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围的三位或大或小的男士,完全被我的眼泪阵势吓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好,对于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控制眼泪的能力还是有的。至少,我没让冷场时间保持太久。
从妈妈怀裏出来,吸吸鼻子,对上三位哥哥不解的目光,终于意识到——刚才,有点丢人。
“哥哥,对不起。”小心的不再抽噎,其实刚才心中的压抑,借由刚才的眼泪抒发的差不多了。
“安安也讨厌医院么?我偷偷的告诉你哦,你止水哥哥可害怕医院了,所以我才陪他来的。”似乎为了暖场,带土“小声”的告诉我止水的秘密。
“哥——害怕医院的是你吧!”果然,遭到了止水满脸黑线的目光。
“可我是陪你来的。”
“是你自己要来的。”
“我不是怕你害怕的回不了家么!”
“明明是你害怕才以为我害怕的,但其实只是你害怕。”
“你不害怕怎么知道我害怕的。”
“我……”
“噗!”两位母亲不由的掩口笑了出来,但是我却笑不出。
眼前的三个背负着宇智波之名的男子,他们会迎接什么样的死亡,根本不需要我过多累述。
但既定的事实,并不能阻止任何悲伤的延续。
至于我身后的两名女子,也逃不过宇智波一族的悲哀吧。甚至,包括我自己。
有什么比看着至亲一个又一个的离去,自己却无力回天更让人绝望的呢?难道,再活一辈子,我都逃不出那种无力的悲哀么?
我开始怀疑,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难道只是亲眼见证那场让人痛彻心扉的悲剧?!
但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天赋,甚至连家徽都不能背负的宇智波的女子,我甚至不敢提可以改变这一切,我甚至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依仗?
我并不是一个有足够勇气去改变自己命运的人,但如果让我硬生生的去观看一个接连一个的杯具,我不知道能撑到何时。
……
带土和止水兄弟俩培养兄弟情谊的拌嘴并没有太久,然后便要和两位婶婶告别,继续弟弟的体检之路。
“哥哥——”他们要走的时候,我突然出声叫住。
然后,连带着要和他们告别的鼬哥哥在内,三人齐齐的转向头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哥哥这个词,覆盖面,至少现在,有点广。
其实,我要找的只有带土而已。毕竟,三人之中,我唯一知道的只有带土临死前的遗憾,而且,按照他现在的年龄,离他开眼的年限,很近了。我只是单纯的想提醒带土提前跟琳表白而已。
但是三个人齐齐转头,让我有一时的不知所措,此时,又不好意思只找他们其中一个。
“拜——拜——!”装傻就装到最后吧。
也许,也许我还有机会见到带土。
但愿吧。
体检的项目比想象中的简单。即使有测验的成分,但是对于一些刚断奶的孩童而言,并没有什么能力可以检测的。
走了个过场,我和鼬哥哥便被带回了家。
从始至终,我的心情一直没好起来。
妈妈也没怎么说话,若有所思。
宇智波美琴几次想开口询问,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沈默。
唯一一个完全不受影响,依旧在转溜着小眼神观察四周的就是那个真正会对宇智波一族造成重大改变的人。
一路无话。
直到路过甜品店的时候,宇智波美琴突然指着店外的宣传广告道,“安安,要不要吃那天的红豆沙?”
我仔细的眨眨眼,思考了一下宇智波美琴的话,突然想起来她某次来我家的时候,给我和哥哥带来了很多甜点和丸子回来。
然后,沈重的心情一下子散开了,眼神突然就亮了,“嗯嗯。”
一直没有说话的妈妈,也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馋丫头!”
……
甜品店的人并不多,妈妈们随便找个了位置坐下。
进来之后,一直张望他处的鼬哥哥的眼神也亮了起来。把着菜单彩页上的丸子不撒手。而我,则盯着彩页上鲜嫩嫩的红豆沙,口水横流。
我以前一直不理解鼬哥哥会喜欢零食这一点,但自从吃了这家店的红豆沙,我就淡定而满足了。
我们两个小的非常没有形象的时候,两位大人已经向店家点好了食物。
店家的速度很快,没一会让我们口水横流的真品就送了上来。
接受到鼬哥哥眼巴巴的目光,宇智波美琴的表情,很无奈。
一边帮鼬把丸子分成小块,一边抱怨,“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是我儿子却一点不喜欢番茄汁。这么美容养颜的东西,鼬这小子太不懂生活了。”
被打上不懂生活烙印的‘鼬小子’完全没听到宇智波美琴的抱怨,直直的盯住美琴切丸子的动作,然后心满意足的把递过来的小小丸子含进嘴裏。
宇智波美琴喝了口番茄汁,哀怨的望了一眼正拿小勺餵我红豆沙的妈妈。
“果然还是女儿贴心,至少喜好就跟妈妈一样。”
然后,我还没来得及炫耀这幸福,就轮到我哀怨的望着我那娘亲。
有你这么诓你亲闺女的么?!有你这样的亲妈么?!
明明都送到了我嘴边,我就晚开口了那么0.01秒,就直接拐个弯送到了自己嘴裏。
一时间,小小的甜点屋裏,认真的在吃丸子的鼬哥哥,不淑女的笑出声的美琴婶婶,高深莫测的腹黑妈妈外加一个炸毛的我。
想一想,这个画面,其实,很幸福。
不过,我下一个努力的目标已经制定好了——我要自己拿勺子吃红豆沙!!
作者有话要说:
额,今天比较早,这章就提前发了吧~~
本来这章也想写的比较欢乐的,但是鼬和止水第一次正面相遇的时候,我就想到了鼬哥哥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情。。。然后,就这样了。。。。。
下章就能进入剧情了,恩恩,我继续努力去~~
继续期待亲们的收藏以及留言~~~那是我努力写下去的动力啊~~!!
☆、5
新的训练——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当我有惊无险的在火影世界呆了一、二、三、四个年头,我终于可以不再继续装傻,至少可以理直气壮的跟其他人进行辩论以及深层次的交流了。
比如——
“妈妈,我们今天可不可不吃哈密瓜饼,吃炸鲜奶。”
“不行,你爸爸唯一喜欢的甜食就是哈密瓜饼。而且他很讨厌炸鲜奶。”
“可我讨厌哈密瓜的味道。”我努力皱紧眉头,以此博得妈妈的同情。
“别皱眉,本来就长得丑,还不多笑笑。你爸爸工作很累的,乖,明天你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我再给你做炸鲜奶。”
一个鞭子一颗糖的手法,我那腹黑的妈妈向来掌握的很好。但是我依旧纠结于我娘亲那句“本来就长得丑!”
“本来就长得丑!”
“本来就长得丑!”
“本来就长得丑!”……
我在慢慢长开之后很认真的照过镜子,我惊异的发现,这一生我竟然跟上辈子长的很相像。虽然我对自己的相貌很有自知之明,但是在上辈子捯饬捯饬,还是能够划分为美女的行列。只是到了这个俊男美女满世界乱飞的时代,我这等容貌的确可以用“长得丑,招妖怪”来形容了。
但是,被自己亲妈这么说,受到的打击力度之大还是不能用语言来评述的,于是,我只能保持减防减抗的状态、全身黑气笼罩的——挪到墻角画圈圈去了。
于是,我把所有的怨念托付给了那个好不容易回家吃饭的父亲。
其实经过几年的磨练,父亲已经慢慢的接受了我的存在。反正宇智波富岳已经当了四年多的族长,有些东西,既然改变不了,那么适应也是迟早的。
这几年他依旧忙于任务,但是陪妈妈的时间明显增多,当然,大部分还是对我保持视为不见的状态。
不过今天的餐桌上,他改变了应敌策略,吃晚饭后,突然对我说,“我给你报了一个学前的训练班,明天会有中忍帮你们训练了。好好练,别给宇智波家丢人。”
然后,留给我一个不明所以的背影,上楼去了。
其实,我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他那话是对我说的。
……
翌日一大早,妈妈就把我送到了所谓的训练场。不过是一个离村子中心比较近的森裏裏而已。
一同接受训练的,自然还有我同岁的哥哥。
掂了掂那个中忍刚刚下发的苦无,发现这个快跟我小臂等长的武器,是真正的开了刃的利器,并不是什么过家家用的玩具。
暗地裏撇了撇嘴,环视了一下周围的那群同龄人。
他们接到武器的表情,是明显的兴奋吧。
记得谁说,作为一名忍者的后代,在学会走路之前就要学会握紧苦无。要在敌人靠近之前,就将其斩杀在脚下。这是种悲哀,但这也的确是这个世界生存的铁则。
如果此话当真,那我不禁要大呼幸运了。至少,在我当年pia来pia去练习走路的时候,身边并没有这种危险物件。
其实我大体上可以理解村子高层对于这一批四五岁的孩童提早训练的原因——大概在一年之前,第三次忍者大战全面爆发了。
全村上下,又陷入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
谁从战争中活了下来,谁又将在战争中死去。
恐怕除了神,没有人能回答。
也许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迫在眉睫的战争局势,使父母们不得不对儿女涓涓不断的灌输危机意识,也许是中忍老师富有极强的感□彩的说辞起到了良好的引导作用,总之,那群还不知鲜血与死亡为何物的孩童,已经迫不及待的拿着手中的武器,去收割与他们对战的模拟木偶的生命了。
虽然,那群死物,本来就没有生命。
中忍老师在宣布我们自由活动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不过我估计也就是隐藏了自己的身形而已。
暗中观察什么的,还是在探知我们这群孩子的能力么?
转头望了一眼旁边同样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想往后走的鼬哥哥,“哥哥,你也不去练习么?”
鼬回望我一眼,无所谓道:“他们不让我在这练。”
“啊?为什么?”难道这也是对宇智波一族的排斥么?不能这么明显吧。
“不知道,我上一期的训练就过来了,自从我那天打坏了三个木偶之后,他们就只让我往靶子上扔手裏剑了。”
面对鼬哥哥一副很无奈的语气,我一时间有些想吐血。
“哥,你能不能稍微平凡点?”我如今连吐槽的力气也没有了,“虽说那个木偶简陋了点,可他上面好歹是有上忍的查克拉残留的,它们看起来再破烂,也是有下忍的体术水平的好不好!就,就那么被你轻描淡写的打坏了?”
“没有啊,我一开始打的时候,也很费力气的,可是,那个东西死死的,就会那么几个动作,破绽很明显的。”鼬依旧一副本来就如此的口气。
破绽很明显……破绽很明显……破绽很明显……破绽很明显……
我死死的盯着那群被哥哥称之为有“很明显”破绽的训练木偶。一分钟之后,彻底放弃了。
大概这个世界,忍术、体术、幻术等等等等,跟我无关。
天赋和人品,是种玄妙的东西。从穿过来没多久,我就了解这个事实了。
“怎么,看不出来么?”哥哥接收到我一脸挫败的表情,连忙解释道,“就是,你看那个木偶每次抬胳膊的时候……balabalabala……”
哥哥的一团说教,听的我更加的云裏雾裏,在他好不容易有所停顿的时候,我不得不硬生生的转移话题,“哥,那你今天不用训练了么?”
“用啊,不过不在这裏,在那边。”哥哥衔接的也很是迅速。
“你现在还不过去么?”我在无良的引导。
“那裏就我一个人,想什么时候过去都可以。”哥哥回答的从善如流。
“这样啊,那我们就赶紧过去吧。”
“恩,好啊。”哥哥走了几步才想到,“安安也去训练手裏剑么?”
“不啊,我看着你训练。”我回答的很是顺口,外加大言不惭。
哥哥歪着头想了想,似乎觉得有些不对,但具体哪裏不对一时也说不清楚。最后放弃般的摇摇头,带着我走进了手裏剑训练场。
我跟在后面小小的吐下舌头,我也就能忽悠忽悠如今心理年龄外加生理年龄都只有四岁的鼬哥哥了。用不了多少时间,最多再过一年,我的这些小把戏就会被鼬哥哥无情的看穿。
还是小孩子好啊,内心无限的感嘆。
看鼬哥哥训练的时候,我才真正理解天才一词的真正含义。
鼬哥哥作为忍者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不管是他自身资质也好,还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统。未来,他站在强者的巅峰是一种必然。
但是天才的存在也是有局限的,天才成名的背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努力。至少鼬哥哥日后那出神入化的手裏剑手法,必然是从现在开始,每每练习打下的基础。
也许天才优于常人的地方只在于,只要他们想,他们就能做到。但其中遭遇的艰辛和背负的重任,就不是一般人可以了解的了。
其实,细想来,刚才那群孩子中,拥有超过一般下忍体术能力的人并不止鼬哥哥一个。
木叶这样的大村落,永远不缺乏藏龙卧虎之辈。
刚刚在解散之后,便有几个孩子走向了森林深处。我刚才还以为那裏也有木偶的训练基地。现在看来,他们应该是鼬哥哥一样也开始进行这种单独的训练。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够被激发的潜能,至少,刚才那群继续和木偶奋斗的孩子裏,就有不少明显不是第一次拿到苦无的孩子。
刚才便看到了,但现在才反应过来。
……
仰头望了一眼慢慢向南移去的太阳,我拿起宇智波美琴给鼬哥哥带来的水壶,走向前去,“哥哥,歇一会,喝口水吧。”
一个多小时了,哥哥一直在重覆同一个动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