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来吃肉吧!
窗外大雪纷飞,田间野地裏偶尔有鸡鸣犬吠,扯着嗓子叫得聒噪,却丝毫没能打扰到这一室的春光。
青色的纱帐裏隐约透出两个朦胧的人影,一声声隐忍又羞人的呻吟声从幔帐裏流泻出来。
齐棠跪在游潇身前,胸口的小红豆被他咬在嘴裏轻咬舔弄,另一颗也被他两指夹着揉搓玩弄,肿胀到发硬,像两颗小花苞一样,好像暖风一熏就能瞬间绽放。
齐棠攀着游潇的肩,任凭他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为,晕晕乎乎地舔着游潇的耳廓,实在被撩拨得情难自抑,怯怯地咬了游潇一口,灼热的呼吸裏也渲上了勾人的情欲:“不要咬了……求求你……唔”
游潇从齐棠胸前抬起头,又擒住了他两瓣红唇,全然无视他的请求。齐棠没说完的话又被顶回嘴裏,被入侵的舌头搅得更加意乱情迷。
直到齐棠呼吸不畅,两手开始推搡着游潇的肩膀,丁香小舌用尽全力地顶开他的侵袭,游潇才恋恋不舍地将他松开。齐棠感受到按在自己后脑上的手掌卸了力,身体立刻向后一退,唇间牵出一条银丝。
“阿棠,我这么亲你摸你,你喜不喜欢?”游潇将齐棠剥得赤条条的,一双手在他滑溜的肌肤上游移,看着他泛着潮红的脸上透着迷离的春色。齐棠混沌的小脑瓜裏还想得出什么来,只会顺着游潇的话,含着眼泪不住地点头。
两人已经洩了一次,齐棠柔软的小肚皮上一片白浊,有自己的也有游潇的。他低头看了看黏糊糊湿哒哒的腹部,委屈地扁扁嘴,水光潋滟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瞧着游潇,颇为不满地扭着屁股表示抗议。
然而齐棠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举动对于此时的游潇来说根本不是反抗,而是一种致命的勾引。游潇恼他此时风情万种又不自知的样子,但又被这个小东西逼得欲火焚身,恨不得将他即刻就拆吃入腹,免得他出了这个门到处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