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宿醉,竟让诗岚感到头痛欲裂。
她缓缓地起身,视线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但是,四周的环境却让她诧异起来,精致的茶几,用檀木做成的窗框,期间的雕纹栩栩如生,床沿上同样雕刻着十分立体的图纹,这样的图腾却让诗岚尤为地熟悉,那只属于北国的花图腾。懒
而鼻尖充斥的,都是熟悉的织雪梅的清香......
这是在做梦么?!怎么一觉醒来竟然会在北国的宫廷之中?昨夜还与魅在山坡上饮酒的?
诗岚恍然地坐起身来,使劲地捏了捏右手胳膊,但强烈的疼痛感觉告诉着自己,这并不是梦。而她却是越发得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从门外走进一个身影。
诗岚循声望去,那剎那绯白让她如针扎一般刺眼.
“你醒了,雪儿。”对方笑得惬意,眉间的火形图腾在窄小的空间越发地让人不容忽视。
诗岚反应式地后退了几步,双手紧紧抓住身后的被锦,连牙关都瞬间咬得尤为得紧,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就如见到魔鬼一般瞳孔无限量地放大着。
那夜的腥血覆而又闪现在眼前,无数重迭的尸体,入海的血液,吃人的火海,还有那个美丽女子倒下的身影。这些曾经反覆梦魇着的情景如今见到眼前的这个人竟无止境地重现出来。虫
“滚!滚啊!”诗岚发疯似地对着面前的人大叫起来,整个身子狠狠地颤抖了起来,她此时竟是恨不得就这么杀了他,但如今的她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雪儿,”白衣男子皱着眉越发地走了近来,他暗红色的眼裏有着一丝凄凉和怜惜,就这么生生地看着面前如此惧怕自己的女人,他静了几秒,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仿佛想要跪去之前对她的所有伤害一般,他覆而抬头看她,眸子裏皆是悔恨,“雪儿,你就如此恨我么?”
诗岚见面前的人如此动作,便是一惊,但下一刻却又意识到什么左顾右盼地搜寻着什么。
她对着他的视线冷冷地说着,就仿佛没有看到这个如今北国的君王向他下跪的样子,“魅呢?魅在哪裏?”她知道,昨夜与魅宿醉,魅怎么可能放任眼前的这个魔鬼劫去自己,除非,他也因为这个魔鬼而受了伤,不然自己今日绝对不会出现在这裏的。
说道魅的时候,她的眼裏全是关切,但这种眼神却是扎得眼前的人心中如刀割一般生疼。
“唰——”雪白的青衫抚过床沿,在诗岚还没有反应到地情况下狠狠地抱住了对方,他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裏,而他的气息又是何等忧伤,只因为,眼前这个自己那么爱着的女人竟是那么得讨厌他却还是爱上了那个他如肉中刺的男人。
怀中的人中不住地挣扎起来,但他却未曾有过放松,甚至是抱得更紧了些,他难过地闭着眼贴着诗岚的脖子去闻她身上独有的味道,她竟是不明白自己对她的爱是那么深切,甚至是为了她而交换了灵魂,可不管怎么改变,却还是改变不了对方爱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他苦苦寻了她几年,醒来之后却想着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