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蓁狡黠一笑,和游潇相视一眼,笑道:“我们在说一个蠢小子,读书读得太入神,将手边练字的毛边纸当作干饼子吃了。”
凌桓看看百裏蓁,又看看憋笑的游潇,摇了摇头,指着百裏蓁道:“你这小狐貍,我就知道你将我支出去没安什么好心。”转头又看着游潇,无奈地笑,“阿潇,咱俩也是同窗数年的好友,你竟然也将我这些个糗事告诉他。”
百裏蓁笑嘻嘻地跳过来,搂住凌桓的胳膊晃着,撒着娇说:“桓哥哥不告诉我,我只能自己去问了嘛。再说了,我也不是白听的,也是用自己个儿的小秘密换的。”说完也不等凌桓问下去,又回过身拽着游潇走回桌边,“哎呀哎呀,吃酒吃酒,难得今日桓哥哥愿意陪我出来,咱们不醉不归。”
游潇好久没有与人说话了。自从齐棠的本命树扦插之后,他每天只有一件事,就是照顾好这棵小苗,柳扶风每日在石室裏养护齐棠的肉身,两人偶尔的交谈也都是齐棠的事儿。
胡陵因为在山上没人陪他说话,闷得都要肝气郁结了,一气之下下山回镖局做生意去了,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游潇除了每天和小树苗碎碎念,就是拉着个脸沈默着。
今日百裏蓁舌灿莲花,劝他喝酒的说辞一套又一套的,游潇迷迷糊糊地就被灌了两满壶。酒色上头,一张脸酡红发烫,眼前东西也开始转了起来。
百裏蓁本来就任性贪杯的性子,今天更是敞开了喝,喝到最后抱着酒坛子不撒手,闭着眼睛扯着嗓子喊游潇继续喝,自己也恨不能把头伸进酒缸裏去。
凌桓看着这两个醉鬼,抿了口茶,叫了下人去套车,将游潇送回家去。把游潇扛上了车,凌桓又把撒着酒疯的百裏蓁背在背上,大步离开了酒肆。
人间富贵交际花——百裏蓁选手申请出战!
棠棠苏醒进度■■■■■■■□□□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