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诗岚仍是面无表情,自顾自地转过身去留了个背影给蚀。
这药我放着了,你爱喝不喝!最好你快点死了才好!老娘还懒得花时间来伺候你!”蚀愤怒地甩身便走了出去,消失的时候也不忘甩门解恨。
“嘭!”的一声重重门板敲击的声音快速地穿透了诗岚的耳膜,听着四周又恢覆了平静,诗岚逐而转回身来,继续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
这个状态,她曾经也尝试过,那是在还没有遇到夜魅彻之前的事了。
记得在刚记事的那个年纪,她与北国宫中的皇子们不同,她并不能随心所欲地走动,只要出宫都需要受到很多人的监视,每每路过那个北国妃子的庭院的时候,就总是可以远远的听到一群侍从凑在一块交头接耳,细细碎碎的,时不时还抬着类似讥笑的眼眸看她。
那个时候,她一直不懂,直到无意间的一次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话裏皆是臟字连篇,话中骂得人也都是她。他们说她是丧门星,说她早就该去死什么的,当时的她一生气便跑过去打了那些侍从一顿,当时碰巧这些被打的侍从是北宫显有地位的青妃的仆人,因此这事便也闹大了开去,最后反倒是自己被狠狠地打了几个板子,而当她看到周围人依旧轻蔑的目光的时候,她的眼神裏却有着烧不完的烈火,当时,她便想,为什么她一个北国唯一的公主竟比不上北国妃子的侍从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