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夫子,但对齐棠是真的一心一意的好。虽然两个人因为容斐的一本龙阳画本起了点小矛盾,分开了一阵,但总归彼此惦念着,柳扶风和胡陵在他们面前连手演了出戏,小两口又腻腻乎乎地和好了。
胡陵看着齐棠身在福中不知福,每天回家点个卯就埋头往山裏钻的样子,心裏免不了泛上一阵嫉妒。
自己这个谪仙一样干舅舅,他已经肖想很久了,可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任是胡陵怎么旁敲侧击,这个干舅舅就是不懂他的意思,甚至今日还故意揶揄他,让他回家去和表妹成亲,胡陵说了心裏有人,还一个劲儿地问他那个心上人是谁。胡陵气结,转身就下山冲进了玉竹楼找容斐喝酒。
胡陵开镖局赌场这几年,江湖气已经浸染到骨子裏,甚至带着些匪气,新来的清倌没见过这个幕后的老板,以为是哪家纨绔子弟来找茬,急急忙忙地去找容斐,还没来得及走到容斐屋前,却被胡陵抢先一步冲了进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容斐贪睡,还在睡梦中就被震天响的关门声吵醒,揉揉眼一看,可不就是黑着脸的胡大当家。容斐坐起来,靠在床头懒洋洋地开口:“哪个不要命的惹胡大当家不高兴了?”
“还能是谁?”胡陵没好气地怼了一句,抄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对着壶嘴猛灌了一口,跨坐在软榻上生闷气。
容斐笑着拢了拢头发,一副慵懒柔媚的模样:“齐棠忙着和游夫子甜甜蜜蜜没工夫搭理你,怕是又在你那山神舅舅那儿吃瘪了吧?”
“容斐!你说我到底哪裏不好!他为什么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胡陵气急败坏,说一句便砸一拳身下的软榻,急得容斐蛇瞳瞪得溜圆:“那是我新做的黄花梨美人榻!昨儿刚送来的!你可别砸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