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委实精彩!怿心公主果然不同凡响。”
宋婓一边击掌,一边带领着诸多皇子大臣步入花园。
“三哥,三嫂这性子何时才能改改呐!”宋婓似忧似叹似笑非笑地看着宋昊道。
宋昊心中气急,一旁的顾勇更是脸色铁青,就要迈步向前。
宋昊忙上前一步,挡住顾勇,向着舒窈做了一揖:“本皇子代内子向八弟妹陪个不是,本是借四
皇弟的府邸一聚,如今若是因为一个彩头而让父皇母后担忧,岂不是得不偿失,还望八弟妹海涵。”
舒窈忍不住心中赞叹,好一个虚怀若谷的三皇子,却是句句中的。
于是舒窈福身回礼道:“不过是个彩头而已,哪里当得上三皇兄请罪之说。这讨到的彩头,便权当做给四皇兄的嫡子祈福了。”
宋婓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眯了眯眼,转身走向蒋梦芙:“王妃,本王是来带你前去游湖的。”
事已至此,其他人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纷纷跟着宋婓向湖边而行。
宋昊留下人手,送顾绣莹和顾夫人返回顾府,便先行离去。
舒窈长舒一口气,正准备携着凝露修竹跟上众人,突然一个丫鬟从一侧的花木中快步冲出,撞在了舒窈身上。
“啪”的一声脆响,那丫鬟手中托着的药盅应声落地。
“王妃恕罪,奴婢该死,求王妃恕罪。”
舒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溅满了药汁的华服,有些无奈。
正欲开口,就听一个声音响起:“发生了何事?”
原来是蒋梦芙身边的大丫鬟华儿来了。
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药盅和一身汤汁的舒窈,华儿厉声道:“混账东西,让你为王妃送一碗安胎药都做不好,来人,带下去发卖了!”
又转身陪着笑脸向舒窈行礼道:“瑾王妃恕罪,这丫头恁是粗笨,冲撞了王妃,还请王妃海涵,若王妃不嫌弃,请随婢子到客院稍作擦拭,换身衣裳吧。”
身在别人的地盘,舒窈心中十分不愿独自行动。但看了一眼自己这幅仪容,只得转头对凝露和修竹说:“凝露去马车上帮本妃把备用的朝服拿来吧,本妃和修竹先行前往客院。”
回头间,舒窈余光扫过被几个婆子驾着捂着嘴的刚才的那小丫鬟,竟见她眼中透出一丝淡漠与决绝,仿佛早已料到自己会被发卖似的。
舒窈心思一动,轻轻拉起一点袖口,不落痕迹地向跟在不远处的凌风和隐在暗处的凌云比了一个手势。
“如此,便请带路吧。”
华儿于是领着舒窈往客院而去。
将走过一处长廊,华儿便停下脚步福礼道:“前面便是王府内院了,王妃的这位侍卫大哥,便不便跟着去了。”
舒窈笑了笑,对凌风道:“既如此,你便在这里等着本妃吧。”
一路前行,舒窈暗暗记下来时的路。
行过不少弯弯绕绕,华儿便将舒窈引到一处院落中:“瑾王妃,这里是王府女客所用的院落,王妃可在此处梳洗。婢子这便去带您的婢女过来。”
舒窈伸手摘下脑后戴着的桃花玉簪,冲华儿明媚一笑:“有劳了。”
华儿被这一缕突如其来了笑容耀的有些呆愣。
怔忪间,舒窈出手如电,将簪子猛地扎进华儿的手背。
一阵酥麻的感觉袭来,华儿瞬间倒在了地上。
“修竹,去看看房里是否有不妥。”
修竹得令,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仔细查探了一番,方对舒窈道:“公主,里面无碍呢。”
舒窈有些奇怪,刚才的一幕幕总让她觉得不安,如此费尽心思地把自己引来这里,难道什么都不做?
舒窈抬步踱进房内,发现房内窗明几净,一眼便能看到全貌,确实没有什么可藏匿的。
舒窈走到红柳木妆台前,心中仍有些不解:“修竹,帮本妃擦拭一下罢,今日此宴我们须得先行离开了。”
简单梳洗一番,舒窈正准备开门离去,就听到几声几不可闻的“吱吱”声。
这正是舒窈与自己的暗卫凌云凌风之间的暗号!
舒窈忙推开门,四下环顾。
凌云现身,单膝跪地:“殿下,周围并无可疑之人事。只是……”
舒窈点点头:“你说。”
“只是凌风不见了,将才凌风发出信号,属下便沿着信号发出的方向前去查看,却并未发现他的踪迹。属下又往湖边而去,听到有人在说,朱侧妃不见了!有婆子丫鬟看到朱侧妃和殿下身边的侍卫在内院这边……”凌云有些说不下去。
“在内院干什么?你倒是说呀!”舒窈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