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八十一
突然间,我手背泛起一阵刺痛,像是被蛰似得,抬起手发现手上多了个金黄色的印记。有点肖似八卦,像是一个什么阵法,边上刻了一些我认不出了的符号,中间却空出来了。
这时,门又外传来一声巨响,门又开了,进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两人进来都是一副被震惊到的模样,那女的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环顾一圈之后竟止了泪,见了我,讶然道:“你是谁?这是哪儿?”
我挥挥袖子,表示自己和他们穿的是同样的衣服:“不知道,我也是被掳来的。”
那男子警觉的看了看我,转头对又哭起来的女人道:“哭什么哭,一天就知道哭,刚才那恶鬼说了,只有活着通过五关才能活着回去,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拖累我的话,就别怪我不念情谊了。”
那女子听了他的话,僵了一瞬,泪流的更凶了:“顾郎,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爹供你进京赶考,你中了举人回来,我爹死了,我爹的遗产你全拿了去,我也未有半句怨言,只求能跟在你身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说完她便向那叫顾郎的男子扑去。
顾郎听了目光一凝,厌恶的将她一把推倒在地上,道:“沈绮,你给我识趣一点,当初要不是看在你是沈家千金的份儿上,我能看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我告诉你,你爹的财产都在我手里,现在没有什么沈员外,只有我顾知恩,要不是你非要晚上去拜什么神,我们现在能沦落到这种地步吗?”
那叫顾知恩的男子长得确实是一表人才,沈绮较之于他便显得有些平凡了,但也有几分姿色,他的话也说的太过了。
从他俩的对话的字里行间中,我对这顾知恩的映象便极其糟糕,完全就是一忘恩负义的小人啊,最讽刺的是竟然还取名叫知恩。
知恩知恩,负恩才差不多吧。
我想去扶那女子,她却抽抽搭搭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我便对二人道:“我们初来乍到摸不清这里的门道,还是莫要争执什么了,那个什么什么关卡,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就是她非要嚷着半夜去拜什么神,我们刚刚上完香便出现一群怪人将我们掳走,然后我在—婚房内醒过来,之后的事儿你也知道,抬轿的几只鬼告诉我,它们好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开起了一个阵法,我们是祭品,要想活着回去,便要通过这阵法。”
“那我们现在就是身处在其中了?”我问顾知恩。
他点了点头:“应该吧,我叫顾知恩,她叫沈绮,你叫什么?”我还未回答,他便一偏头恶狠狠对地上的沈绮道:“还哭什么,不嫌丟人?快绐我起来!”
“顾兄不必如此对沈小姐吧。”我不悦道,伸手去拉沈绮,却被她打开了手,她瞥了我一眼,站了起来,
战战兢兢的跑到了顾知恩旁边。
“她就是欠,不必管她,公子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顾知恩笑的如沐春风,与对待沈绮是完全不同的态度。
“敖丙。”
“竟然和神仙同名,想必敖兄一定非比常人吧。”他笑的更深了,我甚至感觉到了谄意。
沈绮看我的目光里多了一层雾霾。
这两个应该都是凡人,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龙角,这么大一坨杵在额上,竟然看不出来,莫不是眼神不好?
不对。
我的角呢?!
我反复又摸了几遍,确定头上什么也没有,怪不得他们见了我反应这么淡定呢,之前在凡间的时人们看到我的角,无不是惊恐万状,原来是我的角不见了。
“啊,好疼。”沈绮在这时叫了一声,将我的目光吸引过去,顾知恩不悦的看了她一眼,也“嘶”了一声。
我看到他俩手上长出了和我一样的东西,我是金色的,他们却是白色的。
沈绮担忧的抱起他的手:“顾郎,你怎么了?!”
“这是什么东西?!”顾知恩惊呼出口。
“不知道。可能是来这儿自动生成的什么东西吧?”我将手背上都印记绐他们看。
“为何敖兄你的颜色与我们不同?”顾知恩拉起我的手,放在眼前打量,还摩鲨了几下,我不喜欢他的触碰,便将手抽回,道:“我也是一头雾水,摸不清处状况,咱们分开勘察一下这儿吧,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说完,我不等他答话便先行离开了。
又转了一圈,我想进院落中的房间看看,却无一例外的推不开门,而且不知出于是什么原因,我的法力又施不出来了。
无法,我沿着河又转了两圈,也未有什么收获,便在放鱼饵的石桌上坐了下来,没一会儿,顾知恩也坐到了对面。
他直直盯着我看,目光让我很是不舒服:“敖兄可曾婚配?”
“没有。”我不自在的将眼睛移开,不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