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岚有点担心段铧,若他真是进了此处,可能会凶多吉少,怎么说她姬诗岚曾经还是学过一些神乐族的知识,也许还可以用到一些。只是最好能早点找到段铧才好。
摸索了一阵,耳边突然听到一阵打斗声,诗岚心一紧,寻着声响向左走去。直到视线裏出现了段铧和神乐侍从的身影。
“段铧!”诗岚慌忙对着段铧大喊出声,她如今能让他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让他要挟自己,这样他才能全身而退。而段铧似乎也料想到了这一点,一个侧身闪移到了诗岚的身边,从手中抽出刚才的利刃抵住诗岚的脖子对着对面的神乐侍从喊道,“若你们再过来,我便杀了她!”
这一招果真有效,对面的人立即停住了脚步,不敢亲举妄动。诗岚悄悄地在段铧的耳边说道,“
段铧,从左侧三点钟方向走,尽头是北国的吻灵瀑布,跳下去顺流而下就是平原,那裏是丽国的边界,只要你进了那裏就会没事的。”
听到诗岚如此说话,段铧的眼底有了颜色,他紧紧皱了皱眉,似是有所犹豫,“姬诗岚,你到底有什么苦衷?”
“呵呵,没有苦衷。只是要了解自己的宿命而已。你快走吧。”还没等诗岚说完,身后突然袭来一阵风,段铧一个闪身惊险地躲过了身后突然出现的玄华的袭击。
诗岚感觉到事态不妙,放低了声音对着段铧说道,“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段铧下意识地抓紧机会立即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诗岚所指的方向疾驰而去,却没有料想到,玄华早就在那裏布好了陷阱,段铧一碰到两侧树林便被屏障弹了回来。
“段铧!”诗岚失声尖叫了起来,却能阻止神乐侍从将段铧生生地打晕了过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诗岚疼痛地朝着玄华大叫,但接受地却仍旧是玄华一贯不容所动的表情。
“请公主将自己的立场摆正,你将会是北国的皇妃。”
“呵呵,皇妃?!”诗岚苦笑地后退了几步,“是皇妃又怎么样?玄华你不是连君上的话都不怎么听么?!”
玄华没有回答,只是侧身挥了挥手示意神乐侍从带着晕眩的段铧离开。待他们离开后,他便转过身来对着诗岚说道,“走吧,这裏不宜久留。”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诗岚极为气愤地跺了剁脚,不了却触动了地上的机关,瞬间从右侧迅速缠上来两根粗壮地藤蔓,一下子将诗岚拖了过去。
玄华见此一惊,一个飞身想要抓会诗岚,却也不料自己也被一切缠住硬生生地往底部的一个深坑拖去。
丛林裏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当诗岚从疼痛中醒来的时候,身后是为她做垫的玄华,此时地他早已经清醒却没有任何动作地望着洞口的天际。
诗岚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进入了陷阱,却是想着之前的种种,转过脸去对着玄华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玄华仍旧看着天,本事儒雅的脸上却是泛起了诗岚从未看到过的苦笑,“因为我是臣,而你是北国君上的女人。保护你本就是我的职责。”
诗岚不说话,眼底却是流露出了异样的色彩。为什么此时的玄华,让她没有了从前的厌恶,此时的他,仿佛让她感觉到对方有她不曾知道的秘密。
想到这裏诗岚低了低眼眸,对着玄华问道,“玄华。”
“嗯?”
“那么多年了,你究竟曾对谁衷心过?”
听到这句话,玄华微微扯了扯唇角,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如今的他却不似平常那么捉摸不透,像个书生一般,微微地皱了皱眉,一段段地扯着自己曾经的记忆。
他嘆了口气,回道,“玄华这一生只为北国,不管王朝怎么覆灭变迁,只要玄华在,北国就会灭。”
“北国?”
“雪公主,你可曾记得你的父亲。”
“父亲......”诗岚皱了皱眉,“正因为他,我的童年便和其他孩子不一样,我怎么可能忘记过他。”
“那么,我告诉你。玄华本是一介书生,家境贫寒,本只可能一生庸庸碌碌。但却在一次意外中遇上了你的父亲。当时的他,一人战百人,在敌军围剿地情况下独自重出重围。而同时,我因战乱协同家人逃亡,一路上有不少的敌军,而我的家人也不幸被杀,直到自己觉得快死的时候,却是你父亲将我从敌军的刀剑下救下。”
“之后,他并没有让我自生自灭,将我带回了北国宫中,将我武艺,送我去神乐族修行。那时候,我想都不敢想,一个堂堂的君上竟对一个不曾蒙面的穷书生视如兄弟。直到后来,我问他为什么如此看重我的时候,他便只是回答,因为我是北国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