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布鲁斯。”（yes,
bruce）
“好孩子。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利爪，”他说。
“你叫迪克，利爪。我不会再叫你利爪了。我将会叫你迪克。你明白吗？”
“是的，布鲁斯。”
“你是谁？”
“迪克，”他低声说道。
“非常好。迪克，你在这裏很安全。你明白吗？安全。”
“安全，”他重覆道，听起来并不十分自信。在这一点上他们还需要继续努力。布鲁斯把他带到另一间牢房。
“这是提姆。迪克，你能向提姆问声好吗？”
“你好，提姆。”
“嗨，迪基（dickie），”提姆说，听起来温柔而亲切，完全不像一分钟前那个大声叫唤的男孩。
“提姆是你哥哥，迪克。但他不是来管你的，你也不用按他说的去做，不管他叫你什么名字。你明白吗？”
“是的，布鲁斯。”
“做得好。你想让我把你放下吗？”
“不，”迪克说。他的手指紧紧地蜷缩在布鲁斯的袖子裏，颤抖终于停止了。他渴望被触碰，布鲁斯想，也可能只是因为寒冷。他把他抱出蝙蝠洞。
他们发现阿尔弗雷德在厨房裏。
“迪克，这是阿尔弗雷德。你能向阿尔弗雷德问好吗？”
“你好，阿尔弗雷德，”迪克说。他的声音比一刻钟前更稳定，更有力。半小时前，布鲁斯还不确定他会不会说话。
“阿尔弗雷德是管家。当他告诉你该怎么做时，你要听他的。你明白吗？”
“是的，布鲁斯。”
布鲁斯把他抱走了。他们在布鲁斯的办公室裏找到了杰森，布鲁斯小心翼翼地把头罩从杰森的头上取了下来。
“杰森，你还记得迪克吗？”
当然，杰森没有回答。
“迪克，这是杰森。杰森也是你的哥哥。杰森病了，你要对他温柔一点。你明白吗？”
迪克在回答“是的，布鲁斯”之前，稍微停顿了一下。
他认为，利爪是不被允许生病的（或者可能不会生病）。“告诉我你需要怎样对待杰森，”布鲁斯说。
“温柔。”
“很好。现在打个招呼。”
“你好，杰森，”迪克说。
杰森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然后拿回他的斗篷，走开了。
如果布鲁斯知道只要叫他几次利爪就能让迪克有所反应和合作的话，他早几周前就可以把他从牢房裏带出来了。他把迪克放在地上，收拾被杰森的东西占据的办公桌，桌上有杰森一直带在身边的一本书、一张完成了一半的拼图、一副被小心地拿掉了小丑的纸牌，以及一堆被胡乱摆放的棋子。
(杰森对那些比国际象棋简单得多的游戏不感兴趣，但最近开始用棋子玩自己的游戏。布鲁斯目睹的最后一场游戏是两个国王之间的一次争斗，一枚棋子被扔到房间的另一边，砸到一个石膏像，让那个可怜的石膏像掉在地上摔坏了。布鲁斯试着让自己不要去想太多。）
“我现在要开始工作了，迪克，”他打开电脑说道。“我要你就呆在这个房间裏玩。好吗？”
“是的，布鲁斯，”迪克说。