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题走向?
秦末抬起身来挑眉,知道她这是害羞再加上身体的确不适合,其实他本来也没打算真来,不过就是想逗逗她,谁让她放了自己那么多次鸽子,又吊了他那么久胃口。
起身理了理衣服,秦末凑到阮夏的耳边轻咬她耳垂,道:“吓你呢。”
阮夏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没被他气死。
嘴角抽动了一下,她忍了几忍才做到最后什么也没说,当然,她也是生怕自己哪裏又惹到这个闷骚男,一不小心就又被吃干抹凈,骨头不剩。
想了想,她聪明的选择转移话题。
“昨晚我去了陈家。”
昨晚回来就跟秦末大战,根本还没来得及跟他提陈忱的事情。
秦末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裏,轻声道:“我知道了。”
阮夏微微抬头。
秦末眼神一滞,有些不好意思,“我派了人跟着你。”
阮夏眉头越皱越紧,没做声。
秦末以为她生气了,连忙单手抬起她下巴,解释道:“我只是不放心你安全,你又不让我跟着。”
阮夏慢慢抬起头看他,“我没生气,就是觉得感动。”
“感动?”秦末凝眉,“我……”忽然意识到她的意思,耳根竟有些红了,“我就是……不放心而已。”
阮夏安静的依偎进他怀裏,卧室裏阳光倾洒,半开的窗帘,微乱的床铺,俊男美女环腰相拥,微光之下,美好而又静谧。
听了他的话阮夏轻挑唇角,幸福而又温柔的笑。
他抬起她的下巴,她也就顺势目不转睛仰望他。
“秦末,你爱我,对不对?”
也许是自己都被惊到,阮夏刚问出口就楞住,却仍是不敢眨眼的等着他的答案。
秦末也是一楞,本来打算等她生日那天再郑重表白的,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就问出来。
可她既然问了,他就不会再躲第二次。
“是。”
阮夏还是看着他。
秦末也看着她。
“是,我爱你。”
阮夏淡淡的笑起来,还有什么时刻会比现在还要幸福圆满呢?她在把自己交给他的第二天早上,心平气和的听见他的表白。
就只有一句话而已。
却胜过人海云天、沧海桑田。
他亲亲她的额头,声音低沈,“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阮夏摇头,“不知道。”她笑的更深了些,“只是觉得你如果不爱我就不会对我这么好。”
“我对你好么?”秦末低低的嘆息,“一直以来对你最坏的就是我了。”
他的嘆息听在阮夏耳朵裏似有魔力一般,分外轻柔好听,如同这世上最美好不过的甜言蜜语。
“真好,”她说,“你总算知道心疼我了。”
他一时间说不出如何滋味,只觉得从前的自己简直猪狗不如,有这么值得他爱值得他疼的女孩子苦等自己,他当年是怎么忍心,又怎么舍得离开她然后假装不闻不问的呢?
自打知道自己对她特殊的感情,秦末心裏的愧疚就一天天放大,总觉得怎么爱她都不够补偿这些年来她为自己所受的苦。所以他才要给她一个浪漫的婚礼,一个绝对惊喜的告白。
可她刚刚的那句‘真好’简直震撼了他。
他从不知道这世上会有这样的女孩子。
他更不知道爱情竟也可以这般美好。
她爱他,等他,愿意原谅他。
阮夏。
体贴,深情,独立,美艷。
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爱上他呢?
秦末震撼了。
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人,怎么会不值得他的不离不弃呢?
牵起她的手,秦末轻轻把它放在自己的心口。
“阮夏,我爱你。”
此刻再没有比这句话更无比合适的语言。
“我爱你,一生一世。”
拥她进怀裏,秦末把阮夏轻轻圈抱住。
收紧,不离不弃。
隔着薄薄的衬衫,阮夏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声,只觉得跟他在一起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
绝没有之一。
这一刻她等的太久,终于得偿所愿,却又甘之如饴。
“以后,有我在。”半晌,秦末又说了这么一句。
阮夏自始至终都没开口。
然而她的脸颊,却落满了怎么擦都擦不凈的眼泪。
终于。
幸好。
苦尽,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