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秦末牙齿咬的死紧,一字一字几乎是硬挤出来的,“你真是——”
阮夏却是毫不所动,淡定之极的接住他的话,“真是什么?”边说还边昂起了小巧的下巴,一脸的理直气壮。
“你明知我最怕你因为她误会我!”秦末是真生气了,他还以为她又伤心了。
阮夏心裏一阵触动,面上却仍是淡淡的,“谁让你惹上那么大一朵烂桃花,活该。”
秦末气结,“阮、夏。”
“喊什么喊?你还生气了?”阮夏瞪一眼眼前贴得近近的男人,“明明现在形势已经乱的很,却还得抽时间来应付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花花草草。你以为我愿意啊,你自己说说,动不动就骗我,我走了连找都不找,瞒着我做东做西,你还有理了还!”
秦末听到最后一句,已经开始倒吸凉气,这女人是来算后账的么?
不够理亏也是事实,他只好离她远点,放开她的腰,打算先去洗澡。
阮夏可不会就此放走他,“说不过就跑了么!”她直接跳到沙发上,抢先一步拽住他衣角。
“说吧,你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秦末顿住,抚了抚额角问她。
阮夏冷哼,“鬼主意?比起你来不是还差得远?”
“阮夏,”秦末嘆气,“你……”
阮夏微笑,“心虚了?”
“唔,还好。”
“餵!”阮夏没想到他脸皮变得这么厚,“你就不会哄哄我?”
“不会。”秦末百分之百的煞风景。
“得得得,咱还是没人疼没人爱。”阮夏听不下去了,撅着嘴乖乖放开他,不过还是很没骨气的连睡衣都帮他送进浴室。
之后两人都很安静,秦末有些疲倦,最近应付陈氏的事情操心太多,还得防备他们的小动作,再加上跟阮夏的感情过渡,他洗完澡就先上床躺好了。
阮夏也跟着上床,之后关了灯,秦末睡得很轻,阮夏贴上去,轻轻抱住他的腰。
秦末的声音很低,“还是不想说什么吗?”
“唔,你猜出来了?”阮夏搂着他的腰,“唉,演技还是太差啊。”
秦末低低的应一身,“你见过苏向宇了?”
“见了。”阮夏也是声音低低,“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末回身抱住她,“我只是……不想你再胡思乱想,又……难过。”
阮夏的身体有些僵,心跳也快得不像话,良久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秦末低头亲吻她的额头,“阮夏,我……”
阮夏搂紧他,“傻瓜。”
秦末没吱声,只是将她更加拉近自己,这种安逸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舒一口气,心裏踏实了许多。
良久,阮夏缓缓伸手,轻轻揽住他脖颈,极小声的问:“你打算怎么做?三个月的确太赶了。”
秦末低头看着她,“还好,在我看来时间足够了。”
“我知道你因为之前的事情在自责,也不喜欢陈和升的所作所为,你生性淡薄,不在乎世俗名利却又被迫卷进这些是是非非当中,因为你父母,因为我父亲,也因为我。秦末,我曾经想过彻底离开你,不再让你为难,可我还是忍不住,忍不住悄悄的爱你,忍不住留在你身边,忍不住心疼你守护你。”
秦末沈默,只细细的看进她眼裏。
“秦末。”阮夏忽然坐起来看着他,“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有几分真心?我爱得很累,如果你觉得还是不可能,我们就好聚好散吧。”
阮夏今天从见到他开始就一直让他摸不清头脑,先是去“连城”截住他,然后说得他哑口无言,之后再诉说自己的心情,对他步步紧逼,明显就是为了让他自乱阵脚,说出她最想听的话。
可是该死的,他听了之后,即便知道她的小心思却还是遇坑就跳了。
足足有一分钟,他的喉结滚动,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猛地起身,阮夏一惊,立刻就被他拉过去紧紧搂在怀裏,“阮夏,我……”
他犹豫再犹豫,却是欲言又止。
阮夏的心情很覆杂,虽然今天她用了些小心机,逼着他然后去套他的话,想要从他嘴裏听到一个答案,可一旦到了这个临界点,她的心不是不激动的,“你……你对我?”
“阮夏。”秦末紧紧抱住她,眼睛深深的盯着她,脸色认真而纠结,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不可能没看出来……”
如果是往常阮夏早就该笑出声来了,可今天不同,人类就是这么贪心的动物,得到的永远不嫌多,“秦末,我看不出来。”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似乎有几分无奈,“我们需要的是沟通,我对你怎样一直有在告诉你,可你对我怎样……你从来没有提过。”
秦末懊悔的吸气,这一刻他不是不紧张的,“我……阮夏……我……”
“你你你!你结巴了么?平时气我的那个气势呢?”阮夏刻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秦末,如果承认真的这么让你难以启齿,我马上就走!虽然我的确非常爱你,也的确没了你就活得不人不鬼,可也不至于让你这么瞧不上!”她故意把自己说的可怜,然后再下上一剂猛料,“我是个女人,就算行情再不好,随便找个男人再嫁也觉不成问题!”
她扬高了声调,又那么咄咄逼人。秦末开始害怕,好似抓蛇被抓到了七寸,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甚至还有着懊恼跟担心,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实在覆杂,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记得万千言语化作一声怒吼,“你敢?!”
说罢就俯头狠狠吻上惹恼他的小女人,双唇相贴的时候他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
阮夏成功得逞,虽说她还是没有听见自己最想要的那三个字,可他已经将之赋予行动。她没有抗拒,迎上去回吻他,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的相互纠缠,秦末低低的闷哼一声,加深。
作者有话要说:
有急事出门,补更留在回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