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餵餵,洛斯华,你出去好不好,我自己洗吧。都说情
人之间最好保持一点神秘感,你看咱俩……”我脸红的像刚煮熟的龙虾,手脚不知给往哪儿放。
洛斯华正在脱我的衣服,衬衫的扣子已经被他全解开了。浴室明晃晃的亮光清晰地映在大理石地面上,连带映出的还有我裸
露出的微微颤抖的身子。
这种事情想起来和做起来感觉是不一样的,虽说我们已经欢好过很多次,但在这么亮的强光下,彼此都赤
身
裸
体的看着对方的身子,我还是无法接受。
“不必保持神秘感了,你的全身每个地方我都看过。”
……他老是这么直接,手指灵活的抚摸着我腰上的敏感带。其实和他在一起我哪儿都是敏
感带,他摸哪儿我哪儿就敏感。
“不不!我是说你要保持一些神秘感,你的全身我就没看过!”
因为每次做爱我几乎都是闭着眼的。
他楞了下,随即点点头窃笑:“那好,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的身体。”
他怎么最近变得这么下流!
他给我脱完,也飞快的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抱着我跳进浴池。
“我帮你洗。”他对我说,把泡沫打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揉搓。水波撩到我脖子上,罂粟花瓣落在我的胸前,他温柔的帮我拂掉。
他的手劲很适中,按摩在身上说不出的舒适。
我刚开始还舒服地躺在那儿享受着一级待遇,可他搓着搓着手就开始不老实,往我身上点火。我也不甘示弱,一个劲儿的亲他,亲的我们两个体温越来越高,呼出来的空气烫得吓人。
于是我们都安分不起来了,亲到软在水裏化成蜜。
然后洛斯华不管时间地点,把我按在浴池边就要了我一回。
之后回到寝宫,我们又做了一次。
不猛烈,但时间格外长。做完之后我精疲力尽,靠在他怀裏让他给我清理。
洛斯华大概很喜欢这种方式,所以以后我们的欢
爱几乎都是这个模式。刚开始我还害羞脸红,后来也就习惯了。既然是恋人身份,我本身又很享受,才懒得装的跟个娇羞少女似的欲
迎
还
休,自然默许了。
和洛斯华做爱,绝对不会觉得很放荡。这是真正的欢
愉和享受,他会细心的引导,你告诉你怎样才最舒服、怎样才更持久。和他欢爱,我几乎觉得是很神圣的时刻。
他会在我颤抖时与我十指相扣,在我瘫软时环住我的腰,在我尖叫出声时吻我的耳后……我不能说别人的爱情就一定逊我们一筹,但是我可以肯定,除了他之外不会有人这样无条件的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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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洛斯华洁癖挺严重的,而且从小学习规矩礼仪也恰到好处,所以生活一直也很符合洁凈和规范。但不幸的是,跟我生活一段时间后也一同堕落了。
因为我不喜欢那个巨型餐厅,所以三餐从来都是拿到寝宫吃,我洒出来的汁汁水水落到地毯上也是家常便饭;
晚上欢爱后把床单弄臟了他也会看我是否睡着了,要是睡着了就自己用魔法处理一下,绝不把我吵醒;
平时穿衣服也尽量选择简便型的,我问他为什么,他特色
情的说这样脱起来快些……
总之,洛斯华对我真的很好。
那段时间,我们天天黏在一起。醒来、做
爱、逛街、看书、洗澡、再做
爱……以此类推,日日如此,从不腻烦。
他教我识字写字,每次他手把手教我时,我都会想起他第一次摸我的手,然后笑得痴傻。
说起来生命真的是个奇迹,你永远也预料不到在未来等待你的,将是多灿烂的生活。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要止步不前,安于现状。
只有坚信明天才是最好的,你的人生才能一直向高处走去。
这句话也是洛斯华对我说的。
洛斯华特别喜欢看书,尤其是魔法书。
他经常让我坐在他膝上,一手揽着我,一手托着一本厚重到可以当凶器的魔法书,还读得津津有味。书页有些泛黄了,如同古籍中记载的历史,再鲜活也抵不住时间的冲刷。
我无聊了就玩他的头发,然后揪下来几根夹在书裏当书签,之后洛斯华也效仿我,只不过揪的是我的头发。我记得其中一本书叫《远古魔法与神圣法器》,其中有几页他读过很多遍,那也总是夹着几缕浅棕色的短发。
那上面写着:传说,圣翼族最强大的力量是要依靠载体的……远古以前,世界平衡把这种象征“攻击”与“守护”的魔力封印并创造了两件器物,分别是“圣剑”和“圣盾”……两者相互制衡,互相依存,是为对方而存在的……圣剑和圣盾绝不可以同时存在与一个国家,否则平衡就会被打破,万物自此消亡……
后面还有很多话我记不住了,我当时只记得好像洛斯华拿的那把剑就叫“圣剑”。我去问他,他就说一句“你不必知道这么深奥的魔法”而敷衍带过。其实我本身也没多少兴趣,也懒得深想。
除了腻在华曦宫之外,我们最常去的地方就是罂粟花海和边境小城。
边境小镇上也有老街,我最大的兴致就是吃街边小吃和陶些没用的图画。边境小镇裏很少有人认识洛斯华,我们可以踏实的像普通情侣一样,享受这只有彼此的时光。
记得当时有人在报纸上做了个无聊的投票,内容是你最不希望洛斯华殿下与其恋人的约会地点,百分之八十的人投票给永昼海岸。其实他们也言之有理,因为我们每次去洛斯华都会封闭整个海岸,遣退所有的人,这样坏了不知多少情侣的好事。
后来我于心不忍,便尽量挑人少的时候去。
但在罂粟花海就自由得多,对于那些精灵依旧用敌视的目光扫视着我,我已经学会了自然屏蔽。
有了血舞森林中终生难忘的记忆,我一度对漆黑的夜空很抵触。洛斯华就用魔法制造出湛蓝色的天空,时不时还架起一座彩虹。宛如蓝宝石般的湛蓝色天空给人感觉很亲切,似水般纯洁污垢。
天上流云翩跹,欢畅轻快。大片大片的白罂粟在风中轻摇,纯洁的唇瓣亲吻着我的脚踝,云般柔滑。
罂粟花海中有一只很漂亮的藤蔓秋千,从高高的树枝上垂下吊到合适位置,我漫不经心的和洛斯华坐在上面,双脚悬空的晃荡着。
“洛斯华,我觉得所有花裏还是白罂粟最美。”我笑得特贱,一只胳膊揽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慵懒的说。
他吻着我的后脖子,似笑非笑的应着:“是么。”
“因为白罂粟最像你,妖冶魅惑、高雅沈静。”
“傻伊儿,我认为这完全是一组反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