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个月,全城最为人津津乐道、茶余饭后拿来八卦磕牙的话题便是秦末与阮夏的传闻,什么阮夏借秦末打垮陈氏啦,什么陈忱秦末阮夏玩儿三角恋啦,什么秦末搭上阮氏才成功变身mc一把手啦,总之是满城风雨众说纷纭。
可是外头再怎么谣言四起,阮夏跟秦末,甚至于陈氏全都默契地绝口不提此事,不回应,不阻止,几乎是漠不关心。
三个月过去,阮夏跟秦末的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然而有一件事还是不得不小提一下,秦末这个已经名正言顺的阮家女婿,到现在还没正式拜访过阮家二老。
不是他不想,实在是阮父自打手术成功就一直闭嘴不提,别人要是旁敲侧击也行,人家装作听不懂。要是有谁憋不住了,非要让他开口给个明白话,他就转身从抽屉裏拿出耳机,津津有味的听他的收音机,谁也不理了。
阮夏没少因为这事儿跟他急,可人就是旁若无闻。
医生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这种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再气他,哪怕他再怎么气人,也不能让他生气。
于是拖拖拖,就拖到今天了。
陈氏自打经过阮夏的打压以及秦末的不闻不问,最近几个月那是相当消停,就连陈忱也再没来闹过事。不过阮夏可没有这么天真,当真以为他们这是被收拾下去了。
今天难得阮夏有时间来mc公司,虽然刻意打扮低调,却还是被记着逮个正着,她也就笑了笑大方的接受采访。
“阮总,您是来找秦总的吗?”
“阮总,最近一直盛传您跟秦总已经结婚,是这样么?”
“阮总,您在这个时候来找秦总,难道是默认了?”
“阮总,听说您跟mc公司已经联合抵制陈氏,关于这一点,您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阮总,据传您跟陈氏的千金有些摩擦,这些都是真的吗?”
“阮总,有传言称陈忱本是秦总的未婚妻,后来却被您挖了墻角,关于这个,你不出来解释一下吗?”
“阮总……”
“阮总……”
眼看问题越来越犀利,阮夏只好陪着笑作答,“大家的问题可真多啊,我怎么不知道最近成了话题女主角?我来mc公司就是为了见见朋友,mc这么大,难不成我过来就必须要见秦总?”
有记者立刻抢话,“可是阮总……”
阮夏打断他,“记者朋友们,我很感谢大家关心我的私人生活,可现在我在休息,而且也没有安排采访的想法,所以各位,还是请回吧。”
阮夏话落mc的保安已经涌上来把她隔进了电梯,记者还在不依不挠,阮夏点点头冲保安队长示意她先离开,然后就按了电梯门。
一路不停的升至顶层,阮夏颇有些无奈的敲了敲秦末办公室的门。
裏面回答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他似乎在回覆邮件,阮夏干脆到一边径自倒了杯水,秦末瞧见她的脸色终于停下来:“被记者堵了?”
一瞧见他那副看好戏的死样子阮夏就来气,忍不住就走过去刺激他:“小心我下次说漏嘴。”
秦末看了看她,好整以暇:“我有说不可以公开么?”
阮夏立刻就严肃起来:“说,有什么阴谋?”
他认真思考:“转正也需要理由?”
阮夏奸笑:“转正?你似乎很迫切啊。”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迫切倒不至于,不过看你的样子,转正是迟早的事。”
阮夏撇撇嘴,还是忍不住乐滋滋的看着他:“你似乎出差出得很频繁哦。”
“嗯。”他点头,“总公司那边在洽谈一个大案子。”
阮夏疑惑,“你单方面跟陈氏解约的事情,总公司那边没处理你?”
他嘆气:“所以,这次的大案子由我全权负责。”
“这叫惩罚?我怎么觉得那边反而更信任你了?”
“陈氏本就内忧外患,mc的眼光没有这么短浅,你也知道,美国人对于经济环境的统御能力堪称全球之最。”
阮夏点头表示认可,然后猛地扑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身上,笑得诡异而暧昧:“我每晚夜不归宿,说,想没想我?”
听到这裏秦末还真是有些面色尴尬,结婚三个多月了,他跟阮夏却还是比纯凈水还要纯凈的关系,倒不是他不想,实在是没有机会。白天两人全都忙着工作,即便见面也只是凑合吃个饭,过后马上各归各位,好不容易忙完可以回家了,好死不死的阮夏却得去医院陪护,而且简直是风雨无阻。
关于这件事秦末没什么发言权,一来他还没见过阮家二老,二来他本就是个闷葫芦,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指望他肯定没戏。至于阮夏,她却是实打实的嘆气没辙了。老爷子如今刚刚有些好转,经不起一丁点儿刺激,阮母又全天二十四小时监督她,她哪裏还敢违逆老爷子的意思?只好每天下班就赶去医院,陪着母亲伺候那个别扭的老家伙。
关于陪护这件事,想也知道是阮父的意思,估计是打算长期作战,憋死这对还在萌芽阶段的新婚夫妻。
秦末起初还没觉得怎么样,可是后来晚上接习惯了阮夏的电话,就渐渐觉得想念,总觉得家裏似乎少了点什么,现在他也明白了,结婚后的男人家裏少不得女主人,更何况还是阮夏那样有着强烈存在感的女主人。
总之,听到阮夏如此恬不知耻的拿话刺激他,秦末干脆站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手裏拿了本财经杂志,漫不经心的看起来。
阮夏华丽丽的被无视了。
他,他这是什么反应?
咬牙切齿,“秦末,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小三了?!”
秦末头也不抬的回答:“有你坐阵,谁这么不长眼睛敢来做我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