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诗岚武功被废,日日食不能寐,整人人皆变得尤为恍惚,每每蚀将汤药送至她面前的时候,自觉还是吃了一惊,随着日子的延续,这个曾经如狼一般锐利的女人如今却是两眼无神地终日盯着天花板度日,而之前命侍女擦拭掉的泪水如今也是继续肆虐地暴露在空气当中,她就这样恍惚地度过了几日,连药也只是强迫着喝了几口。
而从那次以后,魅也未曾来过诗岚的寝房。
同为女人,当蚀看到如今的诗岚眼神有些覆杂着,当她那天看到首领全身是血的走出诗岚的房间的时候,她心中便是狠狠地冒上了火,打从一开始,她明白对这个女人来说她忍辱负重地待在这个杀人的组织裏为的不过是终有一日能够练就绝世的功力,然后去报那个她心中的血海深仇,她跟在首领的身边无非也是利用首领来完成她的目地。
所以,她一直以来从未看好过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如今的她似是比普通女子还要不堪,那从前身上的锐气也是被这几日的恍惚磨得一干二凈,她似乎隐隐感觉到她身上所散发着的强烈的悲哀之气,不由的心中还是微微被触动了,嘆了嘆气,在放下药碗的同时便将视线移到了仍然目光呆滞的女人脸上鬼使神差地安慰道,“其实报仇不一定要有绝世的武功,其实凭借你的智谋那个对手未必是你的对手。”
对方没有答话,依旧这么定定地盯着天花板,本是白皙精致的面容如今却犹如瞬间雕零的残红一般。
一贯火爆脾气的蚀,见自己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心中不禁恼火地将药碗重重地敲碰在诗岚床榻旁的桌面上,怒道,“姬诗岚,你以为你是谁!你自己不想活我不拦你,可是你别***的把首领给连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