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是南边洽谈项目安排。”
秦关递上手裏的文件。大哥情绪稳定了他们这些做小弟的也好过一点。本来计划年底收购西坝河的,但是出了那件事要缓一缓了。莫氏是不怕什么,但是流言蜚语还是要避一避的。现在这个商道就是你好的时候大家都来巴结,你不好的时候小鱼虾都要抱成一团来咬你。
“嗯,辛苦了。”
莫亦年接过文件,还说了一句让秦关吃惊的客气话。以前……以前他从来不说这样的话啊,跟着大哥出生入死他觉得是应该的。从没想过,要听他说这样的话啊。
秦关楞在那裏,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还有什么事吗?”
莫亦年接过文件,发现人没有走,立在桌前不走也不说话,抬起头要去看他。
“哦,没有,没有。”
秦关立刻笑着摇手,退着向后走去。但是心裏,有说不出的感动。大哥……心情好起来了吗?是小亲亲好起来了?
“少爷……小姐……小姐不好了……”
佣人慌慌张张打电话过来,云倾把自己关在房间摔东西,不吃饭也不出来。哭着哭着又开始呕吐起来了。她恨这样的自己。
“出了什么事?”
莫亦年惊兀,接了电话拿起椅靠上的西装就要走。
“小姐……小姐不吃饭发脾气……”佣人颤颤巍巍的说。
“好,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大步朝电梯跑去,秦关看着刚才在办公室有礼貌的大哥,现在急急忙忙向电梯走去,路过他时也不打招呼,心下忽然想到了是云倾出事了。跟着到了电梯门边又不好进去,也不好说着什么安慰的话。看着电梯噌的一声就往下降,心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把门打开,我叫你们把门打开啊!再不开门我从阳臺跳下去了!”
云倾急躁的说着,泪水和着汗水一起流下。晨起的呕吐她知道是怎么回事,月经也在该来的时候没来。
不行,我不能生下这个贱种,我不能让他在我肚子裏生长。不能!除非我去死!
想到了那天男人油腻的嘴和满嘴的酒臭气,云倾又呕吐了起来。
渐渐的跪在了地上,呕吐和着泪水,头发早已汗湿黏在脸上脖子上。
“少爷。”
莫亦年进门,佣人一路让开,跟着他到云倾房门外。
莫亦年听着佣人着急的阐述,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也捏着一把汗。
“倾儿,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莫亦年压抑着心中的那个担忧,皱着眉柔声劝道。云倾已经从哭泣变为抽泣,听到他的声音眼泪立刻掉了下来。他们之间,已经不能再回到从前了,她不能再嫁他,她不干凈了,她肚子裏有一个贱东西。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云倾忽然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为什么这一切要变成这样?为什么老天这样残忍?为什么不能让我干干凈凈的爱他?
大脑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立刻失去了控制,发了疯一般狂躁。
“倾儿,把门打开!”
莫亦年低怒,云倾的声嘶力竭让他心裏不安。云倾死死的抵着门,他不敢撞进去,他怕弄伤她。
“我叫你走你听到没有?我不想见你!”
莫亦年的声音只会让云倾更加暴躁,用头不住的在门上磕。坚硬的木头已经让她的额头红肿一块。
“倾儿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