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裏游潇突然想笑,齐棠总是疑神疑鬼地乱吃飞醋,他自己不也是一样,最好他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呆着,乖乖巧巧当个听话的小媳妇。
但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齐棠小狗性子呆不住家,隔三岔五就要溜出去玩。现在齐棠和村裏的男女老少都混熟了,跟谁都能搭几句话,早已不是那个躲在他身后回避别人目光的小公子模样。游潇为他融入村裏的生活而高兴,又因为齐棠不再事事依赖着他而隐隐有些失落。
还有曾经的假想敌胡陵。虽然游潇面上装得大度,但每每回忆起齐棠和胡陵曾经有过那般亲密的举动,就像一根刺一样膈应着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直到上回胡陵过来闹了一顿,知道了他已经心有所属,游潇才总算自己把扎在心裏的那根荆棘刺给拔了出来。
齐棠是多么明媚耀眼的存在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呢?自己一个穷书生又拿什么去和别人争?除了一颗真心,他再也拿不出别的底牌。
游潇伸手拂开因为汗湿而黏在齐棠脸颊上的发丝,端详着这张倾城绝色的脸庞。
齐棠贪恋他手心裏的微凉,把脸贴进了他的掌心,瞇着眼蹭了蹭,柔柔地开口,像小猫叫一样,不轻不重却挠得人心痒:“游潇,你把我弄臟了……”说着说着就抓了游潇的手,去抹掉那一滩白浊。
游潇瞳孔一收,眼中压来一片阴翳,双眉紧皱,太阳穴边的青筋突突直跳。
“……小狐媚子,叫你勾人。”游潇咬牙切齿地抽回手,沾着浊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沿着齐棠的腰窝一路向下,探进了那个隐秘的幽穴。
齐棠全身震颤,异物侵入使他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小穴瑟缩了一下,将游潇的手指紧紧地包裹住。
游潇咬着齐棠圆润的耳垂,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声音低哑如一口古钟,在齐棠耳边毫无征兆地叩响,惊得他清醒了几分:“今儿晚上,你别想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