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曾像现在。
她大胆了,不,不如说,她一直是这样大胆的。
柔软的娇躯就在自己的怀裏,她不安分的扭着。
内心某种隐秘的欲望在苏醒。
顾砚想起自己对顾讚说过,喜欢一个人,就是想上她,想把她揉进骨血裏。
他也做过梦,梦裏全是符玉容。
他向来是那种行动力和掌控力极强的男人。
过来找符玉容,看到符玉容这个样子,他的自制力轰然瓦解。
挑起她的下巴,顾砚就吻了上来。
成年男女,势均力敌。
符玉容的回应,更是极大的鼓舞了顾砚。
衣服散落了一地,符玉容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
顾砚的脸就在她的上衣,额上有细密的汗水。
他的唇,此时红得妖冶,那一双眼睛,带着说不出来的魅惑,黑沈沈的,像是无底的黑洞,要将一切都吸引进去。
“阿容,我要开始了。”
这是他唯一给符玉容犹豫的一次机会。
符玉容的回答是,拉低了顾砚的头,自己闭着眼睛,再一次吻了上来。
瞬间,惊涛骇浪,波涛汹涌,巨浪拍打着礁石,溅起极大的白色水花。
符玉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甩上岸的鱼,唯一能让她能呼吸的,是抓紧眼前的人。
有汗水,滴嗒落在她的锁骨……
身边有人拥着她,符玉容沈沈睡去,似梦似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符玉容只觉得酸涩难忍。
好像睡梦中,都有人不安分地在她脖颈的位置作乱。
痒痒的……
符玉容闭着眼睛,喊了一声:“厌厌,别闹。”
厌厌?砚砚?
符玉容倏然间睁眼,哪裏有什么厌厌和顾砚。
窗帘拉得并不严实,被风一吹,扬了起来,光线透进来。
窗帘垂落,光线被遮住。
室内一时间忽明忽暗,让人更像是在梦中。
符玉容掀被下床,腿一软,差点踩了个空,扶着床边才刚站稳。
身上有些疼,某个部位,有点难以启齿。
将窗帘拉开,符玉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位置,有暧昧的痕迹。
她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步,坐回床上。
细细回想,脸颊倏然烧得通红。
怎么回事!
她跟顾砚,久别重逢,却如干柴烈火,昨天烧得简直是,简直是……
当年那个少年,连亲吻都是亲她的脸颊,什么时候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想到昨天的场景。
现在,符玉容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顾砚。
她想过很多见面的场景,有可能顾砚淡漠地来了一句:“你是谁?我该认识你吗?”
又或者:“不好意思,我不想再见到你。”
又或者,他身边已经有人了。
每次想到这点,心痛难忍。
但她还是想着,回来,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已经长大了,也不会再是顾砚的拖累。
符家,也不能再拿捏她。
谁料到,当年两人就连牵手也会羞涩和激动不已,久别重逢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这样大尺度的跨越。
不过,昨天,她又向顾砚表白了,顾砚说了一声好。
没有看到顾砚,符玉容也松了一口气。
至少,可以让她有点时间,去考虑一下,后面的事情,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