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彻,你好狠的心啊。为什么连一个无辜的女孩也不放过?
冰冷逐渐流于指尖,她该是想到这个男人的狠毒的,不只是在她身上刻上了归心,连曾经与她有过亲近的幸存者都不放过,他像是看透了自己的弱点,他甚至清楚的明白,即使岁月蹉跎,她的心都是无法冰冷无情下来。懒
而他却是一针见血,即使她的死穴。
诗岚眼神默了半晌,深知现在不是与对方硬碰硬的时候,她仍是怕伤了眼前这个与这场纠葛毫无相干的人。
“晓晓,”诗岚温柔地笑着,以此尽力地去安慰对方,然后顺手抚上对方清丽的容颜,她用纤细且残存体温拇指轻轻滑去了对方的清泪,言语关切而又随和,“没事的,我定不会让你和爹爹出事的,相信我。”
晓晓半是沮丧的容颜微微抬起,眼眶红通了一片,看着甚是楚楚可怜。
她望着诗岚绝美的笑颜,继而破涕为笑了,傻傻地说道,”雪儿姐姐,你是晓晓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人了。“
“最好的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诗岚目得顿了一下,几年前隐藏在心底的痛楚却又是重新生生地抽至而出,曾经被谩骂和欺凌的回忆萦绕在脑海。她的鼻尖酸涩难当,有些感慨着命运的捉弄。
杂种、丧门星、贱婢的女儿......她的童年就在这些词间度过,那段毋长而又灰白的日子裏,没有人会喜欢她,他们都如避瘟神一般避讳着她。她开始心痛,开始绝望,继而冷漠,最后习以为常。她亦是不再奢望这时间,会有什么人能够把她当作好人,甚至是当她作为朋友,乃至知己。虫
只是,虽说是无所谓之了,但当如今再次听到这样反差剧烈的词藻之时。诗岚竟还是由不住想要落泪。只可惜,它来得太晚,晚得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认识了。
她如今又有什么资格拥有这个词,因为她心底的软弱不堪,却是害死了身边一个个对她好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宁可被全天下厌弃着。诗岚苦苦笑了笑,亦是起身推开窗门,直直地走了出去。
晓晓见她动作,急忙跟上去问着,“姐姐要去哪裏?”
“去到处走走,我也是很久没来北宫了,想看看有了些什么变化。“
“姐姐,你那些年是去了哪裏?”
“你...不知道北国发生的事?”诗岚诧异,不过回头想想也是合情合理。因为,晓晓是她幼年之时,在一伙强盗的手中将她救了出来,而她送走她的时候,她还没有遇到夜魅彻。所以,那段在塞外的日子,晓晓是不可能听到有关北国的任何消息的。
晓晓闻言,眼神闪烁着担忧,她并不笨。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如今北国的君上会莫名其妙地以她爹爹的生命来威胁她服侍雪儿姐姐。但她待在这裏亦是有些时日,在姐妹们的口中零零碎碎的听到了一些事情。她知道,雪儿姐姐是前朝皇族幻瑾氏的公主,是如今的君上将她的族人赶尽杀绝却唯独留下她一个活口。之后,君上暗自派人在各国寻找雪儿姐姐的踪迹,直到现在,将她接近了宫中。
晓晓心裏猜测着,便是想着,君上定是很喜欢姐姐了,不然也不可能做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