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诗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段铧的表情越发地阴暗起来,他一只手拽地诗岚死死地险些将其拧断,“姬诗岚!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就连是一条狗,被千容养了那么多年都会摇头摆尾。你呢?!连狗都不如!”
呵呵,狗都不如……诗岚苦笑,昔日视她为同伴的段铧如今竟也是对她说着这样伤人的话,只是,她如今已是身不由己,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弄清楚当年事实的真相,然后自己亲手解决了困扰她多年的梦魇。
对方仍然死死地掐着自己,已没有了功力的诗岚疼地只想流泪,但泪珠还擒在眼眶裏她努力地不让它流泻出来,只是突然的瞬间,她的余光瞥了一眼一旁晕至在桌的玄华。她心中暗自一惊,竟看到对方右手上的静脉仍在微微地跳动。
难道玄华是装晕的?
意识到这个的时候,诗岚心中似是知道了玄华如今这般的用意。她将视线转回段铧,忍者剧痛再次冰冷地笑着说,“你要知道答案?好,我告诉你,不过这裏不方便说话,带我到阁楼观臺说话。”
“你是想逃走么?”
“不,并不想。如果你怕我有什么想法,可以点我的穴道。”
听到诗岚如此郑重其事地说话,段铧微微犹豫了片刻,便起身带着诗岚一步步走向观臺。观臺下是密密麻麻还未驱散的人群。当他们看到诗岚和段铧出现时,本是窃窃私语的人群突然炸开了锅一般。黑压压的头瞬间换作了一张张惊讶地脸,垂怜着观臺上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段铧没有心情看下面的攒动,有点不耐烦地问道,“说吧。”
诗岚闻言一笑,却是笑得释然,在让段铧尽快离开的最后,她的心强烈地告诉自己要对他说最后一句话。
让他带给那个她可能以后再无交集的男人。
想到这裏,诗岚目光望向天际,晶莹地泪水在她眼眶裏打转却没有划至脸颊,她努力地咬了咬唇,说道,“段铧,代我告诉他,因为我的命是他救得,所以不愿让他牺牲更多。希望他能够好好地珍惜身边爱他的女子,而我,不值得他那么舍命来救。还有……”
“还有……快走!玄华没有中药,他只是装晕而已,快走!”
听到这一句,段铧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诗岚一个用力,将段铧生生地从高臺上推了下去。身后的门突然被踢开,段铧在半空中腾身视线之上是玄华站在高臺上的身影。
他要杀她,她却要救他……
快走!诗岚用眼神表达着她的意思,段铧没有犹豫一个倾身迅速地朝着前方飞驰而去。
突然,玄华身边出现了数十个神乐族的侍从,诗岚一惊,慌忙问道,“你想怎么样?”
玄华没有生气但眼神却是低沈地吓人,他没有看诗岚,但却冷冷地对着她说道,“是你放的他……”
“是又怎么样?”
“那就绝对要把他抓回来,我到想看看,你对他到底说了什么话。神乐侍从听令!”
“在!”
“将刚才的那个男子抓回来,留活口,我要审问他。”
“是!”
十几个神乐侍从齐刷刷地朝着段铧离开的方向飞去,诗岚心惊,早便知道玄华的可怕。而她又怎么可能让他那么轻易地得逞。
她趁玄华命令神乐侍从之时,一个纵身从高臺之上跳了下去。玄华一惊,当他意识到诗岚的所作所为时,诗岚早就被黑压压的人群笼罩。
“该死!”玄华握着拳,从高臺上飞身而下,奈何,刚才绣球事件,人们早已经认出了玄华就是那个接绣球的人,便一窝蜂地围了过去,丝毫不给玄华有任何可以移动的机会。
而玄华也无法用功力去伤害他们,只能一步步地找着姬诗岚,一步步地向外移动。
这次或许是诗岚平生最用尽全力的时候了,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一路跟着神乐侍从们的足迹,她一直追到了北国川勒山内。川勒山是北国设有法术陷阱最多的地方。
听她的母妃曾言,川勒山被是一个酷刑之地,北国的王臣一旦有罪便会被放逐在这裏接受山内各类法术陷阱地考验,若是不死便可活命,只是长久以来,进入这裏的人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的。
而这裏的陷阱法术也只有神乐一族才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