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看着秦末,剎那间有种恍惚感,如果两人真的就在今天结束了,那么结果——
会怎样?
“是。”她又嘆了一声,“我不信你了。”
说完阮夏就转身,手却被秦末拉住,阮夏转头就朝他吼:“放开!”
秦末紧皱着眉头看着她,“别闹了!”
阮夏扫一眼旁边不远处的暗影,又开始使劲挣扎,“放手!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要跟陈和升一丘之貉么?那你就别管我!”
秦末看着她,没有说话。
等了好久,就在她已经产生一丝慌乱,以为他误信为真打算解释的时候,他终于慢慢的开口:“我只能说,比起你,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阮夏听了他的话竟是真真的一震,嘴边渐渐浮出一个笑,忽然觉得心裏涩得发苦。
“没错,比起我,你的确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秦末的头却覆过来,眼神冰冷,他的脸色那么冷漠,竟然叫她恍惚间觉得这并不是一场戏,而是真的,真的在做最后的告别跟争吵。
“阮夏。”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你在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她看着她,眼中充满哀伤,“你说的对,对你我一向就是在无理取闹,而且还是自取其辱。”
秦末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这一场两人自导自演的戏码,不知怎的,竟是越演越真,也越演越催泪。总有那么一两句话戳进他们的心坎,伴着丝丝的疼。
“你打算怎么做?阮夏,你打算要我怎么做?全都顺着你依着你么?不管你父亲你家裏做了什么我都要放弃仇恨,不顾一切的跟你相爱相守?抱歉,我做不到,也不会做。”秦末的声音越放越低,到最后已是僵硬。
“做不到……也不会做?”阮夏楞楞的接口,“我懂了。”
“阮夏,有事回家再说,我们至少不能在这裏吵架。”秦末已经眼露阴霾。
“没必要。”
“阮夏!”
“我说我办不到!”
“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今后再也不用管我,我还有事,要走了。”阮夏低头看着被他抓住的手腕说,“放手。”
“你今天如果走了,我们就再不能回头。”
“好啊。”阮夏抹掉眼角的泪,“正合我意。”
秦末忍了又忍,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他终于放了手,阮夏挣脱开他就向电梯门跑去。眼角落泪的瞬间,原本那处阴暗的角落早已没了人影。
看来,计划成功了。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疼,就好像这场架,他们是真的在吵。
双目茫然地下到一楼,却恰巧碰见正在上楼的苏向宇,阮夏连招呼都没打就略了过去,却被苏向宇一把抓住。
“哎,你这是上哪去?”他一抬头,却发现阮夏眼泪挂了满脸,“怎……怎么哭了?你下午不还说你跟秦末有个什么计划呢么?”
阮夏一直没吱声,苏向宇更急了。
“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他急忙问,“是不是跟秦末吵架了?那个混蛋,你等着,我上去收拾他!”
“别……”阮夏总算出声抓住他,“我们没吵架,是我难过。”
苏向宇瞇眼顿住脚,“阮夏,你……”
“我没事。”她打断他的话,“跟秦末无关。我累了,先回去,上面的事情你帮我搞定。”
苏向宇淡淡点头,却又在她转身之前留下一句话,“既然爱的那么辛苦,你又何必……”
剩下的话他没说,可阮夏听懂了。
是啊,既然爱的那么辛苦。
她又何必……
非他不可。
而此时此刻的秦末,他正双手插在裤袋裏,站在阳臺扶手旁静静看着窗外蒙蒙的夜色。
他冷冷的笑,仰头闭目,心绪浮动。
今天的这场架,本来就只是一场戏而已,可他看得出来,阮夏竟是入了戏,而且很深,
良久他嘆一声,默默的苦笑,其实入了戏的,又何止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已更,关于这一章,聪明的孩纸应该看出来了,秦末跟阮夏自导自演了一场戏,不过各自又都入了戏,当然,阮夏自己更多一些,因为她还不知道秦末已经爱上自己。如今父亲病危,秦母去世,中间又牵扯了那么多爱恨情仇,她如果还能继续蛋定的爱下去,估计就真成神人了。
最后,陈忱就是炮灰,咱们必须拍飞,必须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