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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新的生命——真正的预言之子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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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颔首,我向穿着一身居家服的三代火影道谢。透过他实施尸鬼封尽的画面,我几乎都可以想象原本在家吃晚饭的他由于某处的紧急情报而赶来此处。

我没有立即离开,因为我知道三代大人有话对我说,虽然我不知道此时的我们还有什么可以交流的。

最终,三代开口时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建议,“你明天收拾东西去村子外面找纲手吧,团藏那边我会去说明的。”

闻言,我楞了一下,却不由的弯起了苦笑,“哥哥在这,宇智波在这,那我就哪裏都不会去。”

三代看着我,眼裏带着不忍,“可你如果留在村子裏……”

“志村团藏大人不会杀我,止水的牺牲不会白费的。您也不需要认为我提前知道了结局还要面对死亡有多可悲。您放心,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活下去。”我打断了三代的话。止水的死亡被他自己算计的毫无遗漏,他用他的眼睛换来了我的在团藏那裏的生存,用他的瞳力帮助哥哥开了万花筒,更要用他的幻术保存宇智波的最后血脉。但我并不准备告诉三代这些,因为这个老人,只会为此更加愧疚,但该承担这愧疚的不是他,“而且如果团藏真的要杀我,他怎么会放心一个充满仇恨的宇智波流落村外。”所以,哥哥做的一切只能上佐助恨他,否则如今的佐助对于木叶的任何一丝敌意都会成为团藏抹去宇智波最后血脉的理由。

“对不起。”哪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最终只说了这几个字。

是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一切到了无法挽回的境地,仇恨也许会伴随着幸免于难的宇智波一生的时间,那太过痛苦与煎熬。

想起九尾背后的阴谋加上当时宇智波集体出村的缘由,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那又是宇智波斑的圈套,但我如今能说的只有,“虽然当年九尾之时,宇智波的确是被人陷害导致不在村子引起怀疑的,但不得不承认,整个宇智波受人挑唆而发生错误的选择也是需要惩罚的。这是宇智波的罪业和劫难,作为宇智波,我们註定要承担,至于其他人,与他们毫无关联。”我想起未来那个慷慨赴死的哥哥,想到下午那个狠心将自己儿子推出保护圈的母亲,我也只能不去看老人越发愧疚的神情说道,“佐助就拜托给您了,这是我们最后的请求了。”

我应该是卑鄙的,利用了那个善良的老人的不忍和内疚。但我也只能说抱歉,因为事到如今,我能利用的实在太少,但我却要为宇智波的部分撤离做好太多的铺垫。

等我回到宇智波大宅的时候,我没有想到等待我的竟然是哥哥。抵御着脑中梦魇般的画面,我从哥哥手裏接到了一份证明,离村证明。

哥哥把母亲打包好的行李塞给我,“我已经跟婶婶说了,三代大人要你去村外寻找纲手大人。现在就出发吧,不要再回来了。”

我看着哥哥,他交托了行李之后却不看我。“哥哥,你知道么?最残忍的不是我提前知道了结局还要面对死亡,而是我哪怕选择死亡都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比起死亡,我更怕这种绝望。

哥哥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猛地抬眼看向我。

看到他的表情,我有些想笑。把行李背在身上,收好哥哥给的通行证,“放心吧,哥哥,我不会死的那么没有价值的。”说完,不再去看灯火依稀的宇智波大宅,闪身而去。

但我说过,哥哥在这裏,宇智波在这裏,我哪裏都不会去。

所以当我刚刚出村就被根部成员拦截的时候,我没有做任何反抗。

在止水死后的第74个小时,我又回到了根的总部,这次是光明正大进入的。当然,如果无视我手上的禁查克拉手铐和身上的黑色的大斗篷的话,我可能会更加高兴点。

毫无意外的,我被带到了根的监牢裏。牢房裏除了我没有其他“犯人”,连看守也因为禁查克拉手铐的原因,并不密集。至于环境,还是不要评说的好,但好在,还有一个可以睡坐的硬板床,我的行李也在他们检查过后还给了我。只是,最让我觉得可惜的是,坐落在地下的牢房,看不见月亮。

团藏来的时候,半月已过中天,而我早已经睡下。其实说实话,根的牢房真的是一个我足够逃避现实的地方,我可以在无人打扰下直接等到月圆之夜。但我睡着的时候,梦见了止水。于是我做了一个关于止水突然变成了团藏的噩梦。

团藏站在了牢房外,没有说话,右眼上的纱布因为光线的惨淡,更显恐怖。他的身后跟着两名手下,戴着面具,宛如两具石雕,毫无生气。

我太过了解团藏此行的目的。

因为止水告诉过团藏,如果我死了,拥有另一个别天眼的的团藏也必死无疑。

止水说,这是写轮眼的反噬。

而此时的我,恨不得让这反噬更强烈些。

我从床上坐起来,眼前一遍遍的播放着他被草稚插入心臟,而又被自己封印彻底致死的画面。说起来,团藏还是第一个让我见到了死亡却感觉快意的忍者。果然,对于宇智波即将面对的灭亡,我心中不是没有恨的。哪怕,更多的是我们的责任。

昏暗灯光下,看着团藏阴晴不定的脸,反而是我先开口了。“志村大人,你想知道,你以后会怎么死掉么?”

“哦?老夫是怎么死的?”团藏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反问道。

“你是被……自己的嫉妒和狭隘逼仄到了极致,发疯癫狂而死。”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的死亡是佐助的手刃仇人。

“哼,骗小孩子的把戏。”团藏不再理我满是恶意的眼神,转身就要离去。

我却不想让他这一趟走空,将查克拉凝聚在左眼,突如其来的热量使得眼睛突然通红,我几乎都可以感觉到蜿蜒而下的血痕。我看着团藏突然僵直的背影,笑得更加开心,“没人告诉过团藏大人,骗小孩子的东西,往往也是真的么。”

团藏最终没有继续停留,但我肯定他那只移植于止水的眼睛,在刚刚同样感受到了撕破灵魂的疼痛。

因为,我施展了幻术。

我在赌,我在赌团藏刚刚移植止水的写轮眼还没有完全掌握别天眼的能力,我也在赌,能够骗过我自己的疼痛,足够骗过团藏。

总算,让我赌对了一回。

直到月圆之夜,我都再也没有见过团藏。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一直等待的这一天终于到了。

等我再次回到宇智波大宅的时候,夜幕已经下垂,而一切,已经进入尾声。

此时此刻,止水所交代的一切已经实施完毕。

美琴她们会在止水的幻术下逃离木叶的视线,并造成已然死亡的假象;她们会通过止水所记录的指引找到宇智波存在的任何一处基底;她们会过上平和的生活,就想我之前在山间大宅中所幻想的一样。

这样就足够了。

找到哥哥并不难,只要沿着血迹就可以。血路的尽头,就是身着一身暗部劲装的哥哥,手上,沾满了血。

不是没有见过哥哥杀人,但只有,也只能有这次,让我深切感觉到了生命的逝去和心力交瘁。

看着一道道生命轨迹的飘散,看着宇智波大宅深处那一道道身影的离去,看着哥哥的刀横在了我的父母面前,我终于,不能在逃避下去。

五枚依次落地综形排列的苦无,足够让哥哥拉开他与我父母的身形。而我瞬身过后挡在了哥哥面前,身后不足三米的地方是已然伤痕累累的父亲,和被父亲护在身后的母亲。

哥哥鲜红的万花筒映着冷意,但抬刀的动作却在认出是我后有了一顿。“安安,你不应该回来的。”哥哥的刀尖,终究还是指向了我,语速缓慢的不真实,“现在的你,却只能死。”

我却笑,“我一直没有离开过。”

由于我的突然出现同样怔了神的父亲,在意识到我即将面对的残酷之后,突然吼道,“安安,逃!快逃!”

我转过身去,发现已经身受重伤的父亲妄图过来拉我,却由于失血过多、动作过猛,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还好母亲及时扶住了他。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放弃让我逃离这危险的境地。

而刚刚再次下定决心的我,因为这一幕,差点直接哭出来。

我一直以为我的父亲不爱我,甚至讨厌我的。可在刚刚,他拼着所有力气,却想要的护着我的安全。

这大概就是父母吧,无论何时何地,他们对于子女的爱,都远大于生命的范畴。子女的安危、幸福永远在他们之上,他们有足够的勇气和爱意为了孩子奉献出一切,包括生命。

可我,终究要辜负这一切。

我抽出了腰间的协差,纯白色的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异样的光芒。

我没有逃,甚至往我父母那裏走近了两步,而后,抬起了刀锋。

在父亲的震惊,母亲的担忧中,我对身后的哥哥一字一句的说着,“佐助要回来了,哥哥去找他吧。他们两个,交给我就可以了——”

这是我,能为你做到的,最后的承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策划太久的情节,终于被我写出来了。。。。。说不出是喜是忧,但心裏,感觉闷闷的。。。。有东西压在心裏,不痛快。。。。。

安安,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还有最后一章。。。。。。。。。。

☆、14、宇智波的归宿(下)

14、宇智波的归宿(下)

魂兮归处是故乡……

在父亲的震惊,母亲的担忧中,我对身后的哥哥一字一句的说道,“佐助要回来了,哥哥去找他吧。他们两个,交给我就可以了——”

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的承担了。

我最终还是这么做了,对着养育我13年的父母,执起了利刃。

哥哥最终选择了相信我,但还没等他离开,某只老兔子就携着带血的火团扇,踏破了时空而来。

宇智波斑又变成面具的模样,我却不知面具下是否占用了宇智波富岳的面容,。而哥哥的离去因为宇智波斑的到来止住了,但在他听到宇智波班的话语的下一秒,彻底闪身离开。

宇智波斑说,“你母亲,我已经解决了。”

宇智波斑玩味的看着我,却什么都没说,又一次撕裂空间离去。

但我不知道神出鬼没的他会不会再一次出现。

我突然觉得可笑,妄图通过弒亲的罪名承担哥哥苦难的我,却没想到哥哥会把这个难题抛给宇智波斑。也是,从婴孩时期练习走路开始,一直选择逞能的只有我。不过那又如何呢,反正美琴不会死,反正我只想用疼痛确认真实。

我执刀的手完全没有抖,因为已经僵硬。我继续走向我的父母,假装听不到父亲不可置信的疑问,“安安,你不是认真地对么?我走不远了,你带你母亲走,趁着他们不在带着你的母亲快点走!”

我没有动摇。

自从我看到了父亲的死状,我就再也无法逃避这个选择。父亲已经註定死在了白刃之下,我的——

我瞬间睁大了眼睛,跟父亲此时的表情如出一辙。而他胸前,银白色的刀刃贯穿而出,暗红色的血液由着刀身的血槽滴答流下,在刀身拔出之后,甚至喷涌而出。父亲妄图转身看向那个握刀的人,但终究因为生命的消逝而未完成这个动作,直直的砸向地面,再无声息。

银色的生命之线从他体内盘旋而出,但我却无暇顾及。我能做的只有死死的盯着父亲身后已然站起身的母亲,和她手裏染血的刀具。

我的协差,是从母亲那裏拿的,和她的太刀本是一对,皆是白刃。

母亲松开手中的刀,迈过父亲的尸体向我走来。金属的刀具,在寂冷的夜裏,与冰凉的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母亲向我走来,带着微笑,还有即将哭出来的表情。

她走向我,却在我不知所措中,“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而我早在母亲倒下的那瞬间扔掉了手中的协差,在有所思考之前抱住了母亲,却由于两人的重量跌坐在地。

“娘亲,你……”我由于短短十几秒发生的事情,怔住了思绪。

母亲半躺在我怀裏,还是那个我熟悉的微笑,“对不起,安安,硬把你拖过来,让你受苦了。”她抬手摩挲着我的脸,和脸上的泪痕。

我死命的摇着头,我想跟她说,对不起,我想告诉她,能成为她的女儿,我很幸福。可是我此时此刻我什么都说不出。我甚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一枚苦无插进我的左胸口。

其实在利刃刺入皮肤的那一瞬间,往往是感觉不到痛苦的。但当涓涓的血液流出身体,对死亡的恐惧才会把人推向疼痛的深渊。

可我看着我的血,并没有感到疼,因为我听到母亲告诉我,“回去吧,孩子,回到你应该在的地方。”

时间仿佛又一次静止,我站在虚空之外,看着母亲沾着我和她的血液,在我的额头上写下一道符文,那是一句我再熟悉不过的祈福文字。而母亲念出的咒语竟也简单的出奇,“吾以第六代先知之名起誓:以吾之灵,换汝之魂;以吾之殁,得汝之生;倾其所有,见汝真言;魂兮归处,自得两全。”

眼看着母亲的生命力渐渐消逝,我终于想到我的医忍身份,可过于微弱的莹绿色查克拉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直到,查克拉进入母亲体内,再也不能激起任何反馈。

那个会跟我抢甜食的娘亲,那个交给我先知者日记的娘亲,那个紧紧抱着我让我给家写信的娘亲,那个虽然明理却分外护短的娘亲,那个野蛮却也温柔的娘亲,再也,看不见了。

这裏,不会再有一个用生命维护我的人,不会再有一个一直等着我回家的人,不会再有一个理解我先知者悲哀的人,不会再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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