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来了。
奇了,一样是大月,怎么就不找西昆仑那谁谁谁去,没准代沟还小点。
难道如我娘所言,他也是怕?
有主意了!
于是我许了好处给无极,让他这几日扮我,多辛苦些,记得关键在于“彪悍”二字,一定要灵活运用,用的好,则化险为夷;用的不好,该也不会再坏到哪儿去。
三人走远了,我才又想起了阿南,也不知道他们父女什么时候回来。
等八八节一过,刀子风起来,恐怕又得拖一阵子才回来了。
夜裏起了小风,窗户轻轻一响,漏进些微月光,依稀有个人影笼在我床前。
一只手拂过我的脸颊,冰凉凉的,钻心刻骨,耳边是一声轻嘆,熟悉的气息压下来,满脸满鼻子,一个温软的东西盖住了我的嘴唇。我浑身一颤,睁开眼,是阿南,原来是阿南。不知为何,我心裏忽然有种连自己也说不上来的覆杂感觉,似乎是期盼欣喜,然而那种欣喜却又好像隐隐的有一丝奇怪的惆怅。
唇分,双目相对,竟也一时无言,半天,任由喉咙发紧。
我终于一把勾带过她的脖子,抵死压住她双唇,舌探入,温软的纠缠。
她轻抚我的脸,目如秋水般的望着我“你……知道了。”声音充斥着无力感,如此的不真实。
望着她幽深的黑色眼眸,我总有一种莫名的感伤。
我吻着她的手,轻吮她每一根手指,“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是她勾了引我,不过她又是怎么知道我知道了的?
对于她怎么知道我知道的,这点我不想深究,每个人都会有秘密,也有权保留自己的秘密。阿南当然也会有秘密。能说的也就不是秘密了。
阿南一定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轻咬着嘴唇在我怀裏蹙眉。
她也一定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一下下在我耳边低低的呻吟。
我想,我一定是太喜欢她了。
当然,这是我的秘密,她,或是任何人我都不会告诉的。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我顺势一带,她倒在我怀裏,一丝反抗的意思都没,任我肆意游走,反手除衣。她瘦了。
我贴近她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惹得她一阵轻颤,肌肤上泛起桃红,□之色,激起我心中旖旎。
浓重的鼻息于是重合在了一起,细腻的肌肤变得火烫,我手到之处,阿南曼妙的曲线随之起伏,眼波也娇腻的似乎要滴出水来。
月光下,阿南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双粉雕玉砌般的蓓蕾,也在我的揉搓中变换着形状,而它主人此刻正在我怀裏,轻轻呢喃着我的名。
她蹙着眉迎合我的进入,指下是她的温暖,她带动我的手指,像是辗转承欢,又像是引我深入,潮水般的激情阵阵袭来,我轻唤她的名。
缠绵中,青丝遮住了她的脸,银牙也咬住了我的肩,把动人的呻吟全堵在了喉间,融在我的舌下。
恍惚间,我也就明白了,原来禁忌与偷情的魅力竟是如此之大。我忽然有种错觉,仿佛自己的存在便是为了印证这个事实。
我问阿南知道蛮典王子来求亲的事么,她望我一眼,点头。
我把和无极他们串通合谋的事再一说,她就笑了,刮着鼻子亲了我两下,轻轻说道,“你若不愿意,不嫁就是了。”
“嗯,十二万分的不愿意,你乐意见我被人抢去么?所以么,再见着你那个老乡王子,你记得帮我给他做做思想工作,断袖就有个断袖的样,三心二意的算什么。”
她闻言,眼裏闪闪泛光,轻笑道,“我自然会帮你。”覆又缠上我的唇舌,又道,“自然也不会让你被人抢去。”
回头想想我那句“断袖就有个断袖样”她大概又觉好笑,就问我什么叫有个断袖样。
“就是跟大爷爷他们那样……守着!”我想想又道,“就跟……我们这样。我不嫁人,也不许你嫁人。今生今世就这么,守着!”
她的眼眸从我脸上移开,喃喃道,“今生今世么。”
“嗯,今生今世!我要守着你。”
“若是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又怎么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