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要一直在我身边。不然我一定会一直找一直找,直到把你找到了为止。因为啊~今生今世,阿南都要守着无忧,无忧都要守着阿南!”我想了想,又加了句,“今生今世!”
“今生今世!”她长长的睫毛闪了一下,悠悠说道,“来生若是……”后面的我没听的清,在睡晕乎过去之前,我想,今生今世我是要守着阿南的。来生?管它~来生再说吧。
有子从南诏来,和亲!
没多久,无极就顶着女装,哭丧着脸来了。
他这几日无忧殿下做的,那叫一个心惊肉跳,连人看着都瘦了一圈。
难道他彪悍功夫没到家,唬不住那什么子不成?
他喝了口水,压压惊,说道:“不是,是太到家了。我非但彪悍了,还粗鲁和粗野并用,都不顶事!唉~我怀疑,那蛮典王子没准喜欢的就是这调调。”
我呛住,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他凄然望我一眼,说:“无忧,你也别指望二哥和老康了,这两兔崽子早溜出城去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我是来告假的,这活太累人!劳心!哥哥我实在干不下去了。你看看,我这被揩油揩的,再这么下去,别说膘了,连油皮估计都快没了。”说着进屋自顾自换了衣服,去了。
他一走,阿南就冒了出来,我抬眼望她,尽是怅然,完了,他看上无极了,哦,不不,是看上我了。
她轻轻凑前来,搂住我,将我的头贴在心口,有她温暖的气息,便是无力至此,我也顿觉好受了不少。
这些天花花草草也跟着没少忙活,一会端来盘玉簪子银冠子的,说是蛮典王子让送来的;一会又捧着迭湖丝陵绸,说是我娘让选料子加衣服的;一会还又折回来,多了几碟子精致小点、南国小食,说是那什么子着人快马从南诏的重瑕送来的。
我说,阿南你来尝尝,非得要折腾马来回跑的送,估计应该不差。
她还没动,那头就又报信来,说蛮典王子见殿下又身体不适,未能出席酒宴,就特意过来看看了。
奶奶的,杀上门来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一下蹦床上,摆手就说,“告诉他,殿下我睡了,没事让他回去早点歇。”
话音未落,这哥们人就到了,也不通报了,直接自己进来了,身后还跟了两仆从,南国装束,垂手站定,目露精光,看着也是练家子。
再看这蛮典王子,玉面红唇,气宇不凡,果然一表人才,只是略带了些脂粉气,估计跟他好那口有关。
秋风起来也有一阵光景了,这哥们还拿一扇子,一路走一路找空就扇两下,玉做的扇坠,晃晃悠悠在那儿荡。这大概也是风俗,我想。
“小王听闻无忧殿下贵体欠安,特来探望,只恐夜深花睡去,是故,如有不合礼数之举,万望殿下莫怪。”
这王子,大月话说的还真溜,这么酸的话也能从他嘴皮子裏翻出来,委实让我惊讶了一下。
什么如有不合礼数之举,万望莫怪。我能不怪么,他这“小王”自称的,要是换成个“小子”没准我倒也能少怪些,我刚这么想,他倒好,那边厢一屁股就坐我床边上来了,笑的那个风情,一双桃花眼电力十足的罩着我,跟几个月没见着肉似的。
神吶~无极他们的线报会不会有误,这哥们真是断袖么?
一边,花花草草被两南国仆从挡住近不得身,诚惶诚恐地道:“王子还是明日再来,殿下确实身子不太舒服。”
他一手收了扇子,敲了敲着掌心,然后笑的那个灿烂,眼就没离开我的脸。
我油盐不进的望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想,带把扇子来就准备怎么着我了不成?
看来这哥们地域意识不强,该不是忘了这可是望月城,他现在是在姐姐我家裏呢吧。
只听“叮”的一声,乌光一闪,一物穿窗而入,正打在他那柄扇子上,白玉骨扇一下钉在靠床的墻上,入骨三分,玉坠还犹自晃动。
他手指被震的生疼,一点足,抖抖手追了出去。
那两南国仆从一见之下,也不囫囵,跳窗就跟着去了。
真tnnd属兔子的,一个字就是快!
阿南。
我窜起来,刚追了两步,夜色裏平空就冒出几条影子,围住两个南国仆从,又朝我围来。
落定后,齐齐朝我一拜,“殿下无恙,属下失职。”
护院的影卫大哥们就不能换两句么?这么一挡,我自然也没法追了,只得怏怏回房。
等到三更锣响,阿南也还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