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呀!有鬼啊!”微钰庭裹着浴巾,一直冲到饶添祺卧室裏来,全身雪白,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长而直的黑发,被外国一串歪来扭去的不知名的符号标明的洗发露,滋润得光彩四溢。白皙嫩滑的肌肤,像是出水芙蓉,美艷赛过天仙。
她神情极度紧张,就好比真的就在饶添祺家浴室看到鬼一般,或者就像做了个噩梦一样。从楼下一直跑到饶添祺卧室。夸张的表情,迅捷的身手,怎么看怎么像个活蹦乱跳的小孩。娇嫩的肤色,与浴巾相映成辉,打成一片。怎么看怎么不像车祸初愈的人。渊源医院竟能有如此神功,可令车祸接肢不到两个月的人活蹦乱跳成这样,真不愧是骨科医疗先进单位。
“呀!微姑娘你没事吧?”枚开喜满脸诧异。
“哪有鬼?笨蛋!”饶添祺宠辱不惊的说道,“打个雷把你吓成这样,至于吗?”脸上荡开一丝坏笑。柔情而又大男子主义泛滥,“呵呵,枚叔你先下去吧!这裏交给我就行。”挤眉弄眼一阵,指挥着三军将士。
“诶!好嘞!少爷,微姑娘你好好休息!”哈腰点头状,印着圆圈“福”字的唐装,像地壳运动一样,褶皱了又摊平。退到乳白色的木质门边,从微钰庭破门而入的地方,直接消失了。只见一阵淡定的脚步,踏在铺有地毯的木质的楼梯上,沦陷在时间的夹缝。
“嗯!好的!枚叔再见!”神情的转换比翻脸还快,调皮的本性开始在她的血液裏横行霸道起来,“讨厌!人家害怕打雷还不成?值得你小样幸灾乐祸?鄙视你呀!说我笨蛋,你还猪呢!哼!”憋着嘴朝着一个方向,与脸平面形成45°角,五官各自朝各自欣赏的方向摆,就像资本主义阵营与社会主义阵营对峙一样,从本性裏表现出她的娇蛮可爱来。两手往胸前一交叉,脑袋歪斜着,摆着pose。
这时又一声惊雷响起,轰动了整个南港的天空。微钰庭“哇——”的哭着,一举蹦到饶添祺的怀裏,比跳远跳高运动员成绩还要突出。饶添祺被这名优秀的运动员给震慑住了,又开始装碉堡,一动不动。
他突然感觉到全身都兴奋起来,甚至达到亢奋的地步,肾上腺激素那个分泌得,直教人紧张的面红耳赤。心跳的那个提速,犹如添加高科技含量的和谐号列车,呼啸前行。弄得饶添祺两腿打仗,汗珠四溢。
他可比不上春秋时期鲁国的柳下惠,怀裏抱着个“芙蓉出水”,再加上个暗恋对象的头衔。足以令他方寸大乱。新陈代谢不提速都不行。整个人生机勃勃的快要不行。
微钰庭才管不了那么多,一头扎进他的怀裏就作死的蹭温暖蹭安全感。估计等她正常过来一定在心裏暗骂,“见过蹭吃蹭喝的,还头一回在别人家怀裏蹭温暖蹭安全感,真鄙视自己!”。两手搂着饶添祺的脖子,死死地搂着。整个场面就像一幅雕塑,都以白做底色,一个身穿白袍睡衣,一个身着白色浴巾,比上战场还要豪迈。
卧室裏开着的米黄色的臺灯,把气氛渲染的柔软,使得屋子裏的一切不至于生硬。外边的雷声还在拖沓着不肯逝去,仿佛要学习圣贤们所谓的“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精神。害的微钰庭全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