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的。”
“那是怎的?”
“我……”我一时哑言,急的心脏狂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话锋一转,正色道:“其实我的病已经好了。”
说完,还怕他不信,在语末又附上一句:“真的。”
“管你他妈真的假的,今天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我一听急的快要哭出来:“我我我就知道你是框我,什么酸梅汤,全是假的。”
他一皱眉,语气极其不耐烦:“你他妈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喝个药能喝死你?宁愿浑浑噩噩病着难受着,也不肯苦这么一下?能有点儿出息?身为水族淋个雨也能淋感冒,活了快一千年的老东西还他妈跟个小孩儿一样怕苦,蠢龙,这四海九州,也就你独一份儿了。”
他劈头盖脸的对我一顿凶,一开口,我的泪水便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了,先是强忍着哽咽,再到低声抽泣,直到听到“快一千年的老东西”后再也忍不住了,泉涌似的潸潸落下来。
我原先还是深深低着头,不敢教他晓得我怎么没用,后来知道再怎么遮遮掩掩也是藏不住的,便索性破罐破摔,边呜呜咽咽边偷偷瞧他。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是已经拿我无可奈何,声音里透着重重的乏力感:“又怎么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我哭的更凶了,明知他心里厌烦我这样,可我就是忍不住,他心里肯定更嫌弃我了吧。
原来他是这样想我的,虽然他说的没错但是……
太丢人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怎么可以这么凶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我太没用了。
他欲言又止的张开嘴,嘴唇嗫嚅几下,几番想开口说些什么都被我的哭声打断了。
看着他的表情从惊讶转成不可置信,再到目瞪口呆,我能心更是绝望到无以复加。
没见过人哭还是怎么的,犯得着惊到嘴角抽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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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和我的鼻涕眼泪一起流走了。“丟死人了。”我哀哀嚎了一声,扑进了枕头里,掩耳盗铃的想,这样他便看不清我苦的稀里哗啦的窘迫
模样。
道:哪吒清咳两声,将我刨出来,我不愿面对他,正要重新钻进枕头里,他坐到床上将我紧紧桎梏住,“鸵鸟变得?”我呜咽着摇了摇头,他将手抽回,一时无言。他抬手摸了摸鼻尖,不看我的眼睛,半晌才闷闷开口:“别,别哭了。”我点点头,可刚刚收回的眼泪,被他这句话刺激到,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