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伙伴的鲸鱼——“二十年,二十年之后如果你还是觉得抛弃不了忍者的宿命与仇恨,来木叶宇智波一族找我们。记住,他叫宇智波鼬,我叫宇智波安。我们会在木叶等你。但在这之前,请你按照你父亲的话,活下去!”
二十年之后的宇智波,谁知道在哪裏呢?但是,我们需要给那个少年一个适应的期限,一个独自活下去的理由。
犹豫、无措、没有依靠,无从选择。
少年的表情清晰而混乱,最终,化为一声划破天际的长啸——
“啊啊啊啊!!!!!!!”
所有的一切,似乎只是为了抒发胸中的悲伤、仇恨、不甘,紧紧攥着父亲护额的少年,最终,还是闪身离去。
血色弥漫的战场,只剩我和哥哥,相对无言。
“鼬,安安,你们没事吧?”熟悉的声响,如救世主般降临。已然晋升为中忍的宇智波止水此时现身,无疑成为了最接近守护神的存在。
“止水哥——!”看到亲人的瞬间放松,眼泪再也止不住。
第一时间扑进止水怀裏的,竟然是鼬哥哥。但从鼬平静的双肩上,我看不出他是否也有眼泪。
而我,也在下一秒被宇智波止水缓缓拥至怀裏。
“好了,好了,结束了,都结束了。我是按着饼干找来了,沿途也留下记号了,族人很快会赶来的。很快就能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了。”宇智波止水在我们耳边轻轻低语,随着背部传来的轻微的触感,带出无限安抚的力量。
其实,此时的宇智波止水,也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只不过,经历了战争的他,已然是一名合格的忍者。
我们身后的场面,他只消看一眼,就能明白大概。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死掉?”鼬的问话,带着呢喃,也许也带着呜咽,但我不能确定。
“放心吧,战争会结束的,很快就会结束了。”
那天,等到宇智波富岳和我的父亲宇智波延人都赶来的时候,我和鼬哥哥已经在树上靠着宇智波止水睡着了。
听说,那天我是被我父亲背回家的。但等我从噩梦中醒来,扑进妈妈的怀裏又一次用眼泪释放恐惧和压抑的时候,我的父亲站在旁边,什么都没说。
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那个舍命救了我和哥哥的木叶忍者叫什么名字。
我只好,把他称之为英雄。而类似他这种英雄,在这场战争裏,不计其数。
我不能去推究那一瞬间,那位忍者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态为我和哥哥挡去了灭顶之灾。
因为死者已矣,作为生者,我们没有资格去评说,也不敢去猜测。
不管噩梦怎样的偷袭睡梦中的我,或者还有睡梦中的哥哥,总之,就像是宇智波止水说的——战争,带着所有人的哀痛,结束了。
宇智波一族在内的所有忍者,都为这场战争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包括宇智波带土在内的很多忍者,都沈睡在了他乡的土地上,再也没有归来。
上天依旧按着他的心情摆弄着天气。
离战争结束已经整整一个月的。
一切似乎没怎么改变,妈妈依旧偶尔处理情报,而等待我父亲去做的任务依旧没有间断过。
但也有一些改变。
比如,哥哥开始容易发呆,即使是在美味的甜食,也很难勾起他的笑脸。
比如,在父亲出任务之前,我会早早的守在门口为他准备好鞋子,乖巧的跟他说再见,叮嘱他路上小心。他也从最初的无所适从到现在会简单的应答我一声“啊。”
也许死亡总是让人成长的吧,无论是他人的还是自己的。而我,也终于发现,对于这个世界,我比我想象中的,要在乎的多。
清晨六点半,送走了父亲,简单吃过早饭。跟还在收拾房间的妈妈打了声招呼,换上鞋子,我出了门。
今天,是跟宇智波止水和鼬哥哥约好了的,去慰灵碑的日子。
那天回来之后,鼬就很喜欢和宇智波止水这个哥哥呆在一起。
虽然我们都叫止水哥哥,但对于庞杂的家族系统,我们并不能真正的排论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亲戚关系。只是知道,带土和止水,是一对兄弟。
其实,鼬哥哥成天粘着宇智波止水,也未必做什么,就是像止水的小尾巴一样,只要止水在村裏,就一直跟着。
而作为鼬哥哥的跟班的我,自然也是随从。
鼬的心理,我大概可以推测,毕竟在那种极度悲恸和压抑的氛围中,是止水第一个赶到,将我们解救了出来。
第一个,永远有着不同寻常的意味。
类似于,破壳而出的小兽,认定第一眼所见到的能动的事物就是妈妈一样。
今天,又是个大晴天。我就知道,老天其实很不会挑心情。或者,他就喜欢看地下的人们悲惨的情状——不敢茍同的恶趣味。
两位哥哥很准时,在路过山中家的花店的时候,宇智波止水买了只白菊。
木叶村的慰灵碑,对于看过漫画的我来说,并不陌生。但亲眼看到那刻着那些因为逝去而被称之为英雄的那些人们名字的石碑,却也是第一次。
而意料之中的,我们遇到了年少的卡卡西。
除了已经拉下来遮住左眼的护额,一切打扮和漫画外传中的并无差异。而仅存的四分之一面容难掩的悲痛,竟也和多年后三代葬礼时的面容没有太大差别。
难道说,死亡带着一种静止的终结,带着生者的愧疚与怀念,会永远烙印在旁人的心裏。印上了,也成了某种静止与永恒,一辈子,都无法抹去。
“卡卡西前辈。”宇智波止水还是很善意的打了招呼。
“恩…”卡卡西略微迟疑的看着我们。虽然说是迟疑,但是反应还是迅速的让我惊诧。明明刚才就是一副神游的忧郁姿态。可是宇智波止水一问话,便直接反应了过来。
不过想想也是,作为一名游离在生死边缘的高级忍者,即使在村子裏,也不会将自己的后背轻易暴露出破绽。而他的迟疑也很短暂,扫到了鼬哥哥和止水身上宇智波的家徽便已经反应了过来,“你们是宇智波一族的?”
“是的,我叫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带土的弟弟。我哥哥之前,经常提起你。”
卡卡西凝视着宇智波止水,一时没有言语,只是最后,浅浅的说了句,“抱歉。”
如此,倒是止水一楞,“啊,不用的,带土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了,我也是忍者,我了解。”
“也对,是我唐突了。”
“其实,对于带土而言,他一直很羡慕你这个天才呢,即使他不承认。他也一心想成为英雄。虽然付出的代价有些大,但是,他两个愿望都实现了呢。我想,他最后应该没有遗憾吧。”
虽然看不到卡卡西挑起的弧度,但是我还是觉得他的眼神裏是种自嘲,“你是在提醒我,我会遗憾终生么?”
“我可什么都没说。”宇智波止水的语气属于很友善的那种。但是我就是觉得他的话语裏呆着一种莫名的敌意。也许,再有多少理由,如今的结果是,他唯一的哥哥死掉了,而且一定原则上是为了眼前这个少年,至少,他的哥哥珍贵的写轮眼,在这个少年身上。
突然明了了宇智波止水刚才那句“不用了”的含义,太多东西,不是一句对不起可以弥补的。太多的伤害,一旦形成,便无法覆原。
一时间,两方都没有说话。而我们两个小的,面对那漆黑而凝重的石碑,根本插不上嘴。
最终,宇智波止水上前,将手中的花至于慰灵碑之前。
“鼬,安安,跟卡卡西前辈和带土哥以及英雄们告个别吧,有时间,我们再来看他。”
我和哥哥同时回望宇智波止水,在得到他确定的眼神后,乖乖的向慰灵碑鞠了一躬,后,向卡卡西告别:“卡卡西前辈(老师),再见!”
吓?!
我话一出口,便后悔了。上辈子跟其他人提到卡卡西时候,顺带喊他老师太顺口了。而剩下三人,对于卡卡西老师的称呼也是明显一楞。
“额,虽然现在卡卡西老师还不是老师,但总有一天会是的啦。而且是很好很温柔的老师哦。呵呵,你的学生也会很厉害的,他们……”
“安安!”
宇智波止水的突兀的声音,终于让我终止了滚雪球的趋势。这么大人了,连撒谎都不会,刚刚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欲盖弥彰么。
在鼬哥哥的迷惑,卡卡西的诧异,宇智波止水的若有所思中,一行三人离开了慰灵碑。
回到宇智波大宅,先顺路把鼬哥哥送回家,到我家门口的时候,宇智波止水突然叫住我。
“安安——”
“啊?”
“你说,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安安,你,能看到未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1]拉布——海贼王中一只拥有着人类感情的鲸鱼。年幼的拉布就跟一群来自西海的海贼来到了颠倒山,那群海贼一直带着拉布一起旅行,本来他们就叫拉布在西海的,可它还是跟来的。其实岛屿鲸鱼是一种群居动物,可拉布已经把那群海贼当成同伴了,可因为海贼们要去伟大航道太危险,所以他们船长就托一位看灯塔的老人照顾拉布,跟拉布约定三年后环游世界一圈再来带它一起去旅行。可他们一去就五十年了,也没回来。很多年来,拉布一直用头撞颠倒山的大陆,撞的满头伤痕累累,只为了撞开那个岛屿,可以去找他那些海贼同伴。而后来海贼主角路飞的到来,又跟拉布进行了一个等待的约定,让拉布重新找到了希望。
-。。。我承认,我旷工了。。。。
额,对于我这种还要上课还要写作业啥马的非专业写手而言,一天四千甚至更多的更新,我有些力不从心了。
半天没课还好,只要一天课排满,我就没办法保质保量了。
而且,这文的大纲定好之后,题目与内容也是提前想好的,但鉴于我最近越来越絮叨,所以经常写了三千才刚进主题。
而我又不想分章发出来,所以偶尔只能旷下去了。。。。
我真的会努力的,但是,实力有限,希望大家能见谅。
我会继续尽量保持日更的。。。恩恩。。。。
继续期待你的支持,收藏,留言。。。(-
-。。。虽然貌似这两天jj有点抽,留不了言。。。)
☆、8
新的能力——宇智波家的先知者
“安安,你,能看到未来吧。”
吓?宇智波止水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你怎么知道的?”脑子一下子处于了空白状态,身体也随之僵住。难道是我平时太过不在意而暴露了么?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作为了解后续故事的知情者这件事,在这个世界,可能成为我最致命的机密。
在我绞尽脑汁,想办法弥补甚至抹去这一事实的时候,宇智波止水下一句话,立刻让我没了脾气。
“果然么?我就觉得你应该有这种能力的。”
……竟然,竟然只是在套我的话。等下,他说的能力,难道在木叶也有这种预知未来的能力?虽然在火影的剧场版裏提到过,但是,那个什么什么公主跟木叶没什么关系吧。
没有理会我的自怨自艾,止水自顾自说的下去,“上次我沿着饼干找到你们的时候,听到你对那个渊之村的少年说的话了。当时我还诧异你怎么知道他那个死去的父亲的想法。后来想起来之前听说过的宇智波一族先知者的能力。你大概就是这一代的先知者了吧。”
“先知者?”宇智波一族有这个职业?漫画裏完全没说啊。不过也是,漫画裏对宇智波的描写都是佐助对于鼬的回忆,大部分的事情完全没有提及。
大概是看到我一脸无知的表情,止水好心的提醒:“你不知道先知者的事情?”
茫然的摇头。
“你妈妈应该是上一代中比较优秀的先知了,她没告诉你这些事情么?”
继续摇头。心中却在消化着宇智波止水的话语。妈妈是先知者,难道当年宇智波美琴问妈妈看不看到未来,是这个意思?
“那你不是能看到死者的生命轨迹么?而且,你看到了卡卡西的未来吧。”
所谓卡卡西的未来,对于这个世界而言,自然是独属于我的bug。至于,“生命轨迹?”我仔细回忆着当时那个实在很不美好的记忆,我并没看到什么轨迹,不过知道渊之村那个少年父亲的想法是通过一跳向上延伸的亮线,难道,“生命轨迹是亮白色的光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先知者是本族极少数女子才有的能力,我也是听说。不过看来婶婶之前是的确没告诉你这些,你自己也没领悟到呢。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回家问问她。”宇智波止水无所谓的偏偏头,转身就要离开,“安安,明天见!”
“等下!”我看着眼前故作轻松的少年,“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未来对你到底有什么意义?”即便他是鼬最信任的哥哥,但是鉴于未来鼬哥哥得到万花筒写轮眼那段的剧情,我不得不提防他特意提示我所谓先知能力的目的。
转身,宇智波止水直直的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眼神裏读出什么。我毫不怯场的对视。
好歹我也是活过两辈子的新世纪的好青年,对于眼前这个背负着宇智波一族天才名号的十岁少年,自然是输人不输阵。
但鉴于我如今四岁的身高,他居高临下的俯视,还是给我带来了不少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