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上来了,她就不信了,自己得不到江耀年,他们就是最合适不过的,想当初也是真心相爱的,不过没有办法,江耀年家裏条件实在太不好了。
她是被迫嫁给别人的,江耀年现在不就是缺一个儿子嘛,自己有健全的子宫,他有精子她有卵子何愁生不出来一个孩子?
王导上了床,自己掀开被子,给丈夫捏着肩膀,她浑身摸得香香的,自己又註意卫生,王导对这些方面非常註意,夏天的话首先就是要保持自己身体上的洁凈,不能有其他的味道叫别人闻到,那双手就好像是带了魔力一般。
事实上就是这样,周伟根本就不是王导的对手,王导撒个叫,声音一软,他浑身就酥了,首先周伟比王导大,其次王导是个美人,男人的通病,只要美人一软他们就硬不起来了,王导的手顺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摸着,她知道丈夫的毛病,每次那个之后,自己给他摸摸后背摸摸胸口,自己就说要喝他的血,他也会马上放给自己喝的。
“老公,你知道吗?”
王导烟波裏就都是水意,穿的衣服又少,马上就要睡觉了,大半截的白胸脯露在外面,整个人趴在周伟的怀裏,要多柔顺就有多柔顺,是个男人一般都是抵抗不住的,那个媚劲儿。
“知道什么?”周伟摩挲着王导的胳膊,身体有些发热,毕竟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周伟喜欢王导不是喜欢假的,这个人从头到脚就没有他不喜欢的地方,过去王导闹,就让周伟吻他的脚,那周伟是真的亲,捧起来王导的脚丫子不做假的亲。
王导有一身好皮肉,又白又润,她人不瘦,但是胖的很好看,放在她身上就是那么的贴合,才洗过的身体有些微微发凉,就那样贴在周伟的怀裏,他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肩头,这个女人的一切就都是他的,是他的。
周伟的呼吸乱了起来,王导推了他一下,就就范了。
“真是讨人厌,人家还想跟你说说话呢……”
事毕,王导躺在自己丈夫的身上,胳膊支撑着自己的头。
“老公,你想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周伟脑子裏就都是浆糊,还说什么啊,觉得父母也是大题小做,自己家的条件放在哪裏就都是好的,再说王导都生过一个孩子了,谁还能爱上她,在桌子上她不都说了,她讨厌那样的人。
“你们同学真的有背着妻子跟丈夫恋爱的?”
王导一脸的不待见,用鼻子冷哼:“都是贱货,我就瞧不起这样的,老公你说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难道他们就不觉得恶心?不觉得对不起家裏的人?”王导看着丈夫的表情,觉得自己有戏,她不会干得罪公婆的事情,要说也是叫周伟自己跟他爸妈说去,双手紧紧抱住周伟的腰身,用鼻子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周伟捏着她的鼻子。
“闻什么呢?”
王导俏皮地笑笑,这动作放一般这个年纪女人的身上都会把人恶心的半死,可是王导做起来却是那样的娇俏,看的周伟觉得身体似乎又重新燃烧了,他每次跟王导在一起的时候就总是有这样的冲动,要不够她。
“闻男人味儿啊,闻我丈夫的味道,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有了我就不念书了,在家裏给你生孩子好不好?”剩下的话就全部都被漫漫长夜给吞噬掉了,王导有自己的办法,生孩子?
一早为了念书她就做了准备,孩子不是随便要的,特别是现在她遇上了江耀年之后,她的儿子只能是姓江的,当然如果有比江耀年更优秀的人出现,她也可以考虑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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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湛从生了江筝,这身体就一直有毛病,妇科病不断,像是她家这种情况,就哪裏有闲钱去医院看啊?孩子要吃饭,江耀年也得要生活费吧?全部的压力就压在她的肩膀上,她只是一个女人,靠什么赚钱?
每天回到家累的半死,好在江筝比较懂事,晚上自己晃晃悠悠的端着一盘水,给妈妈洗脚。
孩子已经哄睡了,一家三口人住一间不到十平的房间,一张床,江筝睡在最裏面,袁湛简单的洗洗就准备睡了,推推江耀年,江耀年觉得自己也应该把王导给忘了才对。
这种女人,这种爱钱的女人他不稀得要,脱着自己老婆的衣服,觉得她浑身都是那股子的熟食味道,在一个袁湛的下身因为有妇科病有些味道,把江耀年给恶心的够呛,推开她。
“你就不能去医院看看?这都是什么病啊,别在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