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添祺大怒,但却觉得那么的无力。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处在茫茫大海之中的岛屿,孤立无援。他向上帝祈祷,即便是没有了枚叔,他也有信仰这种万能的心灵力量支援。他渴望基督耶稣朝他伸出光芒之手。热切的期盼着。
他把渊源医院的院长叫了过来,问他怎么回事。将报纸摔在那大腹便便的院长面前,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报警了,还登了报,你立马给我把这消息封锁了,否则别来见我……”。
“饶少,这个不关我的事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好好好我立马封锁封锁……”院长额上微微渗出汗,在那博斯坦公告般的眉宇间,茍延残喘,结党为朋。顿时就汇成水流留下来到鼻梁上了,他还有个奇特的地方——像牛一样排汗的鼻子。
“你看着办吧!事情实在你医院发生的,现在警方已经介入,你得安排一下,我不希望这事闹大,对你对我都不好!”饶添祺略微平静下来,用一股平淡的口吻压低了语调。
“是是是是……我打电话安排安排……”院长唯唯诺诺的答道,同时还信心满满的说,“饶少放心准没问题……我表弟是警察局长……”,口吻那个骄傲啊,好比他爸是李刚似的。于是马上拨通了电话,“表弟啊……那个饶氏的案子你给安排一下,毕竟在我医院发生的是不?事情弄大了也不好不是?你赶紧给老哥想个办法支个招啊……”。
于是整个警察局召开了紧急会议,说是保护渊源医院这一支柱产业之一,案子的事尽量压低调子。最后干脆不了了之了,莫名其妙的结了案。目的是要引导医院裏的民众安心疗养,为病人营造良好的就医环境。
这事就这样真的就不了了之了,《南港都市报》全面封锁饶氏事件,并由此狠狠赚了一笔。饶添祺的家裏也恢覆了往日的平静,死气沈沈的平静。当然除了麻将的声音之外。
护士长已经回家了,请了病假。微钰庭的母亲换了小月护士来照顾,饶添祺跟微钰庭住在同一间病房,以便日夜守候。这时候的333病室跟334病室门口已经站了四位值班保镖了。
阳光普照着初夏的南港,这个莫名其妙的夏天,太阳异常勤奋。那位陌生的女人有一次来到渊源医院,像是有什么重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