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较惨,直接栽进了一个大大的雪堆裏,头向下,脚冲上,就好像一颗刚刚栽种好的小树。
只不过,这棵树是会动的树。
她的两条腿在那裏蹬着,没几下,就停止了挣扎。
他远远地望着,见她没了动静,便大步走过去,拎着她的两条腿,把整个身体给扯了出来。
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躺在雪地上。
“赶快起来,别跟我装死!”他用脚踢了踢她的腿。
依旧没有反应。
不得已,他蹲下身来,把她的头担在自己的手臂上,查看她是否需要就医。
这个时候,她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说真的,你嘘嘘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的吧?”要死不死地问了这么一句。
他听了,手臂一用力,她的头便重重地摔在了雪地上。
“啊——”这回真的是摔疼了,她惨叫一声。
“别再跟我挑衅!否则,你会死得很惨!”他快步离开这个令人生厌的地方,径自回了自己房间。
“你这个无情无义没有心的冷血动物——”她歇斯底裏地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吼道。
声音很大,却没有人出来关心她,更没有人出来看热闹。
竺笙这个唯一关心她的人已经醉的不醒人事,而那些个喜欢看热闹的人因为白天消耗了大量的精力,睡得都特别死。
又在雪地上躺了一刻,舒辣辣不得不挣扎着起了身。
酒劲过了高/潮期,寒意侵袭上来。
站起来之后,她呵着双手,哆哆嗦嗦地回了房间。
然而,心裏仍旧有些不痛快。
那个“死人脸”一点都不大方,只是个小便的姿势而已,竟然都不肯透露。
待哪天趁他去厕所的时候偷袭一次,到时候就能知道他嘘嘘究竟是蹲着还是站着的了。
不过,估计站着的可能性不大。
***
一天比一天温度低,最冷的时候几乎滴水成冰。
好在舒辣辣在未来的时候曾经在北方生活过十几年,所以,对这样的严冬还算是比较适应的。
可这毕竟是在明代,取暖设施有限,就算穿的再多,也解决不了太多的问题。
好在她发现了一个最温暖的去处,那就是竺风坦的房间。
明明都只是一个火炉,可他的屋子就是比别人的屋子暖和。
她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最后认定,他的房间可能保暖措施做得好,所以相对温暖许多。
于是,每次去他房间的时候,都会多磨蹭一会。他好像没有察觉这个变化,基本上没有赶她走过。
自然,她在他房间的时候十分老实,老实到如果没看她,完全可以忽略房间裏有这么个人存在。
渐渐的,两个人都适应了这样的氛围。
她虽然不说话,但可以为他做点什么事情,诸如,研墨,洗笔,铺纸等细枝末尾的工作。
有一天,他忽然开口跟她说话,但却被她呛了一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