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凌桓低声轻斥,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口气冲了,又拉拉她的衣袖,“蓁儿,你明知道我已经放下了。游潇是我昔日好友,多年同窗之谊。他今日有事要我相帮,我自然是要帮的,与其他的并无关系。”
叫蓁儿的姑娘并不领情,推开凌桓,径直走到游潇床前,眼神体态中都是从骨子裏透露出的倨傲和高贵,只是这声音,好似比寻常姑娘要粗哑一些:“游潇是吧,你听好了,你和凌桓註定命裏无缘今生无份了,当年你对他弃之若敝履,如今见他衣锦还乡,你又巴巴地来找他想破镜重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父皇早就下旨给我俩赐婚了,你要是敢使什么手段,我就叫父皇治你个死罪!”
游潇被她连珠炮一般的话听得一楞,回过神来咬文嚼字了一番,反应过来这个女子是皇室贵女,自当是贵姓百裏的。她这般气恼,怕是误会自己前来的意图,正要开口解释,凌桓已经将人拉到一旁,气得直嘆气:“你怎么这般不可理喻?我与你说了,我与阿潇只有同窗之谊,你怎么还提这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
百裏蓁“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说话,但一双凤眼还是恶狠狠地盯着游潇。游潇这才看出,百裏蓁是吃了这老陈醋,淡笑着下床,跪在百裏蓁面前,深深施了一礼:“草民游潇,不知是公主驾临,冲撞了公主,罪该万死。我与凌桓只有昔日同窗之谊,别的一概没有纠葛,清清白白天地可鉴,草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一个公道。袁存志之子袁福星欺男霸女鱼肉乡裏,还差点逼死内子,草民只是来找州官大人递状子,并不知是凌桓兄就是这现任的知州大人,惹公主误会,伤了你们夫妻情谊,草民实在是罪孽深重。”
“内子?”百裏蓁一怔,“你已有了家室?”
游潇想起齐棠,心中一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又想起齐棠如今的样子,神色又暗淡了下去:“是,虽未拜过天地,但草民认定,他就是我此生挚爱,我绝不负他。”
百裏蓁知道自己吃了飞醋,又羞又臊地脸上发烫,轻声埋怨道:“怎么不早说?”瞥见凌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跺跺脚就冲了出去。
凌大人携家眷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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