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后我先是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仿佛被一块黑布遮挡住似的,视野中一片漆黑,而耳中也好似有无数蚊子在鸣叫扰得人头痛不已,过了片刻后这种状况才逐渐消失,但取而代之的却是头部的阵阵刺痛。我看清天色已经如墨色的绸缎一般污黑。随后抬起手小心的摸向后脑勺,在梦境中已经被捏碎骨头的手臂现在安然无恙,然而真真正正挨了卡特那一下的后脑勺却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
我轻轻按了一下,直到不信邪的把眼泪都疼出来后才悻悻放下手,我咬着牙转过身狠狠盯着趴在地上一脸委屈的卡特。卡特现在已经变回了獒犬的模样,它也确实聪明懂得用外貌讨好别人,看着趴在地上瞪大眼睛还满脸委屈摇着尾巴的大狗,我的确狠不下心再对它埋怨什么。哎,谁能想象眼前这个卖乖的大狗却是拥有千种面貌的烈犬梦魇呢?
无奈之下我只好任命的长嘆一口气,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我发现竟然昏迷的这段时间才过了十分钟不到,耳边的通讯器发出□□扰的滋滋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传出来:“秋奇!秋奇!你怎么了!”
“餵餵餵我是秋奇!”我忙回话过去,想了想我又道:“对了!刚刚我说了什么?噢卡特是叛徒的那句你们就当我放屁我现在重说,现在都快点过来莫瑞先生的别墅这边,我从卡特身上获得了重大消息啊,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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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都聚在莫瑞先生的别墅后,在萨罗迪亚上的主管他们也传递过来了一条消息。说在城市以北的荒芜公路他们发现了一大批队伍,强光手电筒透射能力很强,在夜色中相当明显,经过核实确实是亚特与被压制的西特卡亚,为了避免暴露目标他们立刻调头飞了回来,待与我们汇合再另想办法。
“那这么说他们是要开启魔洞之眼?”安莫听完我的讲述后,手指微屈撑在下巴上沈思了片刻,然后继续道:“看来乔的野心倒也是不小啊,区区一个亚特还满足不了他,竟然还想称霸整个星球了。”
花寒慵懒的撑在桌子上,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在一旁蹲坐的卡特,口气有些质疑的问道:“你说这个看样子很蠢的狗是梦魇魔兽?莫不是个冒牌的,连它给的情报甚至都并不属实可信。”
卡特最痛恨别人对他的冤枉和怀疑,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后脑勺顶着一个大包的原因。听到花寒明显对它的不信任,卡特立刻对他龇起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不断的做出咬合状,那力度看起来绝对能够将一个人的手骨轻松咬折。
藏獒本就是烈犬,獒犬伤主甚至将主人咬死的事件在座各位都耳有所闻,所以尽管只是外表相似,但这么一只大狗发起威来一般人也不可能会说不怕。花寒向后缩了缩道:“我所说的并不是没有根据,而是魔洞之眼并非一般人能够开启。”卡特听后微微一楞,花寒扫了它一眼继续道:“千年槐树哪是如此轻易便让人遇到的?上千年,即使就算少了仅仅一年也无法成为魔洞之眼开启的洞穴,而且还需要月圆之夜百万人的鲜血作为祭祀,如此多的人数岂是一夜便能杀个精光?要知道普通人这可是不等你把血放完天都亮了,哪还等得到什么月亮。再来便是一般凡人就算真的有幸召唤出地狱魔兽,但没有神力压制住它们便反而会被其吞噬,乔虽说不是普通人但却也单纯只是个人类罢了,论能力他根本没有可能管得了地狱魔兽,所以他大概不会以自己的性命冒那种危险。”
我对于这个世界的古传说法术什么的可谓是一窍不通,寻助似的看向安莫与克尔斯,但从他们的表情看来似乎也不清楚这些东西。克尔斯挠了挠头问道:“花寒,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花寒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我爹以前爱研究这些,把命都险些搭进去。受他的熏陶我也略知一二,算是近墨者黑了。”
我从座椅上站起身向门口缓步踱着,人类根本驾驭不了地狱魔兽,那就是除了魔兽或者像x这种古代精神,亦或者安莫这种混血魔兽才有可能召唤它们成为其真正的主人。乔聪明的很当然不会做傻事,那他这次……
一个个场景浮现在我面前,在我自身的精神世界中我的全力精神攻击对他没有任何效果、我根本无法探测出他的精神、他那超人的攻击力战斗力、甚至与混血的安莫一样傲人面容……莫非他——
“不是人类?”我自语了这么一句,因为从种种迹象可以看出,而且最为明显的便是对我的精神攻击为免疫的状态。我的这个能力无疑就是对于实体的思想所作为直接的攻击,卡特它在梦境中就是因为没有真正的实体所以我的攻击才会被他免疫,可是同样身为魔兽的安莫却可以说对于我的攻击没有任何抵抗的可能,莫非是种族类型的问题?那这么说来……
“卡特我问你,之前我对你释放攻击的时候你是如何躲避开的?”我蹲下身问卡特,然而一开口我就想抽自己两大耳刮子,自己这是什么脑子啊,它现在可是真身藏獒的模样,又不可能讲出人话!
我看卡特略带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于是我只好装模作样咳了几声重新站起身对其他道:“乔他对于我的精神探测与攻击能力是完全免疫的,然而刚刚在梦境之中卡特也是这个情况,所以我就想……乔他可能不是人类?”
一向乐观的克尔斯道:“不会吧,亚特地域的人怎么可能让一个不是人类的家伙担任自己的首领?”
“有能力成为关键的领袖人物,能够保护他们的安危谁还会在意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等等。”安莫抬起头竖起一根手指让我们安静,他微微蹙起了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公司与亚特的战争持续了多长的时间?”
花寒和克尔斯对望了一下,他俩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准确的数字,最后克尔斯干笑了几声道:“似乎我有记忆开始,这两方的战争就没停过。”
我立刻拿出手机发了一条邮件给合作的老伙计,然而他却迅速的给我回了一个“等”字,见此我有些郁闷的扯了扯嘴角。这个合作费五百多万的npc老大说实话还真是高冷得很,不过这人做事确实不错,但可惜脾气太大而且催不得,我出来的证件与车还有那些召唤石都是他作为中间人给我捣登的,我不知道这人为何神通广大但只要给的钱足够数目就没有他弄不来的东西与打探不来的消息,只可惜我们也只是生意场上的来往,否则我一定问他个究竟这人为何如此不简单。
花寒不明的问道:“你问这做什么啊,反正现在redemption已经毁灭了,再询问这些岂不是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只想知道他们的领袖是否更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