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冷吗?”饶添祺像一只失去智商的动物,把自己的一世英明全部断送给了这个条件反射似的发问。
“你真是猪哇!我这不是害怕打雷么?呜呜!”微钰庭搂得更紧了,整个身子想要缩进他所有安全的地域。
“额——哦!你怕呀!”五官突然向眉心靠齐,“那,可不可以放松点?我快不能呼吸了!”满脸通红,连耳根都是红的了,眼睛也接近死鱼翻白。真叫一个面红耳赤脖子暴筋。
一滴滴凉水从微钰庭的发梢,流到饶添祺的脖子,往下到胸膛来。那种怪异的刺激,就像挠痒痒一样,简直可以叫人含恨而死。
“天!你这么重!得赶紧减肥!”他调侃到,“别抱我那么紧嘛!”。
“切!走开啦!讨厌!你才要减肥咧!”她又立马像跳高运动员落地一样,优雅而又匆忙的降落到地上,“谁抱你,讨厌!流氓!”假装推开他,一脸绯红“唰——”的呈现出来。
正在这时候,由于着陆太急切,身子没缓冲好,再加上又要维护自己的嘴上功夫,微钰庭没把别人推到,反而自己倒了。更令人难堪的是,在她将要跌倒的一瞬间,她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把将饶添祺的长袍睡衣系在跟前的腰带拔了下来。
赤裸裸的阳刚之躯顿时暴露在她的跟前,“啊——,你居然耍流氓不穿内衣!”淡定的话语就像平常聊天一样,平铺直述得没有丁点起伏。立在饶添祺跟前的微钰庭,眼睛睁得大大圆圆的,从毫无表情到眉飞色舞遮遮掩掩,脸上桃色轮番上映,一股成熟女子的妩媚气息骤然升起。
他只是碉堡一样的一动不动,再一次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这个碉堡装得够像。事实上他心裏早就打翻了五味瓶,分不清哪裏是哪裏,哪根神经应该指挥哪个部位作出反应。他感觉到有种强大的生命力量从心底汹涌喷出,他从来没有过那种快感。
微钰庭羞涩得快要自行了断,但却感受到了那种属于生命最原始的萌动。好像她就是跟前这个男子的一部分,心底接收到了某种吸引力。她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左脸贴在他胸脯上。她回想起在医院每天出入她的梦境,陪伴她左右,给她讲故事,抱她出去晒太阳,给予她无穷鼓励,帅帅的又是她喜欢类型的,那个如同王子般呵护她的人,就是眼前这位。
她还想起他为心臟病手术献血,还为她请了一个骨科专家团,中西医结合地助她腿脚恢覆灵便。她为他裹上睡衣,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