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聂峰听得双腿有些发软,连“恩恩”声也不敢发出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绝对不会同意仁一起给许彦之下套了。原本,他是本着帮助朋友出气的心,叫上了自己的好兄弟赵溪,挖了个陷阱给许彦之跳下去,谁知道最后许彦之那小子在吃了重度催|淫|药之后,不但没有如了他们的愿,不仅和早就安排好的女人同床,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在眼皮底下溜了。
事情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当时几个人还笑言,这许彦之八成是个弯的,否则怎么能忍受得了。周仁卖了公司之后去了加拿大,没想到自己和赵溪竟然被许彦之那个小鸡肚肠的男人逮住了,偏偏还是个变态,拿起后备箱裏的电击棒电晕了自己,醒来就被绑了。
聂峰也算是h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整蛊人儿的事也不少见,阔公子哥的谁没个韵事流传着?也吃过亏,不至于出糗,可偏偏这个许彦之如此记仇,而且看样子十分不好惹。
这小子不是**的吧?
顾九月瞧了瞧许彦之这架势,不茍言笑,该是要干一票大的了。她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后怕,才唯唯诺诺道了句:“算了吧,最后不也没发生什么,随便揍一个鼻青脸肿就好了。”
许彦之起身,开了后座的们,走近就聂峰和赵溪,“刷——”一下撕开了两人嘴上的胶布。聂峰大口喘着粗气,还不忘对顾九月道:“顾小姐是我、是我。”他大口喘着气,顿了顿,再道,“我是聂峰,我们见过的,我是成恺的朋友。”
顾九月听见聂峰唤自己,还一脸疑惑,闻郑成恺的名字,倒是有些记起自己在医院的时候确实见过这个人。
“顾小姐,救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好歹我们也是朋友……”见顾九月没什么反应,聂峰继续呼唤道着,也不管这词儿对不对得上号。
许彦之不喜欢别人唠唠叨叨对顾九月说话,不知为何见聂峰如此,心裏不大爽快,他用胶布再一次封上了聂峰的嘴,只抬头问顾九月道:“你认识他?”
顾九月漠然摇头。
她不是隐瞒,实在是不喜欢别人可以与自己亲近,那句“我们是朋友”让顾九月倒足了胃口。他们认识吗?很熟吗?只能算是见过吧。
许彦之这才放心了下来,一旁未被封口的赵溪啐了一口吐沫,吼道:“许彦之,今天你要是不弄死劳资,劳资有机会的话,分分钟弄死你!妈!了!个!逼!的!”
赵溪比起聂峰硬气了很多,他的老爸赵世全是军区的副师长,虽然退休在家,但是威望很高。赵溪从小读书不好,本来顶着自己老爸的名义进了军校,却因为强|奸女同学被记了大过,与军校无缘。赵世全想办法弄了他出来,出来后索性不念书了,一直都自己开酒吧。虽然爱为非作歹,惹是生非,和聂峰一群人厮混,但是为人却仗义。
面对不善言论,许彦之只是淡淡拂去了身上的灰尘,缓缓道:“我等着。”
一旁的聂峰还不死心地张牙舞爪,心裏把顾九月这个见死不救的姑奶奶骂了几千几万遍。
顾九月顿了顿,再问许彦之道:“那究竟要怎么办?”
淡淡的月光透过树林的间隙倾泻下来,出租屋本就破旧的墻壁更加显得斑驳。许彦之的目光一如这月光冰冷,许久,他才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着,他缓缓行口袋裏拿出一个小药瓶,“前列地尔”四个字亮瞎了顾九月,顾九月只看到前面两个字就猜测到了几分,这不就是性|药吗?许彦之那天吃的也是这个?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变态到竟然随时备着!!!
赵溪见状,怒吼道:“劳资餵你春|药的时候,还给你找了两个妞,你倒是给来劳资找两个来,劳资快快活活给你吃下去,**搞这么多事,你就是个纯种的娘们!”
话虽难听,而且是在骂人,但是顾九月有些想笑。
这……也太坑了。
赵溪淡定了一些,撇了撇嘴巴,“怕毛啊,没女人还有手呢,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草!”
许彦之把赵溪和聂峰从后座上解开了下来,手依旧是反绑的死死的。顾九月发现许彦之怕他们两个逃脱,还把两个人的手反绑在了一起。见他拖着两个人的手入了出租屋,顾九月忙跟了上去。
出租屋裏头黑漆漆的,这是一间废弃的笑小厂房,没有窗户,只有通过天窗裏的月亮依稀看到点亮光,许彦之分别掰开两个人的嘴巴,一人餵了两片药。
他顿了顿,起身跑了出去,只吩咐顾九月看着。两个人的手被反捆着,根本也挣脱不掉。顾九月不明所以,还未来得及问出口,许彦之已经跑出去了。
一会儿他又来了,手中拿着一个电击棒,顾九月估计这个就是之前弄晕两个人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