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也不是你的!你醒醒吧!”容斐流连花丛这些年,楞头青也见过不少,对胡陵这样的死心眼从来都恨铁不成钢。明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容斐气他不过,蛇瞳一缩,拂袖而去。喝闷酒算什么,有本事把心裏话说清楚啊。容斐翻了个白眼,往后山走去。
不消一刻,柳扶风面色沈沈地冲进了玉竹楼,径直往楼上冲,一把推开门,和醉眼惺忪的胡陵面面相觑。
“舅舅你怎么来了?”
“你在这裏喝酒?”
舅侄俩异口同声问出了口,胡陵混沌的脑瓜子转了几圈,才知道舅舅是误会他来这裏做些什么茍且之事,急忙起身为自己辩解:“舅舅,舅舅你听我说,我没有做什么旁的事我……啊!”
胡陵喝多了些,猛然起身脚下不稳,竟就这么绊了一跤,眼看就要摔倒。
柳扶风身形一晃,眨眼间就到了胡陵身边,伸手将他搂进怀裏。
胡陵傻乎乎地看着干舅舅那双清冷澄澈如深水古潭的黑瞳,鬼迷心窍了一般,伸手捧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住了柳扶风的唇。
看上去撒敷敷的小??kkkkkkk
笨蛋美人谁能抵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