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秦末对自己的洞房花烛满意之极。
激情碰撞,血气方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阮夏睁眼的同时秦末推门进来,一脸餍足,笑容满面。
可阮夏情况却很糟糕。
她的身体基本瘫软,完全抬不起腰来,可怜她从小就痛觉敏感,哪裏受得住那么激烈的洞房花烛。更何况昨晚秦末就跟上了发条似的不停压着她,满脸坏笑,不容拒绝。
他的确是憋坏了,阮夏知道。
秦末醒的比阮夏要早很多,神清气爽的先去晨跑,然后又在书房呆了两个多小时处理工作,想着中午她也该醒了就过来瞧瞧,果然看见她脸红躲闪的小脸,憋屈之极的埋进被子。
秦末笑着倒在她身边,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部暧昧的滑来滑去,另一只则顺势滑下,落在她柔嫩的腿根。
然后他的唇凑过去亲吻她的脖颈,火热的舌尖不时的舔一下她细腻的耳根,刺激的阮夏扬手就去打他。
“餵!大清早的,你又发什么春?!”
秦末本来只是要逗逗她,谁曾想她却这个态度,当时就来劲了,手上力道加大,嘴也去寻她的唇。
“没起床就跟你男人横是件很危险的事情知不知道?”
阮夏一见他耍无赖立刻就怕了,显示皱了眉开始挣扎,之后却又怕他来真的,连忙换了低眉顺眼,小媳妇儿似的装委屈扮可怜。
可她还是错了。
她不知道男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心爱的女人小鸟依人,温顺如水招人疼的小模样。
更何况此时此刻他的女人还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秦末的神色越发不对。
阮夏慌了,尤其是看到近在咫尺的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布满了她刚刚才熟悉过来的气息。
她开始叫唤,试图扼杀掉这初初萌芽的不利局势。
“下午!下午还要回公司!”
“我让你的秘书小关把文件都送来家裏了。”秦末的手抚上她下巴,笑得不怀好意,玩味道:“阮总。”
“秦末!”阮夏瞪眼,“你……”
秦末看着她笑,“嗯?”
阮夏识相的收回原本打算骂人的话,咬牙切齿很识时务的吐出来两个字。
“够狠。”
秦末憋着笑咬在她的唇角,单手绕到她颈后托着,一边深吻,一边来回抚摸。
阮夏轻哼一声,由原本的挣扎变作柔顺的回应。
秦末拉起她的手挽住自己脖颈,继续吻住她艷红的嘴唇,不停的啃咬厮磨,爱怜至极。
阮夏喘着气望他,而他却轻轻的咬住她下巴,甚至还坏心眼的留下一串牙印。
“餵!”阮夏尖叫,“你干嘛呀你!”
秦末轻轻的笑,咬住她的耳垂道:“盖章。”
阮夏翻个白眼,无力的看着他懒懒的道:“幼稚。”
秦末笑:“哪裏幼稚?”问完就把手放在她的浑圆上,“这裏么?”
“秦末!”阮夏被他的动作唬住,吓得一把拉住他的手,“我……我还在疼。”
“还疼么?”秦末轻声问。
“恩。”阮夏瞇着眼睛,刻意装作虚弱之极。
“那再吃片止疼药?”他抬眼望着,眼神很认真,也很君子。
“额,那个,你就不能忍忍么?”阮夏小心翼翼望着即将化身狼人的自家男人,一脸祈求声音凄楚。
“你想到哪裏去了?”秦末继续君子作风,边还笑边将自己的手拿出来捏她下巴,“莫非是你……又想了?”
“你会这么好心?”阮夏满脸怀疑。
“难不成你是在质疑我的人品?”秦末瞇了眼看她,轻声问道。
“没有!”阮夏否认的飞快,生怕此刻如待宰羔羊般就被他给就地办了。
“没有?”
他明显不信。
“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就凭我是你老婆就可以百分百保证!”
“哦,这样啊。”秦末一边应着,一边把火热的大掌落在她身上,轻柔的抚摸,缓慢的摩擦。
他的嘴唇吻上她溢出呻*吟的红唇,由裏到外,不漏一丝温润。
来到胸口的时候,他一口含住她粉色的蓓*蕾,舌尖吞吐,柔情无限。
阮夏忍不住轻叫出声。
秦末轻笑,更加卖力的挑*逗,可他的身上衣服完整,就连衬衣的扣子都还一个不落的整齐划一。
阮夏很紧张,尽管已经经历过初*夜,可她还是要死不活的紧张。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轻颤着伏在他怀裏,喘息深深。
秦末的大手缓缓下移,触摸她光滑的大腿,若有若无,若即若离。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能勾起人心中的欲*望。
“老公…别…”阮夏呼吸急促的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秦末低头望她,明知故问。
阮夏脸红,气急败坏道:“你……你不是说不会……”
他却还是不肯饶过她,“不会什么?”
阮夏不安的轻蹭被角,顿了顿才继续道:“你不会……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