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想想也是。
见他看的认真,于是好奇的凑过去:“裏面有没有咱俩的八卦?”
秦末瞥她一眼,眼睛还盯着眼前那一页:“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阮夏奸笑:“你知道就好,说出来叫人多不好意思?”
秦末抬头呛他:“不好意思?你会么?”
阮夏呆住,这这这,她竟然就这么被他鄙视了?!!
一︿一
阮夏气结,这个毒舌闷骚男,“秦末,你……活该你被憋死!”
秦末抬头将手裏的杂志扔至一边,扯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危险得说:“别以为白天我就不能办了你。”
阮夏顺势坐到他腿上,满脸调戏的说:“啧啧,瞧这张脸给憋得,怪不得啊。”
秦末眉毛一挑,握住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你最好不要太过分。”
阮夏顿了顿,将身子逼近他,蹭着秦末的鼻尖说:“我要是——过分了呢?”
秦末墨玉般的眸子扫过她……
嗖嗖嗖——
立刻如寒风过境。
阮夏忽然意识到身家性命远比逗弄秦末要重要得多,赶紧很没出息得再度抱住他的腰:“我错了!”
“阮夏。”秦末的脸很平静,身子却渐渐向她逼近。
她悲摧得后退:“这裏可是办公室!”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俯头,先是扳住她的上身,然后再攫住她红艷的唇,“谁说办公室就不能洞房花烛了?”
“还有,”他啃上她的唇:“不惩,不足以立戒。”
阮夏被他激烈的吻迫得开始晕眩,“秦……秦末。”
秦末伸出手指点上她的唇,目光幽幽地说话,“你说的没错。”
她疑惑得望着他。
他继续:“我的确是憋不住了。”
当天晚上,本城最大的宴会名楼“连城”裏可谓名媛富商、商界翘楚齐聚。
秦末和阮夏步入大厅的时候已经很晚,众人看见他们亲昵的动作皆是一楞。
阮夏化了精致的妆,穿了件长款半碎花低胸礼服,前腿大露,后面却围了长长的裙摆,整个后背全是丝丝条条的水晶镶嵌。长发也被松松的盘起,露出细长的脖颈,以及那颗举世罕见的南非红宝石项链。
阮夏右手挽着一身浅蓝色西装的秦末,两人一出场就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秦末身材颀长,浅色西装更衬得他英挺不凡,而他臂弯裏的阮夏则嫣然而笑,气质绝佳。
两人微笑着接受周围人的註目,毫不避嫌。
下午在秦末办公室,两人正吻得浑然忘我,秦末的秘书忽然敲门,打断了这场差点被实施完成的洞房花烛。
到现在阮夏都还有些不好意思,尽管秘书进来的时候秦末已经坐回办公桌,而阮夏也穿戴整齐的捧着本杂志遮住了脸,可秦末脸上的红唇印那么明显,秘书又不瞎,怎么可能猜不出刚才等在门外的时候他们俩在干什么。
想到这裏阮夏又是一阵脸红,踮起足尖跟他窃窃私语,“秦末,你忽然拉我来这裏,我很怀疑你的动机。”
他搂紧她的纤腰,很低调的笑,“这裏可比你之前的宴会大了不止一倍,不是更适合你制造舆论?”
她咯咯笑得花枝乱颤,“真乖,回去赏你。”
这时候已经有人迎上来打招呼,“阮总,秦总,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阮夏立刻松开挽着秦末的胳膊,伸出手来跟对方握手,“抱歉,路上有些耽搁。”
秦末虽说刚刚回国,却也听过这几位商界前辈,也是轮番握了手道歉,“刚才路上堵车。”
一向脾气很好的刘董最先问出口,“怎么,你们两个一起过来的?”
阮夏笑看了一眼秦末,这才清晰得回道:“下午去了趟mc,顺便就一起过来了。”
早就有眼尖的记者观察这边的动静,秦末打眼瞧见,配合得低下头跟阮夏说话,“你们先聊,我去那边看看。”
啪啪啪啪——
立刻就是一阵激烈的闪光灯。
阮夏也瞧见了,刻意笑得娇羞无限,“好。”
好吧,记者的闪光灯已经能闪瞎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