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打开,裏面赫然是各种刑具。有的上面血迹还未拭去,黑红色的污迹泛着淡淡的腥气。
游潇抬眼看看袁福星,又看看地上的东西,淡淡地说:“袁大人真是家门不幸,竟生了个你这么个儿子。滥用私刑可是犯法的,要是被知府大人知道了,你们一家谁都逃不掉。”
袁福星听了,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游夫子不愧是夫子,这循循善诱谆谆教诲真是不绝于耳,只怕,你没有那个运气见到知府大人了。给我上刑。”
“是!”两个家丁拿起一副带血的拶指*,故意拿到游潇面前,给他看上面斑驳的血迹。
游潇从小吃软不吃硬,袁福星越是得寸进尺,他骨子裏的倔劲儿就越燃越烈。面对袁福星的威胁,游潇反而笑起来,轻蔑道:“袁公子怕是看不起在下,拿这种对付女犯的东西来吓唬人。那您可要看好了,游某今天要是熬过去了,明天我就是爬也要爬去知府门口递状子。”
袁福星被游潇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胖脸憋得通红,气急败坏地指着游潇:“你你你你,你不识好歹!你你,自讨苦吃!给我夹!把他的手指给我夹断!”
“我看你们谁敢动!”屋顶传来一声怒喝,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气势之大,竟让所有人都忍不住退了一步。
胡陵趴在屋顶上,手还伸着,一看就是没来得及抓住人的样子。他只得嘆了口气:“唉,年轻就是冲动。”
拶指:就是那个夹手指的一串竹棍一样的东西
伶牙俐齿游游子!讚你奶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