在房间内驻足,并掏出一个药瓶,分给我们每人一颗药丸,解释道:“我们接下来要走的地方,可能会有些天然的瘴气,这是解毒的药。”
十个人接过,互相看了几眼,却没人吃。不能吃不明来路的食物,这个是忍者基本的准则。
那砂忍看到后便嗤笑了一声,而后又取出一粒药丸,直接要塞进嘴裏。但这一动作被一下忍考生拦住了,“我跟你换。”那个水之国的下忍这么说道。
带队砂忍没说什么,便同意了。
而后另一名土之村的下忍抢先一步跟另一名的带队忍者换了药丸。
而后,等两名带队忍者在众人严密的监视下吃下了药,十名考生才陆陆续续的把自己的那份“解药”吃下。
我和哥哥对视一眼,没说话。
而后继续行进,等我们又一次进入一个房间的时候,奇异的香味瞬间让大家变了脸色。一个接一个的捂住胸口,几个没找到手扶物的直接朝地面瘫下去。我也一个踉跄,顺便拽着哥哥半跪在了地板上。
“跟你们提过醒了,你们不听。赶紧吃药吧,再不吃,出了问题,砂忍村可不负责。”带队的砂忍不冷不热的解说道。
包括5名砂之村下忍的10名考生——我和哥哥也不例外——此时再也不敢怠慢,直接掏出了私藏起来的“解药”全全吞下了肚。
五分钟之后,大家的脸色才有所缓和,再次休息了一会,我们继续向地下行进。
这次走的时间比较长。初步估算,我们下了地下大概二三十米的位置,至于方向么,直觉告诉我是砂忍村村外的方向。但应该还没出村。
一路上大家没有什么异样,直到达到了最后一个房间。
房间的布局并没什么奇特,但众人进来之后,都有些楞神。因为一墻之隔的地方,正在播放着宣布第三场比赛即将开始的广播。
果然么,砂忍村打洞的本领和制毒一样不能小觑。
硬生生的就造出了一个地下纵深二三十米的决战场地,恐怕从这裏赶回地面都不容易吧。不过话说回来,还有什么样的海拔是忍者不能企及的。查克拉在脚,天下我有啊。
不过我的疑问很快得到了带队砂忍的非正面解答。说他非正面,是因为发现这个问题的是十名考生之一。“我的查克拉怎么不能用了。”一名砂村的下忍突然发出了惊呼。
而就如同导火索一样,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发现自身的查克拉变得无法聚集。
带队忍者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安抚我们勿要焦急。
反而打开了房间另一头的那扇门。
门扉大敞的瞬间,刚才还是模糊的声响瞬间扩大,外面隐约可见的观众臺也映入眼帘。
“这就是第三场比赛的场地。”带队的砂忍首先走进了决战场。
我们十人虽然满心戒备,也只得随之进入。
进来之后,带队的砂忍不知从哪裏掏出一只便携式麦克风,别在胸口。而他再开口,已经是全场可以收听到的广播音。
“下面由我向各位讲解一下这场考试的规则。场地中央的石柱便是你们最后比赛的舞臺。站在石柱上的最后一人,便是此次比赛的冠军。”
我们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所谓的石柱的确是一个二三十米高的圆柱,直径大概有七八米。孤零零的直立在这块场地之上,我估计从上面看就是一个同心圆被挖去了周围的圆环。而观众席在石柱最顶端的那个水平线上,一条绳子从最顶端接下来,定在我们所在的地面上。踩好查克拉,沿着绳子直接跑上去,看起来似乎是登上石柱顶端的唯一途径。虽然直接以查克拉附在脚底,踩着石柱垂直于地面的外壁也不是不能上去。当然,这两种方法的前提是——大家都还有查克拉。
而带队砂忍也适时继续解说,“在登上石柱之前,十名考生左手边的那些玻璃盒裏的回覆查克拉药剂便是需要你们首先争夺的物品。药剂只有五瓶,最后的冠军也只有一个。拿出你们的全部实力吧,我期待着你们的精彩表现。”
“我宣布,第三场比赛正式开始!”
他话音刚落,便消失在了比赛场。而其他八名下忍齐齐冲向了左边的药剂们。我和哥哥对视一眼,在所有人的诧异中,急速登上了作为通道的绳子,向着石柱最上层的平臺,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背后的黑幕:
砂之村研究第三场关卡的考官1:听说木叶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医疗忍者,我们这场考试需不需要变动一下?
砂之村研究第三场关卡的考官2: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提前做好解药啊。
某安:哼哼~
福冈:我错了。
【其实安安才是最大的黑幕。。。xdd。。。。】
那个啥米。。。某v最近在苦逼的写论文&准备答辩中。。。。。以及最苦逼的是论文卡文了。。。【我知道这很神奇。。。但是他真的发生了。。。。】所以暂时的两到三更裏采取周更的模式【每周一晚,更新】。。。。。。
祝福我活着归来吧。。。tat。。。
☆、24
第三场、幻象
不得不说,砂忍为了第三场比赛达到他们的预期结果,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最初将我们聚集起来的大厅绝对有问题。
当时因为是祭祀的大殿,加上香烛的气息很是浓烈,所以我压根往那边想。但现在想来,却是处处破绽。
如果那间大殿没有问题,带队的砂忍最初不会那么迅速的离开,更不会把我们一群随时可能打群架的考生单独放在那裏那么久;而后来他们再进来时那种狰狞的表情,分明就是屏息的后果。
但大殿裏的毒,只有吸入足够量才会起效。这也是他们不怕出乱子而执意把我们十人扔在那裏的原因。而且如果只是单独吸入那种气体,也不会对身体产生什么影响。
真正使那毒性发作的,是狭长走道裏那些看似仅仅是浑浊的空气。
这两种气味混合,才会造成我们在第二个房间,我们十人全全中毒,不得不吃解药的结果。
而在第一个房间裏,带队砂忍给我们分发药品的时候,便已经想到没有人会遵从劝阻去吃药这种事。也是猜测到大家的行为,砂忍才祭出这种连环毒,让我们十人“心甘情愿”的吃下他们的“解药”。
但是这可以解前面毒性的药物,却是最后害得大家查克拉全无的罪魁祸首。
其实仔细想来,那毒估计就只是作用于忍者的查克拉脉络系统,而一旦查克拉停止流动,毒也就自然而然的解开了。但是药物对查克拉穴道的封闭效果,却需要决赛现场的那五份药剂才能彻底解开。
至于我和哥哥么,嘿嘿,我绝对是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庆幸我这先知者的身份。
之前便说过了,我在福冈那裏顺了不少解毒的药草,而且很是勤奋的将其全部制了成药。刚刚在我察觉到异样的时候,我就密语哥哥让他调整药品的携带位置,达到跟我一样的摆放。而到大家开始吃药时,不管是真吃假吃,就开写轮眼完全模仿我的动作好了。事实证明,为了储存一定量的“毒气”,砂忍特意选取了昏暗的地道这种路径,也着实帮了我们不少。至少,哥哥亮出写轮眼的时候,没人发现么。
而且为了消耗大家的警觉以及最终达到慢性药物彻底封住查克拉的目的,向下走的那略显漫长的二三十米路程也帮了我一把。
因为瞬时起作用的药都是幻想啊,我的解药也是需要一定时间才能起效的啊。【抠鼻
所以,当那些人完全凭仗体术,拼个你死我活去争夺那五份解药的时候,我和哥哥飘飘然的奔向平臺的顶端,也就没那么玄幻了。
当然,对于我这个先知者的bug,而引起的无知群众的诧异和不解,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为了防止连接平臺的绳子被砂忍做过手脚,哥哥已经先我一步踩上绳子作为先驱去蹚这趟雷了。我也生怕这再生什么所料不及的变动,紧跟而上。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砂忍对于这次考试,无所不用其极的命题决心。
所以,当那个一直被我盯着背影的哥哥,突然转头露出那个十年后才会出现的最令人心痛的微笑的时候,我整个人,完全怔住了。
是的,就是那个在兄弟之战的最后,他留给佐助,以及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个微笑——橘红色的须佐,映着他有些许擦伤的脸颊,实显疲惫,但弯起的眉眼和上翘的嘴角,却诉说着另一种带有遗憾的满足。他笑着,用溢着血的嘴角温柔的笑着,耗尽了最后的力气,为他那个最爱的弟弟绽放出了最绚烂的柔情。他触着弟弟的额头,这一次,终于,再也不需要做出无奈的承诺。他说:对不起,佐助,最后一次了。他说,对不起。他一遍遍的诉说着抱歉,在我的眼前。
反反覆覆的景象,映着那张惨然的微笑,直击心底。
我知道这只是幻术,只是假象,我每一丝清醒的理智都在告诫着我,停止查克拉流动这痛苦就能解开。但是,我根本无法动弹。四肢百骸的感知早就飘忽到了天外,从那个笑容出现的那一秒,我就整个人开始失控。
我也知道,被自己一个最担忧的臆想就能逼迫成这种情状的我,简直脆弱的无可救药。但从眼泪不自主滑下的那一瞬间,我就确定,这世间,总有某个人,某件事,带给你的冲击,足够撕心裂肺、逃无可逃。每一次揭开那道从来没有愈合过的伤口,都会是新一轮的血流如註。
终于,我放弃了对于最后一丝理智的掌控,任由自己向那个恐惧的深渊堕落而去。
闭目于四周的黑暗之中,某个瞬间,我甚至想到了解脱。
我说过,如果再让我经历一遍哥哥那悲苦的结局,那么我,不如提前离场。
“安安——”撕裂黑暗的呼喊,与停止坠落的势头一起,生生的撼醒了我。
睁眼,是哥哥那张正太的面孔,明显袒露着担忧。理智瞬间回笼,我还在考试现场,中忍考试的决战现场。
“先上来。”哥哥如是说。
此时我才发现,哥哥双脚附着着查克拉倒挂在刚才的绳子之上,而我单臂被他拉拽着,才免去了跌落十米多的悲剧。
还好,只是一场虚惊。
借着哥哥的拉力,我又一次回到了绳子之上。哥哥也正回了身形。
“这绳子上的幻术有些邪门,你停止查克拉流动,先到我背上来。”背对着我的哥哥,扭头对我说道。
瞄了一眼地面上似乎要分出结果的其他对手,我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太久,直接爬上了哥哥的背,并收敛起了流动的查克拉。
为了减少再出现其他状况的可能,哥哥明显的加快了前进速度。我闭着眼,任耳旁的风呼啸而过。
即使背着一个身形相似的我,哥哥的动作依旧灵活而轻盈,一个加速,几个起落,便达到了平臺的顶层。
此时,我们才发现,这个平臺才算是观众席的地面。在底下的时候还没有概念,如今上来一看,才发现,这群看热闹的观众对我们这场角逐,或者形容成厮杀,有多大的热情。
他们一瞬不瞬的盯着大屏幕上直播的下面的打斗场面,时不时便是一阵呼喊。对于我和哥哥的提前到来,也不过打了一阵口哨便又被新的一番打斗吸引回了註意力。
不过,这些事与我们无关的。我和哥哥先是绕了这个平臺一圈,做了些准备,然后便在平臺中间,背对背的坐下来休息。
当然,全身的戒备,一分也没有少。
在坐好的一瞬间,我听到哥哥说道,“不用害怕,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在。”无论什么困境,我都可以替你承担。
后半句哥哥没说,但是我想我听的到。
我苦笑,想开口,最终却是只把那声嘆息酿进心裏。
哥哥啊,你知不知道,我害怕的,就是那困了你一生的承担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罪。。。。。。。。。。。
以及,从这次开始,继续隔日更~!握拳
☆、24
第三场、最后的同伴
我和哥哥在平臺之上闭目养神,根本没去管下面那群对手争夺的有多惨烈。
甚至等第一位对手成功登上平臺之后,哥哥都没有任何睁眼的意思。我倒是抬起眼皮看了一下,嗯,两名砂村下忍,而且似乎还是双生子。他们两人跟我们一样,是通过那条绳子上来的,不过看起来没有受到幻术的任何影响。啧啧,有点棘手。
几乎是同时,平臺的其他三个方向出现了对手。两名砂忍一名土忍,这三人都是踩着平臺所在的石柱的峭壁跑上来的,只不过方位不同而已。
如果不是我和哥哥先一步上来了,这五个人很有可能直接在下面分出胜负吧。我很不负责任的想。
不过,真是讨厌呢,五份解药被充分利用了。
我和哥哥背对背坐在平臺的中央,剩下的几个人很有默契的站了四个方位。隐约有着5v2的势头。
不过,在场的7人保持着全神戒备,谁都没有轻举妄动。大家都心知肚明,此时此刻,无论是谁,一旦露出破绽,那一定会沦落成最惨的那个。
谁都想坐享渔翁之利,谁都不想成为那相争的鹬蚌。
其实按照我的猜想,这个时候,不是土忍的和砂忍的合起来打我和哥哥,就是砂忍的先灭掉土忍的。论起亲疏远近,我们这三个外村的总是要率先解决的吧。
只不过,我猜对了开头,却没猜对结尾。也是,我怎么能因为我可以全身心的相信哥哥,就忘了这种场合下,除了敌人,还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