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裏面所趟的人,分明就是她的,她的母妃......
“母妃......”诗岚瞬间木讷,口中颤抖地喊着静静仰躺在棺中的人儿,此时一切意识都被抽空,没有余地的只留下了对着眼前这个已是死尸的女子的视线。
那一长条的记忆仍然猝不及防地被牵扯而出,她的整个身体在记忆之海中翻滚流淌。
那穿着紫色长衫的女子为什么一直被幽禁在绛兰宫中,为什么大家都要辱骂她和她的女儿,为什么每次想要流泪的时候,那个女人总是紧紧地抱着她护着她然后陪伴着她让她去看那纷飞的白雪,然后告诉她,冰冷不算什么,只有失去才叫可怕。
而如今,冰冷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感受,唯独失去了她,她才叫痛彻心扉......如今,她如当年一般美丽,如当年一般温柔地笑着,却是无法再醒过来看看她的女儿一眼。
突然,身旁传来闷重地跪地之声,诗岚猝然回神,寻声望去。
在棺的一旁,夜魅彻朝着自己个馆的方向跪倒而下,诗岚瞪大了双眸,喉咙酸涩难当。
他朝着馆重重地扣了三下头,继而将身子转向了诗岚。
“雪儿......有些事,一直被你误会着。以前我以为找到了你,只字不提便是可以挽回你。只是,对于这些你的心底早已经埋下了难以耕除的种子,所以,尽管会扯到你痛苦的回忆,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当年的真相。”
“真相?”诗岚闻言神情带着极度的疑问,难道那晚的确是另有原因么?
“是的,那晚,那个屠杀了幻瑾氏的人并不是我,”说道这裏的时候,夜魅彻尽力地去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当年,对他来说,那晚的血腥屠杀也让他难以忘记,亦是在他心中埋下了深深的祸根,
“那晚的前一天,我因为高烧而神智模糊,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意识,而等我醒来的时候,整个北国竟然都变了。而自己竟是穿着北国君上的衣服躺睡在君上的龙床之上。”
“呵呵,”诗岚听到夜魅彻的话,竟是冷冷地笑出声来,她觉得这个男人在说谎,“你以为我还是个小孩子么?这种故事连小孩子都骗不了吧。”
“不是的,”夜魅彻快速地回应道,他此时的言语显得尤为急切,仿佛在极力解释着什么,“雪儿,我是那么爱你,我怎么可能去伤害你爱的人。怎么可能将你逼到悬崖......”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诗岚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愿再听眼前这个男人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